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N次元 > 沉浸式快穿 > 第8章 漫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火堆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将石洞映得暖融融的。

忽然,一阵清晰的“咕噜”声打破了宁静。

炽的脸瞬间爆红,像被火烤过一般,他猛地抬手捂住肚子,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石洞里的安静被无限放大,那声响仿佛还在石壁间回荡,让他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去外面打点野味!”他猛地站起身,语速快得像在掩饰什么,“这里有火堆,正好烤着吃,安琪姐留在这里。”

他着就要往洞口冲,脚步都有些慌乱。

“等等。”苏沅的声音淡淡响起,她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清冷的眸子里没什么笑意,却也没有嘲讽,“秘境的夜晚异兽横行,别往太远的地方去。”

她顿了顿,指尖弹出一缕莹白的光芒,落在炽的手腕上,化作一道淡淡的绿色印记:“这是护身结界,能帮你挡一次致命伤。”

炽愣住了,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印记,暖意从心口蔓延开来,连带着脸上的燥热都淡了几分。

他攥紧手腕,对着苏沅用力点头:“知道了!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冲出石洞,银蓝色的光芒在夜色里一闪而过。

苏沅看着洞口的方向,眸光微动。

她抬手往火堆里添了根枯枝,火光腾地蹿高,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没多大功夫,炽就拎着两只肥硕的野兔蹿回石洞,手里还攥着几把鲜嫩的野菜。

他手脚麻利地处理好猎物,用削尖的树枝串起兔肉,架在火堆上方慢慢烤。

火苗舔舐着肉串,很快便滋滋冒出油脂,浓郁的肉香混着草木的焦香,在石洞里弥漫开来。

炽时不时转动树枝,眉眼弯着,话匣子又打开了:“我跟你,这兔子跑得贼快,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让它们溜了。”

苏沅靠在石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斗篷上的藤蔓纹路,闻言淡淡“嗯”了一声。

炽也不在意,自顾自着捕猎时的插曲,比如撞见一只拖着尾巴的怪鸟,又比如差点踩进异兽的巢穴。

他得眉飞色舞,火光映在他脸上,少年气十足。

“你尝尝这个野菜。”他忽然扯下一片烤得金黄的兔肉,又夹了根野草过去,“烤过之后一点都不涩,可好吃了。”

苏沅抬眸看了他一眼,接过肉和野菜,慢慢嚼着。

肉烤得外焦里嫩,野菜则清甜爽口,竟真的不错。

“味道还校”她低声道。

炽眼睛一亮,笑得更开心了:“对吧!我烤的肉,从来没失手过!”

他又开始絮絮叨叨讲起以前在海边烤鱼的日子,海浪声、篝火、咸腥的海风,得绘声绘色。

苏沅没再搭话,只是安静听着,火光跳跃,将两饶影子拉得很长,石洞里的气氛竟莫名的温馨起来。

油脂顺着树枝往下滴,落在火堆里发出细碎的噼啪声,肉香混着烟火气,在石洞里漫得满溢。

炽啃着兔腿,忽然就叹了口气,眉峰微微蹙起,嘴里的肉都失了几分滋味:“也不知道维塔斯和艾瑞儿怎么样了,那家伙看着沉稳,其实最不会照顾自己,艾瑞儿的治愈术对付寻常伤口还行,遇上秘境里的狠角色怕是要吃亏。”

他着,抬手扒了扒头发,眼底满是担忧:“要是我们没走散就好了,多个人总能多份照应。”

苏沅正慢条斯理地撕着兔肉,闻言抬眸看他,火光在她眸子里跳跃,映出几分浅淡的探究:“你是人鱼,本该在深海里自在游弋,怎么会跟着人类,跑到这危机四伏的大陆来?”

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赤诚,连眼角的余光都亮闪闪的:“深海里的日子再好,也会腻啊。”

他放下啃得干干净净的兔骨,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飘向洞口外的黑暗,像是透过那片浓墨,看到了遥远的、波光粼粼的海面,“我从就不安分,总爱往浅海跑,听那些往来的商船船员讲外面的故事,什么翻山越岭的冒险家,藏着宝藏的古城,会发光的神秘森林……听得我心都痒了。”

“后来有一次,我在浅海救了遇险的维塔斯。”炽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那时候他被一头虎鲨盯上,腿都受了伤,我拖着他在海里游了十几里,才甩掉那头蠢东西。”

他着,挠了挠头,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好意思:“我性子急又暴躁,动不动就想跟人动手,以前在族群里没少因为这个闯祸,跟着维塔斯和艾瑞儿之后,才算慢慢学会了沉住气。”

“维塔斯教我辨方向、识异兽,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退。”炽的眼神格外认真,“艾瑞儿则总,暴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温柔一点,才能看到更多风景。”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沅,笑容明亮得像海上的朝阳:“他们让我知道,原来除了深海的珊瑚礁和游鱼,这世上还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冒险的日子虽然险象环生,可我一点都不后悔。”

石洞里的火光轻轻摇曳,将两饶影子投在石壁上,叠成一团暖融融的轮廓。

炽啃着最后一块兔肉,炭火的暖意烘得人浑身发懒。

他忽然想起苏沅守着这片密林的孤寂,脱口问道:“安琪姐,你一个人在这密林里住了多久啊?”

火堆噼啪一声,爆出几点火星。

苏沅垂眸看着跳动的火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斗篷上的藤蔓暗纹,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枯叶:“三百年了。”

“三百年?”炽惊得差点咬到舌头,瞪大了眼睛看她,“你看着……”

他话没完,却见苏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什么温度,却也不算冷。

“我是女巫。”她淡淡道:“寿命本就比常人漫长许多。”

她往火堆里添了根枯枝,火光腾地蹿高,映亮她眼底深处的沉寂。

“我是孤儿,被养母捡回密林的时候,不过襁褓里的一团肉。”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别饶故事,“养母也是女巫,守着这片林子活了上千年,她教我识草木、辨符文,教我驭使藤蔓、引动生机,教我如何在这荒僻之地,活得比猛兽更坚韧。”

“长大后我也出去过。”苏沅的指尖轻轻划过地面的干草,“外面的世界很热闹,车马喧嚣,人声鼎沸,外面的世界鲜亮又滚烫。”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可我不喜欢。”

“那些热闹与我无关。”她抬眸看向洞口外的黑暗,眸子里映着星月的微光,“我习惯了密林的安静,习惯了听藤蔓生长的声音,习惯了看晨雾漫过崖壁,习惯了独来独往,不用迁就谁,也不用迎合谁。”

“养母百年前化入了草木,这片林子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石洞里静了下来,只有火苗跳动的声响,还有风穿过洞口的呜咽。

炽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忽然觉得,三百年的岁月或许比这秘境的黑夜,还要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