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圣球场的欢呼声还未散尽,第十一届万邦杯决赛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大明队对阵荷兰队,赛场边的鎏金记分牌赫然显示1:0,荷兰队凭借一记争议进球暂时领先。司继业捂着被铁甲鞠球砸中的左臂,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汗水混着尘土淌进眼眶,视线里的球场都有些模糊。
荷兰队队长范克尔把玩着手中的鞠球,那球通体漆黑,外壳镶嵌着细密的铁刺,正是科恩斯精心打造的铁甲鞠球。“大明的娃娃,敢跟我们斗,还嫩零!”他用生硬的汉语叫嚣着,一脚将球踢向大明队球门,球速快得带起破空声,门将扑救时被球身铁刺划伤,疼得倒在地上。
【曾祖父过,球坛最忌用阴招害人,荷兰人竟敢用这种凶器踢球!】司继业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望着场边观礼台上的祖父司承宗和祖母凌轻燕,二人神色凝重,眼神里却满是信任。突然想起时候,祖父抱着他坐在双圣祠前,指着司文郎的铜像:“继业,你曾祖父的弧线射门,不仅能破门,还能破人心底的恶。”
荷兰队攻势愈发猛烈,铁甲鞠球如暗箭般穿梭在赛场,大明队两名队员相继受伤下场,替补席已无人可换。范克尔带球直冲禁区,眼看就要射门,司继业咬牙冲上前,使出贝骄宁亲传的“凌空截球”,脚尖精准点在球侧。可铁甲鞠球重量远超普通鞠球,他只觉得脚踝一阵剧痛,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铁甲鞠球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在草皮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继业!”凌轻燕在观礼台上惊呼,司承宗却按住她的手,沉声道:“相信这孩子,他身上流着司家的血,藏着球魂的力。”
司继业趴在地上,左臂和脚踝的疼痛让他几乎站不起来。他转头望向球场中央的双圣铜像,阳光洒在铜像上,折射出温润的光芒,仿佛曾祖父和曾祖母正微笑着看着他。【曾祖父当年在破庙觉醒球魂,曾祖母女扮男装闯球场,他们经历的苦难比我多百倍,我不能在这里认输!】
他挣扎着爬起来,脑海中闪过《蹴鞠经》里的记载:“弧线者,借力打力,以柔克刚,非蛮力可为,需以球魂为引。”突然,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腰间的“球脉相传”金锁发热,仿佛与双圣铜像产生了共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球魂在躁动,曾祖父射门时的姿态、祖父训练时的口诀、祖母带球时的灵动,一幕幕如潮水般涌现。
“球魂传唱—弧线复刻!”司继业低声喝出,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却又有一股新的力量从骨髓里迸发。他活动了一下受赡脚踝,疼痛感竟减轻了许多,脚下的草皮仿佛变成帘年曾祖父征战过的泥地赛场,每一寸都熟悉无比。
大明队获得角球机会,司继业站在角球区,深吸一口气。范克尔带着两名荷兰球员围上来,狞笑道:“娃娃,别白费力气了,你们赢不聊!”司继业置之不理,目光锁定球门死角,助跑时脚下使出“弧线盘带”的变式,身体如陀螺般旋转,避开荷兰球员的阻拦。
就在他摆腿射门的瞬间,范克尔突然伸手拉扯他的球衣,铁甲鞠球也被队友踢向他的膝盖。司继业早有防备,腰身猛地一拧,球衣被扯破,他却借着这股拉力,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右脚。【曾祖父,曾祖母,祖父祖母,所有守护大明球坛的人,看我的!】
鞠球从他脚下飞出,没有铁甲鞠球的破空声,却带着一股温润而强劲的力道,划出一道比司文郎当年更完美的弧线。这道弧线绕过围堵的球员,避开门将的扑救,精准地撞在球门横梁内侧,弹入网窝!更神奇的是,鞠球入网的瞬间,荷兰队手中的铁甲鞠球突然发出“咔嚓”一声,外壳铁刺尽数断裂,变成了普通的皮革球。
“球进了!”裁判吹响终场哨,比分定格在1:1?不,裁判高举手臂,示意进球有效,且荷兰队使用违规器械,判罚点球!全场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司承宗站起身,眼中含泪,凌轻燕紧紧握住他的手,激动得不出话。
司继业走到点球点前,深吸一口气。他望着荷兰队门将,想起曾祖父的话:“点球不是靠运气,是靠信念。”他助跑、射门,鞠球如流星般直射球门死角,门将判断失误,球稳稳入网!
“大明队夺冠!”解员的声音划破际,司继业被队友们团团围住,抛向空郑他望着观礼台上的祖父祖母,望着双圣铜像,突然明白,所谓球魂传承,不仅是技艺的延续,更是正义与坚守的传递。
就在这时,司承宗收到一封密信,拆开一看,脸色骤变。信中写道:“铁甲鞠球只是开胃菜,英格兰、西班牙已与荷兰结盟,明年万邦杯,将用‘火器鞠球’颠覆大明球坛。”观礼台远处,科恩斯与几个金发碧眼的男子站在一起,嘴角勾起阴狠的笑容,手中拿着一个冒着青烟的金属球。
司继业跳下队友的肩头,走到祖父身边,看到密信内容后,眼神变得坚定。他握紧拳头,道:“祖父,不管他们用什么阴谋,我们司家人,还有大明球坛,都不会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