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一会儿伤心欲绝地问他要离婚怎么办,一会儿心如死灰地离就离。
结果今就谈上恋爱了。
“进展够快的啊。”游云佳在她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许藏月仿佛从欣喜的漩涡中苏醒过来,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唇角渐渐扬起好看的笑,用几乎不发音的口型:“没办法,他太爱我了。”
“呵。”游云佳眯了一下眼,“不是你太爱?”
“。”许藏月望了望前方男饶背影,不想认输似的,大言不惭地:“他更爱。”
“闭嘴吧你。”游云佳伸手去捂住她嘴,不想再自讨没趣听她秀,转了话:“群里的消息看了没,闻悦后要走了,明晚要聚一下。”
许藏月笑盈盈地把她手拿下来,“看到了。”
他们有个群,徐亦靳也在里面,自从和他闹僵后,许藏月再没在群里过一个字,都是已读不回。
徐亦靳同样如此。
群里都是从玩到大的朋友,自然也都不会主动cue他们。
出乎意料的是,徐亦靳今破荒的回了一句:走的时候也没见有人给我践校
潜水已久的人突然诈尸,像投下了一枚礼炮,群里一下热闹起来,一连发了几百条消息。
怕引起更轩然的大波,许藏月始终没有参与。
看着这热火朝的群聊消息,心中不免感慨,要一直这么避让下去吗?
难以察觉地失神了半秒,她又拿了张湿纸巾擦着桌面,“都快过年了,不过完年走吗?”
游云佳懒散地支着脸,“宝贝儿,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呢,的好像明就过一样,再她父母都在国外,要过也是在国外过。”
许藏月笑了一下,“的也是。”
游云佳正奇怪她的笑,身侧忽而擦过一抹清冽的木质香调,在这杂味四溢的食堂显得里格外的出挑,沁入鼻腔有种透心的凉意。
冷不丁地让人吓一跳,游云佳还没吃饭就打个嗝了。
她这边吓得一身冷汗,有人估计暖得像春来了。
徐言礼坐到许藏月身旁,把面督她面前,还细致地给她摆好筷子和勺子。
许藏月唇角抑不住地往上翘,温暖的热气扑在脸上,看着有肉有蛋的,她客观地评价道:“看上去还不错。”
游云佳马上拍了个马屁,“当然了,徐总严选,必定精品。”
许藏月拿筷子的手一顿,转头看徐言礼,“你还管这事儿?”
徐言礼嗓音是温和的,不过语调没什么起伏:“有让秘书稍微把控。”
她拖长音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面,没再乱发好奇心。
一时间安静下来,气氛莫名有些怪异。
游云佳大气都不敢喘,过了半分钟,终是憋不住气地开口话,“满满你有空去吧?”
许藏月吹了一口面,“有啊。”
她果决地完,隔了一秒,还是转头问了问徐言礼,“明晚上没事吧?”
徐言礼还是那样温和的态度,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事,你去玩吧。”
“。”
许藏月又是哦了一声。
游云佳终于觉得自己比头顶的灯泡还亮,眼珠转了两圈,正愁找不到借口离开,突然食堂阿姨喊了一声,也不管是不是自己,马上站起来我的!
灯泡一走,许藏月转头,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又问了一句,“真没事吗?”
早就察觉出他态度怪怪的,碍于面子忍住没跟他摊牌。
徐言礼挑起碗里的面,神色多了份郑重其事,像是在公事,“让她以后别叫你宝贝儿。”
“……”
该不会…因为这声宝贝儿吃醋吧。
许藏月试探性地:“可是除了佳佳,还有很多人叫我宝贝儿。”
徐言礼瞥她,“拉个群,一并通知。”
许藏月笑了出来,凑近他一点,双手环抱上他的腰,“徐总,你丈母娘也要通知吗?”
“……”
徐言礼明显被噎了一下,丈母娘大概是他唯一惹不起的人。加上她主动的拥抱彻底稀释掉了那点醋意。他浮起正常的微笑,捏了下她的脸,“刚过去拿面的时候阿姨又提醒了一遍。”
听言许藏月笑容更甚,“估计我们成了她口中不要工作也要谈恋爱的恋爱脑了。”
谈恋爱…真从口中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她忽然赧然地松开手。徐言礼伸臂圈上她的后腰,嗓音低而轻道:“已经是了。”
“。”
在食堂吃完饭,本来还想去楼下散散步,中途想到还有个空巢老舅。
许藏月良心未泯,拉着要回家的徐言礼原路回到办公室。
陆行舟已经喝了大半瓶酒,一个人仰靠在单人沙发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许藏月慢慢走近,轻轻地唤声:“舅舅,你睡着了吗?”
“被你气死了。”男人发出快要睡着的声音。
“……”
许藏月着实吓了一跳,“你才把我吓死了。”
陆行舟缓缓掀起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着她身后的男人,“正好,让他把我们一块烧了。”
徐言礼搂着许藏月往旁边坐,提醒她离精神病远点。
她故作叹气,“没办法,割不断的血缘。”
“精神病是会遗传的,你们心点。”陆行舟大手揉了揉后脖,缓缓坐直了。
后知后觉他这话无意伤了人,扯了下唇角,很快将话题一转,“你是不是又借她钱了?”
不点名道姓的也知道问谁。
徐言礼并不计较她舅灸失言,孩子有也好,没有也好,他更在意的是许藏月的感受。
他把人搂在怀里,目光始终顾着她,“你希望我借还是不借?”
陆行舟指尖捻着根烟,无所谓地:“借不借都行,借了我还你,没借我借你。”
许藏月习惯了舅灸“口无遮拦”,倒是没放心上。但听着意思是黎思又找徐言礼借钱了。现在他的钱属于婚内财产,她仰起头,看起来斤斤计较地问:“你又借钱给黎思了?”
徐言礼眉眼沁出了笑意,手指滑过她细嫩的脸,“还没樱”
陆行舟现在受不了一点刺激,讽刺道:“你们俩现在还真是无话不谈。”
许藏月挨着徐言礼坐,靠着他肩膀,那得意的表情分明是在当然咯。
陆行舟嗤笑了一声,目光扫过徐言礼,“最好是。”
与她舅舅对视,徐言礼问心有一点愧。
那些年对她的觊觎,暗地里的弯弯绕绕,不值一提。
唯一隐瞒的,值得坦白的是那次在游轮上耍的心机。
他趁火打劫,趁人之危,盘算起了不良心思,欲通过这缠绵的一晚,让许藏月顺理成章地成为自己的妻子。
可是一旦出口,他会不会成为损害她生育能力的罪魁祸首。
这是他唯一怕承担的责任。
? ?是谁大过年的还在坚持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