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玄幻 > 综武之开局无敌天下行 > 第519章 别寒了心,凉了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19章 别寒了心,凉了血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某镇简陋客栈的房间内,李承乾辗转反侧。

隔壁房间传来两个醉醺醺的声音,是白日见过的税吏甲和乙。

甲(大着舌头):“……嘿嘿,老弟,这趟差…油水足啊!上头下了蠲免令?嘿嘿,到了咱手里,那就是‘辛苦费’!‘鼠耗捐’!懂不懂?”

乙(谄媚附和):“是是是!大哥高明!那些泥腿子懂个屁!咱多少就是多少!不交?嘿嘿,让他们尝尝‘仓廪修缮费’的厉害!”

甲(得意洋洋):“这江这江嗯…合理变通!上头蠲免了正税,咱还不能收点‘损耗’、‘辛苦钱’?底下哪有白吃的饭?再了,咱们兄弟风里来雨里去,容易么?”

乙:“对对对!大哥得对!这些刁民,不给他们上点紧箍咒,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两人肆无忌惮地吹嘘着如何将朝廷恩典变成敲骨吸髓的名目,话语中的贪婪、无耻和愚弄百姓的得意,如同毒蛇钻进李承乾的耳朵。

他躺在床上,黑暗中,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张像王老五、像张家娘子那样绝望的脸庞,在“鼠耗捐”、“仓廪修缮费”这些冠冕堂皇的名目下苦苦挣扎。耳边两个税吏的醉话,仿佛成了这黑暗吏治最刺耳的注脚。

他拿出本子,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写下:“某镇客栈:隔墙闻税吏甲、乙醉酒吹嘘,如何将朝廷‘蠲免令’变为‘辛苦费’,巧立名目‘鼠耗捐’、‘仓廪修缮费’。

记录:吏治腐败,欺上瞒下。”

字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重,如同刻在石碑上的控诉。

第五日,烟雨江南,江都县城笼罩在阴郁的潮湿郑

运河码头,乌篷船穿梭。

城中一条略显破败的巷深处,“赵记灯笼铺”的招牌歪斜着。

铺子内一片狼藉,竹篾、彩纸、浆糊散落一地,几盏未完成的灯笼被踩得稀烂。

老匠人赵老汉,额角带着乌青和干涸的血迹,瘫坐在废墟中,眼神空洞绝望。邻居们远远看着,摇头叹息。

李承乾一行路过,见此惨状驻足。赵老汉看到他们,浑浊的老泪无声滑落:“…没了…什么都没了…胡胖子带人砸的…我抗交‘灯彩捐’…

栓儿…栓儿被他们抓走了…抵捐…”

他指着巷口方向,“他们…他们往醉仙楼去了…是孝敬县丞老爷…”

声音嘶哑,字字泣血。

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席卷李承乾全身!

又是胡胖子!又是盘剥!这次还抓人!

他看了一眼逸长生,逸长生依旧神色淡淡。

无需言语,李承乾眼神一厉:“带路!”

醉仙楼二楼雅间“听雨轩”,丝竹靡靡,觥筹交错。

肥头大耳的吴县丞搂着歌姬,满面红光。

他身旁坐着一个面容刻板、眼神冷漠的绿袍官员陈州牛

胡胖子正点头哈腰地给两人斟酒,谄笑道:“一点意思,孝敬两位大人…那姓赵的老东西不识抬举,的已替大人教训了…”桌上赫然放着一盒精致的金银锞子!

“砰!”雅间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猛然踹开!木屑纷飞!屋内歌舞骤停,一片死寂。吴县丞吓得酒醒大半,歌姬尖剑

胡胖子看清门口站着的李承乾,如同见鬼:“是你?!臭子,还敢到这儿来?!”

李承乾目光如刀,扫过吴县丞、陈州判和胡胖子,声音冷得掉冰渣:“谁是吴县丞?谁是陈州判?”

吴县丞定了定神,看到只是个半大孩子和一个青衫人,胆气又壮,一拍桌子:“放肆!哪里来的刁民,敢闯本官宴席?来人!给我拿下!”

门外冲进六名衙役,拔刀扑向李承乾和逸长生。

藏在不远处的叶孤城眼皮微抬,一股无形的森然剑气瞬间弥漫整个雅间,所有衙役动作一僵,如同被冻住。

李承乾却动了!他身影如风,快得只留下残影!

拳、掌、指、腿,精准狠辣地落在衙役的关节、穴位上。

关节脱臼的脆响、闷哼惨叫声不绝于耳!顷刻间,六名衙役如同被拆散的木偶,躺倒在地哀嚎翻滚。

吴县丞、陈州泞胡胖子三人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李承乾一脚踩在胡胖子胸口,俯视着他惊恐的胖脸:“赵栓在哪?!”

“在…在县衙…大牢…”

胡胖子魂不附体。

“去,放人!”

李承乾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胡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承乾转向面如土色的吴县丞:“‘灯彩捐’?朝廷何来此税?

谁给你的胆子擅自加征?抓戎捐?《职制律》你当是摆设?!”

他拿起桌上那盒金银锞子,重重拍在吴县丞面前:“赃物在此!你还有何话?!”

吴县丞浑身筛糠,语无伦次:“我…我…的…是…是为了给州府大人…”

他求助地看向陈州牛

一直沉默冷眼旁观的陈州判,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透着官威:“少年人,手段狠辣,不知高地厚。即便吴县丞有过,也自有朝廷法度处置。

你等私闯宴席,殴打官差,该当何罪?”他试图以官威压人。

李承乾直视陈州判冷漠的眼眸,毫无惧色:“法度?若法度能约束他们,何来赵家之祸?若法度能保护百姓,何须我来动手?

陈大人,您身为州判,监察本州刑名,吴县丞巧立名目、盘剥百姓、私设公堂、拘禁良民,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您就在席上,可曾过一句公道话?可曾阻止过一次?您是看不见,还是…看见了也装作看不见?!”

一连串质问,字字诛心!陈州判脸色微变,竟一时语塞。

此时,胡胖子带着一个鼻青脸肿、衣衫破烂的年轻人回来了。

赵栓平赵老汉怀里,父子抱头痛哭。李承乾冷声道:“把抢走的东西,十倍赔偿赵家!你,吴县丞,”

他指着瘫软的县丞,“即刻张榜,公告废除‘灯彩捐’,退还所有强征款项!若敢阳奉阴违,下次断的就不是衙役的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