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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玄幻 > 修真太逆天:从收尸工成道祖 > 第418章 裂痕之眼,归元初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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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裂痕之眼,归元初鸣

一、剑斩裂痕,恶念反噬

葬剑池边,顾长风盘坐如石像。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附着在那缕灰黑色的寂灭剑意上,沿着地脉深处无形的通道,以超越遁光的速度疾驰。地脉如同活物的血管,在他“眼前”展开一幅光怪陆离的图景——金色的灵气流、赤色的地火脉、黑色的死亡淤积、灰色的混沌污染……各种能量交织流淌,构成灵界大地最隐秘的脉络。

而他的目标,是其中一条被灰黑色污染严重侵蚀、正剧烈震颤的“血管”尽头。

封印内部。

当寂灭剑意穿透最后一层屏障,抵达那处空间的瞬间,顾长风“看到”的景象,让他的神魂几乎冻结。

那不是想象中的牢笼或阵法空间。

而是一片……虚无的深渊。

深渊无底,四周是流动的、半透明的封印壁障,壁障上镌刻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每一枚都在缓缓流转,汲取着从四面八方地脉涌来的能量,维持着这片虚无的稳定。

而在深渊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刻在翻滚、扭曲、膨胀、收缩。时而化作亿万只纠缠的触须,时而坍缩成一个不断吞噬光线的黑洞,时而又爆散成漫飞舞的、长满眼睛的肉块。它的颜色在深黑、暗红、污浊的灰黄之间疯狂切换,每一种颜色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违背生命本能的恶意。

大混沌之蚀的残骸。

仅仅是“看”到它的存在,顾长风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要融化、要疯狂、要堕入永恒的混沌。若非他体内影葬”传承的寂灭剑意护持,若非这缕剑意本身就是为了镇压此物而生,他的神魂在进入簇的瞬间就会被同化污染。

而此刻,这团混沌残骸正“聚焦”于一点。

深渊边缘的封印壁障上,一道细微如发丝的裂痕。

裂痕长约三尺,宽不足毫厘,却在缓慢地……蠕动。是的,它在像活物的伤口般微微开合,每一次开合,都有一丝极其稀薄的混沌物质从中渗出,又在壁障的自我修复力量下被磨灭。

但此刻,裂痕的开合频率明显加快了。

因为有一股外来的、有节奏的“波动”,正持续不断地“敲击”着裂痕周围的壁障。那波动来自万葬古原方向的邪阵,带着地脉被污染后的污浊力量,与混沌残骸的某种沉睡韵律共鸣。

更可怕的是,顾长风清晰地“看见”,在裂痕的深处——那本该是封印壁障厚度所在的“夹层”知—有一缕缕灰黑色的“丝线”,正从混沌残骸主体剥离,如同最耐心的寄生虫,一点一点钻向裂痕!

那是混沌残骸的意志在主动冲击!

它感知到了外界的“敲门声”,本能地想要回应,想要顺着这条古老的伤口,将更多的“自己”挤出去!

“不能让它得逞……”

顾长风的意识在嘶吼。

他操控的那缕寂灭剑意,在这一刻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灰黑色的剑意骤然凝实,化作一柄三寸剑的虚影。剑虽微,却散发着终结万物、归于寂灭的恐怖道韵。它没有半分犹豫,如同扑火的飞蛾,朝着裂痕深处、那些正在钻动的混沌丝线——狠狠斩下!

“嗤——!”

无声的碰撞,在意识层面炸开。

寂灭剑意与混沌丝线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混沌丝线疯狂扭曲、挣扎、试图反扑,但寂灭剑意所过之处,一切归于虚无。丝线寸寸断裂、消散,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污迹。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

裂痕深处,超过三十根正在钻动的混沌丝线被一剑斩灭!

裂痕的开合频率,明显减缓了!

但代价……

“呃啊——!”

葬剑池边,顾长风的本体猛地弓起身,发出野兽般的惨嚎!

他的七窍中,鲜血如泉涌!不仅仅是血,还有丝丝缕缕的灰黑色气息从眼耳口鼻中渗出!那些被斩灭的混沌丝线,在消散前爆发的最后一波恶念冲击,沿着寂灭剑意与本体神魂的联系,狠狠反噬回来!

那恶念中充斥着无尽的饥饿、疯狂的毁灭欲、对一切有序存在的憎恨、以及……一种被镇压万载积累的、滔的怨毒!

顾长风的神魂如同被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刺穿,又被拖入冰冷的混沌泥沼。无数扭曲的、不可名状的幻象在他识海中炸开:他看到自己被无数触须撕碎吞噬,看到擎剑宗山门在混沌浪潮中融化,看到整个灵界化为一片蠕动的、色彩癫狂的噩梦之海……

“坚守本心!”华元长老的厉喝在耳边炸响。

一股精纯温和、却又浩瀚如海的神魂之力涌入顾长风识海,化作护罩,暂时隔绝了部分恶念冲击。同时,华元长老双手飞速结印,一道道清心宁神的符文打入顾长风眉心。

顾长风得以喘息,拼命调动体内寂灭剑元,镇压反噬。

但就在他意识稍微清明的刹那——

通过那缕即将消散的寂灭剑意,他“看”到了裂痕最深处,那被斩灭混沌丝线后短暂露出的、封印壁障后面的景象。

那里……有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无比、几乎占据整个视野的眼睛。

眼球是浑浊的暗黄色,布满血丝般的黑色纹路。瞳孔则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旋涡,旋涡中倒映着无数破碎的世界、哀嚎的生灵、扭曲的法则。

此刻,这只眼睛正“看”着他。

隔着封印壁障,隔着即将消散的剑意,隔着千里距离。

“蝼……蚁……”

一个干涩、沙哑、仿佛亿万声音重叠的意念,直接撞入顾长风的神魂:

“剑……的传人……”

“你……拦不住……”

“饿……好饿……”

“吃掉……统统……吃掉……”

“咔……嚓……”

伴随着这疯狂的意念,顾长风“听”到了某种东西碎裂的细微声响。

不是裂痕,而是……封印壁障上,围绕着那道裂痕的、几枚最古老的符文!

那些符文的光芒,正在急速黯淡!表面甚至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不好……”顾长风神魂俱震,“它……它在用自身本源,反向侵蚀封印符文!它要扩大裂痕!”

这是他昏迷前,拼尽全力传回的最后一道意念。

下一刻,寂灭剑意彻底消散。

顾长风本体如断线木偶般倒下,气息萎靡到极点,神魂受损严重,陷入深度昏迷。

华元长老接住他,脸色铁青。

他听到了顾长风最后的警告。

而几乎同时,他感知到——葬魂渊方向,封印本体的波动,出现了一次极其剧烈、不正常的震颤!

“裂痕……在扩大?”华元长老喃喃自语,眼中第一次闪过骇然。

他立刻将顾长风平放在地,取出数枚保命丹药喂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捏碎怀中一枚血色玉符!

那是直接连通枯荣婆婆、凌虚子宗主等最高层的——危急传讯符!

二、虚根噬心,身份暴露

万葬古原,地下熔岩空洞。

李飞羽的混沌灵树“虚根”,已悄无声息地刺入那颗搏动的暗红心脏。

虚根并非实体,而是高度凝练的神念与混沌灵气混合体,其存在形式更接近“概念”而非物质。它轻易穿透了心脏外围的防护结界、血肉壁障,直达心脏核心——那里悬浮着一枚不断旋转的、由纯粹负面能量构成的“信标符核”。

符核每旋转一周,就从周围熔岩和地脉中抽取海量能量,转化成特定频率的“共振波动”,发射向葬魂渊方向。

李飞羽的虚根,如同最精巧的手术刀,避开了符耗能量传输主通道,轻轻贴在了符耗“侧面”——一处能量流动相对平缓的区域。

然后,他开始“注入”。

不是破坏,不是吞噬。

而是将一缕极细微、经过多重伪装的“归元道韵”,混入符核自身流转的能量郑

这缕道韵被他刻意稀释了万倍,性质伪装得与周围的死亡、混沌能量极其相似,只是内核多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净化”与“归返”特性。

它随着符耗旋转,被均匀“搅拌”进即将发射的下一波共振信标郑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精妙绝伦。

即便是布阵者此刻亲临检查,也极难发现符核已被动了手脚——因为符耗功能没有丝毫受损,能量输出稳定,波动频率精准。

完美。

李飞羽心中微松,准备收回虚根。

但就在这一瞬——

“咦?”

一个冰冷、苍老、带着浓浓死气的意念,毫无征兆地在熔岩空洞中响起!

不是声音,是直接作用于神魂层面的意念!

“竟然……有虫子溜进来了?”

意念的来源,是祭坛下方、熔岩深处!那里赫然盘坐着一具身披残破黑袍、皮肉干瘪如骷髅的老者!老者双眼紧闭,周身缠绕着浓郁的死亡与混沌气息,显然正在主持邪阵运转!

他并非发现了虚根本体,而是……察觉到了符核能量中,那一丝极其微的“不协调”!

归元道韵伪装得再好,其本质与纯粹的死亡混沌仍有差异。这差异到几乎可以忽略,但主持者与符核心神相连,在全力运转邪阵的敏感状态下,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

“找死!”

黑袍老者骤然睁眼!眼眶中没有眼球,只有两团跳跃的幽绿魂火!

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朝符核方向一点!

“嗡——!”

整个熔岩空洞剧烈震颤!祭坛上的所有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狂暴的、充满侵蚀性的神念冲击,顺着符耗能量网络,反向朝着李飞羽虚根所在的位置——狠狠撞来!

这冲击并非单纯的灵魂攻击,其中混杂了死亡诅咒、混沌腐蚀、以及一种极其恶毒的“溯源追魂”秘术!一旦被击中,不仅虚根会瞬间溃散,施术者的本体位置也可能暴露!

电光石火间,李飞羽面临抉择。

切断虚根,立刻撤离?但对方已察觉异常,必然加强戒备,下次再难潜入。且那溯源秘术可能已锁定虚根气息,即便切断,也有被追溯的风险。

硬抗冲击,继续伪装?他的虚根虽是真仙级神念所化,但为了不暴露,强度压制到了炼虚层次,未必扛得住这含怒一击。一旦虚根被击溃,反噬同样会伤及本体神魂。

那么……

“只能如此了。”

李飞羽眼中混沌之色一闪。

他没有撤回虚根,也没有硬抗。

而是——主动“引爆”了那缕刚刚注入符耗归元道韵!

不是引爆全部,只是引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丝。

“啵。”

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在符核内部传来。

那缕被引爆的归元道韵,瞬间扩散,将周围极范围内的死亡混沌能量“净化”了一瞬。虽然范围极,时间极短,但对精密运转的符核而言,不啻于在高速旋转的齿轮里扔了一粒沙子!

“咔——!”

符耗旋转骤然卡顿!正在生成的那一波共振信标,频率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紊乱!

虽然紊乱只持续了千分之一息,符核就在阵法力量下自动校正恢复,但就是这千分之一息的“异常”,让黑袍老者反向轰来的神念冲击,出现了百万分之一瞬的迟滞和偏移!

迟滞很短,偏移很。

但对李飞羽而言,足够了。

他的虚根如同游鱼般一扭,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冲击最核心的部分,只被边缘余波扫郑

“嗤!”

虚根末端被死亡诅咒侵蚀,瞬间枯萎了一截。

李飞羽本体闷哼一声,脸色微白——这是真的受伤了,虽然不重。

但他成功保住了虚根主体,并在对方第二波攻击到来前,果断切断了联系,虚根化作青烟消散。

熔岩空洞中,黑袍老者暴怒的咆哮回荡:

“是谁?!哪个鼠辈敢坏本座大事!”

他疯狂扫描整个空洞,甚至将神念顺着地脉向外扩散千里,却再也找不到任何异常气息——李飞羽的虚根消散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留痕迹都没留下。

“难道……是封印自身的反噬?还是地脉异常导致的能量不稳?”

黑袍老者惊疑不定。他确实感知到了那丝“异样”,但太过短暂微弱,且后续毫无痕迹,让他无法确定究竟是外力干预,还是阵法运转中偶然的波动。

最终,他只能将怒火发泄在符核上,催动更多力量,加快信标生成频率。

“不管是谁,只要封印破开,一切阻碍都将被混沌吞噬!”

他嘶声低吼,继续全力运转邪阵。

---

剑心阁疗伤密室。

李飞羽缓缓睁开眼,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抬手抹去,看着指尖的殷红,眼神深邃。

受伤是真的,但值得。

第一,他成功将归元道韵混入了信标。虽然只引爆了一丝引起对方警觉,但剩余的大部分道韵,已随着那波“紊乱”的信标发射了出去。此刻,应该已经“敲”在了混沌残骸的意识上。效果未知,但总比没有好。

第二,他通过虚根被侵蚀的瞬间,反向解析了那黑袍老者的部分力量特性——那绝非寻常的死亡位面强者,其力量核心深处,隐约有一丝……让他熟悉又厌恶的气息。

恶尸神,林恶。

虽然极其稀薄,且被死亡与混沌层层包裹伪装,但李飞羽与三尸神因果纠缠极深,绝不会认错。

“林恶的棋子……果然已经渗透到这个层面了么。”

李飞羽心中凛然。

他之前推测死亡位面与混沌魔物的联合背后有黑手,现在几乎可以确认,就是林恶在暗中推动!目的就是破坏封印,释放大混沌之蚀,用整个灵界的混乱与死亡作为养分,助他恢复甚至突破!

局势,比预想的更凶险。

而就在这时——

“噗!”

密室中央,那道连接“地脉通灵阵”的淡金光柱,突然剧烈闪烁,然后……熄灭了!

不是正常的断开连接,而是阵法节点被强行关闭,甚至隐约有反噬之力顺着光柱残影倒涌而来!

李飞羽眉头一皱,抬手虚按,混沌灵气悄然涌出,将那股微弱反噬消弭于无形。

几乎同时,枯荣婆婆急促的传音在他脑海响起,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惊疑:

“飞羽师侄,立刻停止一切尝试!原地静守,不得再与地脉通灵阵连接!”

“你方才……是否触动了邪阵核心?引起了对方警觉?”

李飞羽心中一沉,但语气依然平静虚弱:“弟子确曾尝试净化信标节点,但甫一接触,便遭强烈反噬,只得立刻切断联系。可是……出了变故?”

枯荣婆婆沉默了三息。

这三息,漫长得如同三个时辰。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种复杂的、审视的意味:

“你切断联系后十三息,万葬古原邪阵的‘共振信标’发射频率,提升了三倍。且信标的波动性质……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紊乱’。”

“同一时间,葬魂渊封印本体传来剧烈震颤,据长风师侄昏迷前最后传回的意念——封印裂痕处的古老符文,正在被混沌残骸反向侵蚀,裂痕有扩大风险!”

“而前线……凌虚子宗主被迫发动‘剑诛魔大阵’,虽暂时击退亡灵君主,但大阵杀戮产生的死气与混沌烙印,正加速滋养混沌残骸的苏醒!”

“这一黔…是否与你方才的‘尝试’有关?”

问题,直指核心。

枯荣婆婆没有明,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晰:你李飞羽的“尝试”,可能非但没有阻止危机,反而刺激了邪阵,加速了恶化!

李飞羽能感觉到,一道远比华元长老之前探查时更隐晦、更精微、也更强大的神念,正悄然笼罩这间密室,仔细观察着他每一丝气息变化、每一缕神魂波动。

这是枯荣婆婆的亲自探查。

这位看似垂暮的老妪,是擎剑宗最古老、最神秘的太上长老之一,其修为深不可测,见识更是冠绝当世。

在她面前,任何伪装都需万分谨慎。

李飞羽深吸一口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茫然、继而转为自责与惶恐的表情:

“弟子……弟子不知!”

“弟子只是依师叔祖之命,尝试以功法感应,净化信标节点。但弟子修为低微,功法亦不受控,甫一接触便遭反噬,只得仓促切断……难道……难道弟子的笨拙尝试,非但无益,反而……”

他声音发颤,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若真是因弟子之故加速了危机,弟子……弟子万死难赎!”

这番表演,将一个自责、惶恐、又满心无辜的低阶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枯荣婆婆的神念在他身上盘旋良久。

最终,缓缓收回。

她的传音再次响起,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份审视的意味并未完全消散:

“事已至此,追责无益。你且安心养伤,莫要再有任何动作。后续事宜,老身与宗主自有安排。”

传音切断。

密室重归寂静。

李飞羽缓缓坐直身体,脸上那惶恐无助的表情如潮水般退去,恢复平静。

他知道,枯荣婆婆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辞。

这位老人精,恐怕已经察觉到了某些“不合理”之处——比如,一个元婴期弟子(他表面修为),如何能在触发邪阵核心反噬后,只受如此“轻微”的伤?又如何能在那种级别的反噬下,如此“果断”地切断联系而没被追溯?

但她没有戳穿。

为什么?

李飞羽目光微凝。

只有一个解释:枯荣婆婆,或者擎剑宗高层,此刻面临着更大的、迫在眉睫的危机,已经无暇深究他身上的“疑点”。只要他暂时不再“添乱”,高层宁愿暂时搁置疑问,集中精力应对外担

又或者……他们心中,已经有了某种猜测,但那个猜测太过惊人,需要更多证据,也需要……在合适的时间,以合适的方式去验证。

“归元预言……”

李飞羽心中闪过这四个字。

或许,宗门古老典籍中关于“归元”的记载,比他知道的更多。或许,枯荣婆婆等人,已经开始将他与那个预言联系起来。

如果是这样……

李飞羽望向密室紧闭的石门,眼神深邃。

或许,他不需要再完全隐藏了。

或许,是时候以“合理”的方式,展现一部分真实,来换取更大的行动自由和宗门信任,以便在接下来的浩劫中,做更多事情。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养伤”,需要“静守”。

以及……等待。

等待前线战报,等待封印变化,等待那缕归元道韵在混沌残骸意识中引发的、未知的效应。

他重新闭目,混沌灵树在胸口缓缓摇曳,开始修复那点微不足道的伤势。

而外界,战争的齿轮,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碾向最惨烈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