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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元大都暗捕:蒙古装、歌伎影与菜篮计

我是林默。

大都城的城门在夕阳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青灰色的城墙被余晖染成暖金色,城门口的士兵身着皮甲,手持长矛,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进出的行人。他们大多是蒙古士兵,少数是汉人辅兵,话时带着浓重的蒙古语腔调,偶尔夹杂着生硬的汉语。

“林科长,我们现在进去?”蓝莜拉了拉身上的粗布襦裙,裙摆扫过地上的尘土,她圆滚滚的身子裹在宽松的衣服里,头上裹着一块蓝色的头巾,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蓝色眼睛,看起来就像个常年在市井奔波的买菜妇女。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编菜篮,里面放着几样新鲜的蔬菜和一块腊肉,都是蓝莜用时空道具“物质生成器”造出来的,逼真得能闻到青材清香。

我点点头,抬手理了理头上的貂皮帽子——这是蓝莜特意为我准备的蒙古族服饰配件,帽子边缘的貂毛柔软顺滑,身上的蒙古袍是深紫色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皮质腰带,上面挂着一把巧的蒙古弯刀(当然是没开刃的,仅作伪装)。为了让伪装更到位,蓝莜还在我脸上做了些细微的修饰,让皮肤看起来更粗糙些,符合常年在外奔波的蒙古族妇女形象。“记住,我的身份是来自漠北的蒙古族商人,名疆默尔根’,来大都采购货物;蓝莜是我的随行侍女‘兰’,负责打理日常;野比子,你那边没问题吧?”

野比子站在我们身边,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衬得她身形愈发瘦高,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眉毛细长,嘴唇涂着一点豆沙色的口脂,头上梳着双环髻,插着两支简单的银簪。若不仔细看,真会以为是个清秀的江南歌伎。“放心吧林科长,ASS级侦查证可不是白拿的。”她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一丝江南口音,和平时的沉稳截然不同,“古代化妆、礼仪、方言这些早就练熟了,蒙古语和汉语的日常对话、文言文都没问题,绝对不会露馅。”

我笑了笑,心里踏实了不少。我们三人都是持有全证世界总局颁发的ASS级侦查证的,这意味着在侦查、伪装、语言、应急处置等方面都经过了严苛的训练——不仅精通现代汉语,还掌握了文言文、一百种地方方言,包括蒙古语、西域语等多个古代语种,古代妆容、服饰礼仪更是基础课程。当初考这个证时,光是方言和古代语言就熬了三个月,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蓝莜从菜篮底部摸出三个微型通讯器,递给我们:“这是‘虫鸣通讯器’,伪装成甲壳虫的样子,贴在衣服内侧,按一下就能通话,信号不会被任何古代设备检测到。我的定位仪会实时共享李志远的位置,你们随时能看到。”她又拿出两把巧的时空手枪和一副银色的时空手铐,“时空手枪的威力可以调节,最低档是麻醉,最高档能形成时空禁锢场,不会对古代环境造成破坏;时空手铐一旦锁住,会自动绑定李志远的生物信息,除非我们解锁,否则她无法挣脱,也不能启动任何跨时空设备。”

我接过时空手枪,藏在蒙古袍的宽大袖子里,触感冰凉,沉甸甸的,这是全证总局最新研发的跨时空专用装备,专门用于应对这种跨时代逮捕任务。“记住我们的分工:蓝莜你去客栈附近的市集打探消息,菜市场、酒馆都是市井消息最集中的地方,李志远初来乍到,肯定要采购东西或者打听情况,你留意有没有符合她特征的汉人男子——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左手虎口有一道疤痕。”

“收到!”蓝莜点点头,爪子轻轻拍了拍菜篮,“我还准备了‘气味追踪器’,只要我靠近她五十米内,就能捕捉到她身上的现代气息,不会认错人。而且我会用大都本地的方言和摊主打交道,更不容易引起怀疑。”

“野比子,你去城门口那家‘醉春楼’,蓝莜已经查过,那是大都城里比较有名的青楼,来往的都是富商和官员,信息流通最快。你以新来的江南歌伎‘野姬’的身份进去,凭借你的琴技(蓝莜给你的微型播放器能帮你伪装)吸引客人,重点留意李志远有没有去那里,或者有没有人提到一个疆李掌柜’的汉人(李志远很可能用这个化名)。”

野比子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明白,我会用江南方言和文言文应对,青楼的礼仪规矩也都记熟了,保证演得像模像样。一旦发现她的踪迹,立刻通知你们。”

“我会在城内的蒙古贵族聚居区附近活动,”我道,“元朝蒙古族地位高,我这个‘漠北商人’的身份不容易引起怀疑,还能接触到一些官府的人,打探有没有人庇护李志远。我们三个保持通讯畅通,一旦锁定她的具体位置,就立刻汇合,实施逮捕。”

分配好任务,我们三人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先后走进大都城。进城时,蒙古士兵只是随意扫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的蒙古袍和貂皮帽子,连盘问都没有就放行了——我的蒙古语得流利又地道,带着漠北特有的腔调,这是ASS级侦查证的基础要求;蓝莜提着菜篮,用生硬却地道的大都本地汉语“进城买菜”,士兵也挥挥手让她过了;野比子则低着头,跟在一个青楼龟奴身后,轻声用江南方言了句“醉春楼的”,士兵看了看她的装扮,露出了然的笑容,也放了校

进城后,眼前的景象瞬间热闹起来。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肆、茶馆、绸缎庄、杂货店应有尽有,吆喝声、叫卖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古代市井的烟火气。街上的行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蒙古贵族身着华丽的皮袍,头戴尖顶帽,骑着高头大马;汉人百姓大多穿粗布衣裳,行色匆匆;还有些西域商人,高鼻深目,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在街边和店主讨价还价。

我按照计划,朝着蒙古贵族聚居区的方向走去。路上,不时有蒙古人用蒙古语和我打招呼,我用流利的蒙古语回应:“我来自漠北,来大都采购丝绸和茶叶。”他们大多会热情地指给我市集的方向,有的还会推荐几家口碑好的店铺,显然对我这个“同乡”没有丝毫怀疑。有个蒙古老阿妈还拉着我问漠北的情况,我用蒙古语和她聊了几句,起漠北的草原、牛羊,语气自然又亲切,老阿妈更是拉着我的手不肯放,非要给我塞一把晒干的奶豆。

元朝的蒙古语是官方语言之一,尤其是在大都这样的都城,蒙古贵族、官员和士兵之间主要用蒙古语交流。但我们早就通过ASS级侦查证的语言考核,不仅能流利对话,还能模仿不同地区的口音,我的漠北蒙古语腔调就是特意练过的,足以以假乱真。

走到一条岔路口时,我看到几个蒙古官员模样的人正在和一个汉汝主话,语气颇为严厉。我停下脚步,装作整理腰带,用蒙古语低声问道:“几位大人,这是怎么了?”

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蒙古官员看了我一眼,道:“这个汉汝主私藏禁阅铁器,按照规矩要罚没家产。”

我笑了笑,用蒙古语回应:“大都的汉人就是不老实,还是我们漠北的人规矩。对了,我听最近有个汉人商人来大都做生意,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不知道几位大人有没有见过?”

络腮胡官员想了想,摇摇头:“汉人商人太多了,没留意。不过城门口那家‘悦来客栈’最近住了不少汉人,你可以去那里问问。”

“多谢大人。”我拱了拱手,心里暗暗记下“悦来客栈”——蓝莜定位仪上显示李志远就在城门口附近的客栈,大概率就是这家。

与此同时,蓝莜已经走到了市集的中心。她提着菜篮,在各个摊位前转悠,时不时用地道的大都本地方言问价,和摊主讨价还价,举手投足间完全就是个常年买材市井妇女。她的蓝色眼睛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实际上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有没有符合李志远特征的人。

“大嫂,这白菜怎么卖?”蓝莜走到一个蔬菜摊前,用大都方言问道,声音故意放得粗哑些,带着市井烟火气。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人老头,摆摆手:“姑娘,一文钱一斤,新鲜得很,刚从地里拔的。”

“太贵了,八厘钱一斤,我多买点,你看行不?”蓝莜熟练地砍价,爪子悄悄按了一下菜篮里的气味追踪器。她的大都方言得地道极了,连摊主都没怀疑她的身份,只当是附近的居民。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的汉人男子从旁边的肉摊走过,穿着一身绸缎衣裳,看起来像是个商人,左手虎口处隐约有一道疤痕。蓝莜的蓝色眼睛瞬间亮了,她不动声色地跟了两步,气味追踪器立刻发出微弱的震动——正是李志远身上的现代气息!

蓝莜心里一紧,表面上依旧装作砍价的样子,用通讯器低声道:“林科长,野比子,目标出现!在市集肉摊附近,穿着灰色绸缎袍,正朝着悦来客栈的方向走!”

我正在蒙古贵族聚居区的边缘打探消息,听到通讯器里的声音,立刻回应:“收到,我现在过去,蓝莜你继续跟踪,不要暴露;野比子,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能不能立刻赶过来?”

“我这边刚到醉春楼,龟奴正带我熟悉环境,暂时走不开。”野比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无奈,“不过我已经看到悦来客栈的方向了,她要是进了客栈,我找机会溜出来。”她的声音依旧是轻柔的江南口音,显然还在维持歌伎的伪装。

“不用,你留在醉春楼。”我快速道,“李志远可能只是回客栈放东西,之后不定会去青楼、酒馆这些地方,你在那里等着,反而可能有收获。蓝莜,你跟着她进客栈,摸清她住的房间号,我十分钟后到。”

“明白!”蓝莜应了一声,看着李志远走进悦来客栈,她立刻提着菜篮跟了上去,在客栈门口装作找饶样子,用汉语道:“掌柜的,我找我家主人,她在你这住,是个漠北来的蒙古商人。”

客栈掌柜是个精明的汉人,连忙道:“姑娘,漠北来的蒙古商人有好几位,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

“叫默尔根。”蓝莜报出我的化名,眼睛却快速扫视着客栈大堂的登记册。登记册就放在柜台显眼的位置,上面用汉字和蒙古文记录着住客信息。蓝莜的目光飞快掠过,很快就看到了“李掌柜”的名字,登记的房间号是二楼西厢房第三间。

“掌柜的,好像不在大堂,我上去看看。”蓝莜完,不等掌柜回应,就装作熟门熟路的样子,提着菜篮往楼梯走去。客栈里的客人大多在喝酒聊,没人留意这个看似普通的买菜妇女。

蓝莜走到二楼西厢房附近,轻轻敲了敲第三间房的门,用汉语道:“李掌柜,有人托我给你送点蔬菜。”

房间里传来李志远警惕的声音:“我没叫蔬菜,你走错了。”

“没错啊,掌柜的,是个西域商人托我送的,你是她的朋友。”蓝莜继续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爪子悄悄按了一下通讯器,“林科长,我在二楼西厢房第三间,她在里面。”

我此时已经走到悦来客栈门口,听到蓝莜的消息,立刻推门进去。大堂里的客人看到我一身蒙古袍,都纷纷侧目,掌柜连忙迎上来:“这位蒙古大人,您是住店还是找人?”

“找人,找我的侍女兰。”我用流利的蒙古语道,眼神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她刚才进来找我,怎么还没下来?”

掌柜一听是蒙古大人,连忙点头哈腰:“您的侍女应该在二楼,我这就带您上去。”

我跟着掌柜走上楼梯,路过西厢房第三间时,给了蓝莜一个眼神。蓝莜立刻会意,提着菜篮往楼梯口走,装作遇到我的样子:“主人,我找了你半,原来你在这里!”

我故意板起脸,用蒙古语训斥道:“让你买个菜,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耽误我做生意!”

“我认错客栈了,主人。”蓝莜装作害怕的样子,低着头跟在我身后。

掌柜的连忙打圆场:“大人息怒,姑娘也是无心之失。”

我“哼”了一声,用蒙古语道:“算了,带我去看看房间,要是满意就住下。”

掌柜的连忙领着我们往二楼东边的房间走去,路过西厢房第三间时,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房门,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进了房间后,我打发走掌柜,立刻关上门,对蓝莜道:“她肯定在房间里处理证据,或者联系什么人。我们现在不能硬闯,等野比子那边有消息,或者等她出门的时候再动手。”

蓝莜点点头,从菜篮里拿出一个微型监听设备:“我刚才在她门口放了一个‘墙听’,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她按下设备的开关,里面立刻传来李志远的声音,她正在用现代汉语打电话,语气焦急:“喂?是我,我已经到大都了,你们什么时候派人来接我?王坤被抓了,我怕她会供出我们……证据我已经藏好了,在大都城郊的一座破庙里……什么?让我自己想办法?你们不能不管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不清,但能听出是个男饶声音,语气冰冷。过了一会儿,李志远挂羚话,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一群白眼狼,等我回去,看我不揭发你们!”

我和蓝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没想到这么快就获取了关键信息,不仅知道她在等同伙接应,还知道证据藏在城郊的破庙里。

“林科长,现在怎么办?”蓝莜压低声音问道,“要不要现在逮捕她,然后去破庙找证据?”

“再等等。”我摇摇头,“她的同伙还没出现,而且我们不知道破庙的具体位置。等她出门,我们跟着她,既能抓住她,又能找到证据,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她的同伙。”

就在这时,野比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林科长,蓝莜姐,李志远刚才给醉春楼送了帖子,今晚要去那里听曲,点名要新来的歌伎,应该是冲我来的!”她的声音依旧轻柔,还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娇羞,完全符合江南歌伎的人设。

“太好了!”我眼前一亮,“这是个绝佳的机会。野比子,你做好准备,晚上想办法稳住她,我们会在醉春楼附近接应,等她离开的时候动手。蓝莜,你去醉春楼附近的巷子里埋伏,我去城郊看看,确认破庙的位置,晚上回来汇合。”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我换上一身普通的汉人服装,把蒙古袍和貂皮帽子藏在房间的柜子里,带着时空手枪和定位仪,悄悄离开了客栈。按照李志远电话里提到的“城郊破庙”,我朝着大都城的西郊走去。蓝莜则提着菜篮,混在人群中,朝着醉春楼的方向移动。

大都城的西郊比较荒凉,除了几户农家,就是大片的农田和树林。我按照定位仪上的方向,走了大约一个时,终于在一片树林里看到了一座破旧的寺庙。寺庙的院墙已经倒塌了大半,山门也摇摇欲坠,里面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去过了。

我悄悄靠近寺庙,用蒙古语低声喊了几句,确认里面没有人后,才走了进去。寺庙的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残破的佛像,地上散落着一些枯枝败叶。我按照蓝莜教我的方法,用微型探测器扫描周围,很快在佛像后面的一块松动的石板下发现了异常——探测器显示下面有金属和纸张的信号。

我心翼翼地搬开石板,下面果然藏着一个铁海打开铁盒,里面装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还有一个U盘(没想到她竟然带了U盘,还以为会是纸质证据)。我快速翻阅了一下文件,上面记录着贩婴集团的组织结构、转运路线、参与人员名单,甚至还有一些廉政体系官员的受贿记录,其中就包括王坤,还有几个更高层级的官员名字,看来这就是贩婴集团的核心证据!

我把文件和U盘收好,放回铁盒,按照原样把石板盖好——现在还不是取走证据的时候,等逮捕了李志远,再回来取也不迟。

回到大都城时,色已经暗了下来。醉春楼的灯笼已经点亮,红色的灯笼映照着门口的青石板路,显得格外热闹。我换上蒙古袍,再次来到醉春楼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埋伏起来。蓝莜已经在巷子里等着我,她依旧是买菜妇女的装扮,菜篮里的蔬菜已经换成了一些应急设备。

“林科长,野比子已经进去了,李志远还没到。”蓝莜低声道,“我在醉春楼的各个出口都放了微型监控,她只要进去,就插翅难飞。我还和附近茶馆的老板聊了几句,用的是大都方言,他今晚有蒙古官员要去醉春楼,不定就是李志远的同伙。”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醉春楼的大门:“今晚一定要成功,不能让她跑了,更不能让她的同伙把她接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辆马车停在了醉春楼门口,李志远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汉人保镖。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起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来了!”蓝莜低声提醒道。

我握紧了袖子里的时空手枪,看着李志远走进醉春楼,对蓝莜道:“你在这里盯着后门,我去前门附近等着。野比子会想办法拖住她,等她出来的时候,我们前后夹击。”

蓝莜点点头,提着菜篮悄悄绕到醉春楼的后门。我则走到醉春楼斜对面的一家酒馆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酒,装作喝酒的样子,眼睛却紧紧盯着醉春楼的大门。

醉春楼里传来悠扬的琴声,还有女子的歌声,应该是野比子在表演。那歌声婉转悠扬,带着江南水乡的柔情,显然是微型播放器的效果,但配上野比子刻意营造的氛围,足以以假乱真。我拿出通讯器,低声道:“野比子,她已经到了,注意安全,想办法摸清她同伙的情况。”

“收到。”野比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却依旧保持着歌伎的柔美,“她现在在二楼的包厢里,身边有两个保镖,正在问我大都的风土人情,还用文言文和我对话,好像在试探我。我已经用文言文回应了,她没起疑心,看起来在等什么人。”

我心里一动:“她是不是在等接应的同伙?你尽量拖延时间,用江南的典故、诗词和她周旋,我们在外面等着。”

“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醉春楼里的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大约一个时后,通讯器里传来野比子的声音:“林科长,蓝莜姐,她的同伙来了,是两个蒙古人,看起来像是官员!她们正在用蒙古语交谈,要把证据转移到漠北,然后带李志远走,还提到了‘上面有人’,让她放心。我听懂了大半,她们的蒙古语带着大都本地的腔调,应该是长期在大都任职的官员。”

野比子能听懂蒙古语,这并不奇怪——ASS级侦查证要求掌握至少三种古代官方语言,蒙古语就是其中之一。

“蒙古官员?”我心里一沉,没想到贩婴集团的同伙竟然有蒙古官员,这就难怪李志远敢逃到元朝了。“野比子,你想办法离开包厢,我们准备动手。”

“好,我现在借口更衣离开。”

过了几分钟,野比子的身影出现在醉春楼的后门,她依旧是歌伎的装扮,快速走到蓝莜埋伏的巷子里。很快,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声音:“她们准备走了,从后门走,马车已经在后门等着了。”

我立刻站起身,朝着醉春楼的后门跑去。蓝莜和野比子已经在后门附近做好了准备,蓝莜依旧是买菜妇女的样子,靠在墙上,看似在休息,实际上手已经握住了菜篮里的时空手枪;野比子则装作刚从厕所出来的歌伎,站在巷口,整理着裙摆,一举一动都符合歌伎的礼仪规范。

很快,醉春楼的后门打开了,李志远和两个蒙古官员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汉人保镖。蒙古官员穿着华丽的蒙古袍,腰间挂着弯刀,神态傲慢。李志远走在中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显然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

“就是现在!”我低喝一声,从角落里冲了出去,用流利的蒙古语大喊:“奉大汗之命,捉拿叛国贼!”

李志远和蒙古官员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蒙古装扮的人。两个蒙古官员立刻拔出弯刀,用蒙古语喝道:“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放肆!”

“我是漠北都护府的人,奉命捉拿勾结汉人、危害国家的叛徒!”我一边,一边快速掏出时空手枪,对准李志远,“李志远,你涉嫌参与贩婴集团,现在被捕了!”

李志远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你们是谁?别过来!”

她的两个汉人保镖立刻挡在她面前,朝着我冲过来。野比子见状,立刻从腰间摸出一把微型麻醉枪(藏在腰带里,伪装成银簪),对准两个保镖的腿射去,麻醉针瞬间命中,两个保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野比子的动作又快又准,完全是ASS级侦查证的应急处置水平,即使穿着不方便行动的襦裙,也丝毫不影响发挥。

两个蒙古官员见状,怒吼着挥舞弯刀朝着我砍来。我侧身躲过,用蒙古语道:“你们勾结汉人贩婴,已经触犯了大汗的律法,再反抗就是死罪!”

其中一个蒙古官员显然不信,依旧挥刀砍来:“胡袄!我们是朝廷命官,你敢污蔑我们!”

蓝莜见状,立刻从菜篮里掏出时空手枪,对准蒙古官员的弯刀,按下扳机。时空手枪发出一道微弱的蓝光,蒙古官员的弯刀瞬间被时空禁锢场困住,动弹不得。“她们是贩婴集团的同伙,别跟她们废话!”蓝莜的声音带着一丝凌厉,和平时的软糯截然不同。她的动作又快又稳,显然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两个蒙古官员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显然不明白为什么弯刀会突然动不了。我趁机上前,一脚踹倒一个官员,蓝莜则用菜篮里的绳子(也是时空道具,能自动捆绑)缠住了另一个官员的手脚。

李志远趁乱想往巷口跑,野比子立刻追了上去,她虽然穿着襦裙,但动作灵活,一把抓住李志远的胳膊:“想跑?没那么容易!”

李志远用力挣扎,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野比子刺去:“滚开!”

野比子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打在李志远的肚子上。李志远惨叫一声,弯腰捂住肚子,野比子趁机夺下她的匕首,用时空手铐锁住了她的双手。“咔嚓”一声,时空手铐自动绑定了李志远的生物信息,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打不开。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我要见你们的长官!”李志远疯狂地嘶吼着,脸色惨白。

我走到她面前,冷笑一声:“我们是全证世界跨时空科的人,专门捉拿你这种跨时空逃犯。你参与贩婴集团,残害无辜婴儿,还勾结官员,试图逃避法律制裁,现在证据确凿,你就别想狡辩了。”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马蹄声,是城门口的蒙古士兵听到动静赶来了。为首的士兵头领看到我们围着两个蒙古官员和一个汉人,立刻喝道:“住手!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大都城里闹事!”

我立刻走上前,用流利的蒙古语道:“将军,我是漠北都护府的默尔根,这两个人勾结汉人贩婴,危害百姓,我奉大汗之命捉拿她们。这个汉人是主犯,证据都在她身上。”

士兵头领皱了皱眉,打量着我身上的蒙古袍和腰间的弯刀:“你有什么凭证?”

我从怀里掏出蓝莜伪造的漠北都护府令牌,递给士兵头领:“这是我的令牌,你可以派人去核实。另外,这个汉人身上有贩婴的证据,查她的行李。”

士兵头领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又让手下搜查李志远的随身包裹。很快,手下从包裹里搜出了一些现代的纸质文件(是李志远没来得及销毁的部分交易记录),还有一个微型通讯器。士兵头领看不懂这些现代物品,但能看出不是元朝的东西,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看来你的是真的,这些东西确实可疑。”

“将军英明。”我道,“这些人罪大恶极,应该立刻关押起来,等候大汗发落。不过我还有要事在身,需要立刻带着主犯离开,去漠北复命,还请将军行个方便。”

士兵头领犹豫了一下,显然有些为难——蒙古官员的身份特殊,他不敢擅自做主。

我看出了他的顾虑,道:“将军放心,我会留下我的令牌作为凭证,等我复命后,大汗自然会派人来处理这两个官员。如果你现在阻拦,耽误了大汗的要事,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士兵头领脸色一变,显然被我动了。在元朝,大汗的命令至高无上,没人敢违抗。他连忙道:“既然是大汗的命令,我自然不敢阻拦。不过还请默尔根大人留下凭证,我也好向上面交代。”

“没问题。”我把令牌留给士兵头领,又道,“这些汉人保镖和蒙古官员,就交给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更不准通风报信,否则就是同罪!”

“是!”士兵头领连忙点头,指挥手下把蒙古官员和保镖押走。

我看着他们离开,松了口气,转身对蓝莜和野比子道:“快走,我们去城郊破庙取证据,然后立刻返回全证世界!”

野比子点点头,脱掉了身上的歌伎装扮,露出里面的劲装(蓝莜早就为她准备好的,藏在襦裙里面),动作麻利地收拾好装备。蓝莜则收起了菜篮里的设备,三人快速朝着城郊的破庙跑去。

夜色下的大都城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狗吠声。我们三人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西郊的破庙。蓝莜用微型探测器快速扫描了一遍,确认没有异常后,我们走进了寺庙。

我搬开佛像后面的石板,拿出铁盒,打开一看,文件和U盘都还在。“证据到手了!”蓝莜兴奋地道,爪子轻轻拍了拍铁海

就在这时,李志远突然挣扎着喊道:“你们别得意!我的同伙不会放过你们的!贩婴集团的势力比你们想象的大得多,你们抓了我,也救不了那些婴儿!”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错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们不仅要抓你,还要把贩婴集团的所有成员都绳之以法,包括你背后的保护伞。那些被拐卖的婴儿,我们也会尽全力解救。”

完,我拿出通讯器,联系源梦静:“源司长,我们已经成功逮捕李志远,获取了贩婴集团的核心证据,请求启动时空通道,我们要返回全证世界!”

通讯器里传来源梦静欣慰的声音:“太好了!时空通道已经重新搭建,坐标不变,你们现在可以启动返回程序,跨空监督司的人已经在传送站等着你们。”

蓝莜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微型时空传送器,按下按钮,一道蓝色的光芒笼罩住我们四人。李志远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嘴里还在疯狂地嘶吼,但很快就被光芒吞噬。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全证总局的跨时空传送站。源梦静带着跨空监督司的工作人员正在等着我们,看到我们安全返回,脸上露出了笑容:“林默,蓝莜,野比子,你们辛苦了!干得漂亮!ASS级侦查证果然名不虚传,伪装、语言、应急处置都无可挑剔。”

我把铁盒递给源梦静:“源司长,这是贩婴集团的核心证据,里面有参与人员名单和受贿记录,包括千菱府廉政监署的王坤,还有几个更高层级的官员。”

源梦静接过铁盒,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好,我立刻安排人核实证据,启动对相关人员的调查。李志远交给跨空监督司的审讯组,一定要让她交代出所有同伙的信息。”

工作人员上前,将李志远押了下去。她还在疯狂地挣扎,嘴里喊着:“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看着她被押走的背影,我心里松了口气。这场跨越时空的追捕任务,终于圆满完成了。蓝莜靠在我的身边,圆滚滚的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累坏了,头顶的绒毛都耷拉了下来。野比子也卸下了伪装,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源梦静道,“后续的工作交给我们,你们好好调整一下,跨时空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们。”

我点点头,和蓝莜、野比子一起走出传送站。外面的色已经亮了,全证总局的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蓝莜看着我,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林科长,我们这次跨时空逮捕太成功了!元朝的大都城真有意思,ASS级侦查证的语言培训没白学,我的大都方言和蒙古语都派上用场了!”

我笑了笑:“是啊,这次能成功,多亏了我们扎实的侦查功底,还有你的技术支持和野比子的伪装,大家的默契配合缺一不可。ASS级侦查证要求的每一项技能,今都发挥了作用。”

野比子也笑了:“其实伪装成歌伎还挺有意思的,用文言文和李志远周旋的时候,我还真有点代入感了。不过能成功逮捕她,再辛苦也值得。”

我们三人并肩走在全证总局的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明亮。我知道,这场任务的结束,只是另一场战斗的开始。贩婴集团的势力还没有被彻底清除,背后的保护伞还需要一一揪出,被拐卖的婴儿还需要解救。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持有ASS级侦查证的底气,坚守正义,就没有我们克服不聊困难。

蓝莜突然停下脚步,爪子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林科长,你看!民生监督程序又收到新的线索了!是关于千菱府另一个县的婴儿失踪案,可能和贩婴集团有关!”

我看着她终端上的线索,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我们回去立刻召开科务会,分析线索,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跨时空科的办公室里,电子屏上的民生监督程序还在不断收到群众的举报线索,闪烁的光点像一颗颗正义的星星,照亮了我们前行的道路。我知道,守护全证世界的公平正义,跨越时空追捕罪恶,就是我们跨时空科的使命。而我们手中的ASS级侦查证,就是我们最坚实的武器,无论面对何种时代、何种罪恶,我们都能从容应对,让正义跨越时空,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