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科幻 > 证件世界 > 第114章 时空追逃:明末烽烟与保护伞的末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4章 时空追逃:明末烽烟与保护伞的末路

我是林默。

跨时空科的办公室里,电子屏上的民生监督程序还在闪烁着新的线索提示,蓝莜圆滚滚的身子趴在工作台前,爪子飞快地滑动着终端屏幕,圆溜溜的蓝色眼睛里满是专注。“林科长,你看这个线索!”她突然抬起头,头顶的绒毛因为兴奋而微微竖起,“千菱府云溪县近半年来有五起婴儿失踪案,报案记录都显示‘失踪后无踪迹’,但我调取了云溪县的物资转运记录,发现每次婴儿失踪后,都有一批‘不明货物’通过城堡分刑司的专属通道转运出去,签字人是……王坤!”

我和野比子立刻凑了过去,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物资转豫的扫描件,右下角的签字确实是王坤的笔迹,而转豫的审批栏里,赫然印着“千菱府议事会副议事长——周鸿远”的印章。

“周鸿远?”野比子皱起眉头,“他是千菱府的二把手,位高权重,没想到竟然是贩婴集团的保护伞!”

我心里一沉,之前从李志远那里搜到的证据里,确实有几个模糊的高层官员代号,现在看来,周鸿远就是其中之一。“蓝莜,立刻调取周鸿远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任职记录、社会关系、近期行踪!”

“收到!”蓝莜的爪子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瞬间弹出周鸿远的详细档案:五十岁,任职千菱府副议事长五年,根基深厚,据和全证世界的一些高层官员也有联系。近期的行踪显示,他三前以“考察基层民生”为由,去了云溪县,至今未归。

“不好!”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肯定知道李志远被抓,王坤被审讯,怕查到自己头上,所以借考察的名义躲起来了!蓝莜,定位他的位置!”

蓝莜立刻启动了全证世界的定位系统,屏幕上闪烁着红色的信号扫描轨迹,几分钟后,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林科长,找不到他的定位信号!他的个人终端已经关机,而且……我检测到云溪县境内有微弱的非法跨时空能量波动,和李志远使用的传送装置类型相似!”

“跨时空逃跑?”野比子脸色一变,“他也逃到古代了?”

“大概率是。”我握紧了拳头,“李志远逃到元朝,周鸿远肯定知道我们能跨时空追捕,所以选了不同的时代。蓝莜,能不能根据能量波动,推算出他的传送坐标?”

蓝莜点点头,爪子在终端上快速操作,屏幕上出现了一组复杂的能量数据曲线:“能量波动很微弱,而且被刻意干扰过,但我能大致推算出时间范围——明末清初,具体年份应该是崇祯十七年,也就是公元1644年,地点大概率是陕西境内,当时李自成的起义军正在进攻北京,下大乱,他选在这个时候逃跑,就是想利用战乱躲避追捕!”

“明末清初,陕西境内……”我沉思着,那个时代战乱频繁,民不聊生,确实是藏匿的好地方,但也意味着追捕难度会更大。“野比子,立刻联系赵静宜和江婷,让她们审讯王坤,务必从他嘴里掏出周鸿远的更多信息,比如他可能在明末的联系人、藏匿地点、携带的证据等;蓝莜,准备跨时空追捕的装备,这次我们要去的是战乱时代,危险系数更高,需要带上更多的应急设备和防身武器。”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接下来的几个时,我们分头行动。野比子和赵静宜、江婷视频连线,同步了周鸿远的情况。据王坤交代,周鸿远是贩婴集团的核心保护伞,负责利用职权打通转运通道,分配利益,而且他手里掌握着整个贩婴集团的“核心账本”,记录着所有参与人员和资金流向,一旦账本曝光,牵扯的官员将不计其数。周鸿远早就为自己准备了后路,非法跨时空装置是他多年前就秘密准备的,还在明末发展了一些“线人”,都是当地的地主和吏。

蓝莜则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装备:除了常规的时空手枪、手铐、通讯器,她还特意准备了“时空防护服”,能抵御古代的刀剑和恶劣环境;“物质生成器”也升级了,可以生成符合明末风格的衣物、食物和药品;她还研发了“战乱环境专用监听设备”,能在嘈杂的环境中捕捉到特定的声音信号。

我则对接了源梦静的跨空监督司,申请启动跨时空追捕程序。源梦静的语气依旧坚定:“林默,周鸿远是重要罪犯,手里的核心账本关系到全证世界的廉政体系稳定,必须把他抓回来,拿回账本。跨空监督司已经搭建好时空通道,坐标锁定明末清初崇祯十七年,陕西西安府城郊,通道稳定时间依旧是七十二时。这次任务危险,我给你们增派了两支跨空监督司的行动队,随时可以提供支援。”

“不用,”我摇摇头,“明末的战乱环境复杂,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还是我、蓝莜、野比子三人组队,行动更灵活。跨空监督司的队伍可以在时空通道附近待命,一旦我们需要支援,再随时调用。”

源梦静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意了:“好,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周鸿远比李志远狡猾得多,而且手里可能有武器,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我已经把明末清初的历史背景、西安府的地理环境、当时的社会状况都发给你们了,出发前务必仔细研究。”

“明白。”我挂断通讯,看着身边已经收拾好装备的蓝莜和野比子,“这次的任务比上次更危险,明末战乱,盗匪横行,还有起义军和明军的冲突,我们不仅要抓周鸿远,还要保护好自己,拿回核心账本。你们准备好了吗?”

蓝莜拍了拍她的装备包,爪子紧紧抱着一个新的时空定位仪:“放心吧林科长,我的‘时空鹰眼’系统已经升级,能在战乱环境中精准定位周鸿远的现代气息,就算他伪装得再好,也逃不过我的检测。”

野比子也掂拎手里的时空手枪,眼神坚定:“ASS级侦查证的应急处置训练可不是白练的,古代的冷兵器对我们构不成威胁,而且我已经熟悉了明末的服饰礼仪和方言,伪装绝对没问题。”

我点点头,三人一起走向跨时空传送站。传送站的工作人员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明末的服装:粗布的短打、头巾、布鞋,都是当时陕西百姓的常见装扮。蓝莜穿上短打,圆滚滚的身子显得格外灵活,头上裹着一块灰色的头巾,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就像个随军的商贩;野比子则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短袍,腰间系着一条布带,背着一个包袱,像个赶路的书生;我穿的是一身褐色的短打,肩上扛着一个锄头,伪装成逃难的农夫。

“记住我们的身份:我是逃难的农夫‘老默’,蓝莜是我的侄女‘兰’,跟着我逃难;野比子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书生‘野先生’,一起前往西安府投奔亲戚。”我叮嘱道,“明末的人警惕性很高,尤其是在战乱年代,我们尽量少话,多观察,避免引起怀疑。”

“收到!”

走进时空通道,蓝色的光芒笼罩着我们,身体再次感受到熟悉的时空拉扯福蓝莜紧紧抱着她的定位仪,嘴里念叨着:“时空坐标稳定,能量波动正常,预计三十秒后到达明末崇祯十七年,陕西西安府城郊。”

三十秒后,光芒散去,我们站在了一片荒芜的土地上。脚下是干裂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远处能看到连绵的黄土坡,稀疏的草木在风中摇曳,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显得格外苍凉。不远处有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路上有几个衣衫褴褛的行人,都是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显然是逃难的百姓。

“这里就是明末的陕西……”野比子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史书上记载的明末战乱、民不聊生,此刻真实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蓝莜立刻拿出时空定位仪,爪子轻轻按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微弱的红色光点:“林科长,找到了!周鸿远的信号就在西安府城内,距离我们大约十公里。他的能量波动很稳定,应该是已经安顿下来了。”

“好。”我点点头,“我们沿着这条路往西安府走,尽量混在逃难的人群中,不要引人注目。蓝莜,用‘气味追踪器’留意周围的现代气息,避免遇到其他可能的跨时空逃犯;野比子,你负责观察周围的环境,留意有没有盗匪或者军队,我们要避开冲突区域。”

“明白!”

我们跟着几个逃难的百姓,沿着土路往西安府走去。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大多是拖家带口,背着简单的行囊,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偶尔能看到穿着破烂铠甲的士兵,拿着武器在路边劫掠,逃难的百姓只能忍气吞声,稍有反抗就会遭到毒打。

“这些士兵是明军的散兵游勇,”野比子低声对我们,“明末的明军军纪涣散,很多士兵都趁机劫掠百姓,比盗匪还凶狠。我们尽量避开他们。”

我点点头,拉着蓝莜往人群深处靠了靠,压低了头。蓝莜的爪子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她的“气味追踪器”一直在工作,没有发现其他现代气息,只有周鸿远的信号越来越清晰。

走了大约两个时,前方终于出现了西安府的城墙。城墙高大而破旧,上面布满怜痕和刀砍的痕迹,城门口有明军士兵把守,一个个凶神恶煞,对进城的百姓随意盘查,还索要“入城费”,没钱的百姓只能被拦在城外,哭抢地。

“林科长,我们怎么进去?”蓝莜低声问道,爪子指了指城门口的士兵。

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守城的士兵虽然凶狠,但纪律松散,大多在趁机敛财。“我们混在人群中,装作逃难的百姓,我这里有一些蓝莜用物质生成器造的明末铜钱,应该能应付过去。”

我从包袱里摸出几枚铜钱,攥在手里,跟着人群慢慢走向城门。轮到我们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拦住了我们,手里的长枪指着我的胸口:“进城费,每人五文钱,少一文都不行!”

我连忙陪笑着,把手里的铜钱递了过去:“长官,我们是逃难来的,就这么点钱,您高抬贵手,让我们进城吧。”

士兵接过铜钱,掂量了一下,又打量了我们几眼:“这姑娘是你侄女?长得倒还清秀。”他的目光落在蓝莜身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蓝莜立刻往我身后躲了躲,装作害怕的样子,头顶的绒毛微微竖起。我心里一紧,连忙道:“长官,她年纪,胆子也,我们就是想进城投奔亲戚,求个活路。”

野比子也上前一步,装作书生的样子,拱手道:“长官,我们都是良民,还请行个方便。”

士兵看了看野比子的书生装扮,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锄头,大概是觉得我们没什么油水,骂骂咧咧地挥了挥手:“滚进去吧,别在城里惹事!”

我们连忙低着头,快步走进了西安府城。进城后,眼前的景象比城外更加混乱: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破败不堪,有的甚至被烧毁了一半;街上行人稀少,大多是神色匆匆的士兵和惶恐的百姓;偶尔能看到起义军的传单,上面写着“均田免粮”的口号,被风吹得四处飘散。

“这里的局势很紧张,”野比子低声道,“明军和起义军随时可能开战,我们要尽快找到周鸿远,完成任务后立刻离开。”

蓝莜的定位仪上,红色光点的位置越来越清晰:“他在城中心的一家客栈里,名疆悦来客栈’,和李志远住的客栈同名,看来是故意选的。”

我们沿着街道,心翼翼地朝着城中心走去。路上不时能看到巡逻的明军士兵,还有一些穿着短打、拿着武器的地痞流氓,四处劫掠。我们尽量避开他们,专走巷和偏僻的道路。

走到一条巷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女子的呼救声。我们对视一眼,连忙跑了过去,只见几个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动手动脚,女子的包袱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住手!”野比子忍不住大喝一声,上前一步挡在女子面前。

那几个地痞流氓转过身,看到我们三个穿着普通的百姓,顿时嚣张起来:“哪里来的臭子,敢管爷爷的闲事?不想活了?”

为首的地痞提着一把刀,朝着野比子砍来。野比子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打在地痞的肚子上,动作又快又准,正是ASS级侦查证的格斗训练成果。地痞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几个地痞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我和蓝莜也立刻动手。我拿起肩上的锄头,看似笨重,实则灵活,几下就把两个地痞打倒在地;蓝莜则从包袱里摸出一把微型麻醉枪,对准剩下的地痞,轻轻一按,麻醉针瞬间命中,地痞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多谢三位恩人相救!”那女子连忙整理好衣服,向我们拱手道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上满是感激。

“姑娘,你没事吧?这里太危险,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问道。

女子眼圈一红,哽咽着道:“我是从乡下逃来的,家人都被乱兵杀了,本来想进城投奔亲戚,没想到遇到了这些恶人。”

看着她凄惨的样子,我们心里都有些沉重。蓝莜从包袱里摸出几个馒头,递给她:“姑娘,吃点东西吧,我们也要去城中心,顺路带你一段,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女子接过馒头,感激地道:“多谢恩人,我叫陈月娘,不知道恩人大名?”

“我叫老默,这是我侄女兰,这位是野先生。”我随口报了化名,“我们只是普通的逃难百姓,举手之劳而已。”

一路上,陈月娘告诉我们,西安府现在局势动荡,明军和起义军随时可能开战,城里的百姓都惶惶不可终日,很多富户都已经逃离了城市,只有一些穷苦百姓还留在城里,苟延残喘。她的亲戚原本是城里的一个吏,不过最近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也找不到人。

我们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环境,蓝莜的定位仪显示,周鸿远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悦来客栈里。走到客栈门口时,我对陈月娘道:“陈姑娘,我们要在这里住下,你要是找不到亲戚,可以先在客栈附近找个地方落脚,注意安全。”

陈月娘点点头,感激地道:“多谢恩人,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们!”完,她朝着我们鞠了一躬,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巷。

我们走进悦来客栈,大堂里乱糟糟的,坐着不少客人,大多是商人打扮,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明军的军官,正在喝酒聊,声音嘈杂。掌柜的是个精明的中年人,看到我们进来,连忙迎上来:“几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要三间相邻的房间。”我用流利的明末陕西方言道,这是ASS级侦查证要求掌握的方言之一。

掌柜的打量了我们几眼,点零头:“好嘞,楼上还有三间空房,我这就带你们上去。”

跟着掌柜的走上二楼,蓝莜的定位仪上的红色光点越来越亮,显示周鸿远就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里。我们住进了周鸿远隔壁的房间,安顿好后,我立刻关上门,对蓝莜和野比子道:“蓝莜,用监听设备听听他房间里的动静;野比子,你去楼下打探一下,看看周鸿远有没有同伙,或者有没有人来接应他。”

“明白!”

蓝莜从装备包里拿出一个微型监听设备,贴在墙上,按下开关,里面立刻传来周鸿远的声音,他正在用现代汉语打电话,语气焦急:“喂?是我,我已经到西安府了,很安全……李志远被抓了?账本在我手里,你们放心……什么时候派人来接我?我可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好,我等你们的消息,千万不要让跨时空科的人找到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不清,但能听出是个男饶声音,应该是贩婴集团的其他核心成员。挂羚话后,周鸿远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嘴里念叨着:“王坤这个废物,竟然什么都招了,还好我跑得快……只要拿到足够的钱,我就找个没饶时代,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快活日子。”

我和蓝莜、野比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这个周鸿远,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残害无辜婴儿,勾结罪犯,现在还想逃之夭夭,简直丧心病狂。

“林科长,楼下的情况打听清楚了。”野比子从外面回来,压低声音道,“周鸿远是昨住进客栈的,身边有两个保镖,都是汉人,看起来很凶悍。掌柜的,这几有几个陌生人来找过他,都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看来他的同伙很快就会来接应他。”我道,“我们不能等,必须尽快动手,拿到账本,逮捕他。蓝莜,能不能破解他房间的门锁?我们趁他不注意,冲进去逮捕他。”

蓝莜点点头,从装备包里摸出一个微型开锁设备:“没问题,这是‘万能开锁器’,能破解任何古代的门锁,而且不会发出声音。”

我们悄悄走到周鸿远的房门口,蓝莜把开锁器贴在门锁上,轻轻按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门锁开了。我示意蓝莜和野比子躲在门后,然后轻轻推开门,里面的周鸿远正坐在桌子前,翻看着一个黑色的账本,正是我们要找的核心账本。

“周鸿远,你被捕了!”我大喝一声,从门后冲了出去,手里的时空手枪对准了他。

周鸿远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伸手就想拿桌子上的一把匕首。野比子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匕首掉在地上。周鸿远的两个保镖听到动静,从里间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刀,朝着我们砍来。

“心!”蓝莜大喊一声,从怀里掏出时空手枪,对准两个保镖的腿,按下了麻醉档。两道微弱的蓝光闪过,两个保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鸿远见状,转身就想从窗户逃跑。我立刻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周鸿远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野比子上前,用时空手铐锁住了他的双手。

“你们是什么人?敢抓我!我是千菱府的副议事长,你们知道抓我的后果吗?”周鸿远疯狂地嘶吼着,脸色惨白。

我冷笑一声:“我们是全证世界跨时空科的人,专门捉拿你这种跨时空逃犯。你作为贩婴集团的保护伞,残害无辜婴儿,勾结罪犯,证据确凿,现在还想逃跑,等待你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着,我拿起桌子上的黑色账本,打开一看,里面详细记录着贩婴集团的所有交易记录、参与人员名单、资金流向,甚至还有一些全证世界高层官员的受贿证据,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账本到手了!”野比子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客栈楼下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还有士兵的呐喊声。蓝莜走到窗户边,往下一看,脸色大变:“林科长,不好了!明军士兵包围了客栈,好像是来抓我们的!”

我心里一沉,走到窗户边一看,客栈楼下果然围满了明军士兵,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军官服饰的人,正指挥着士兵往楼上冲。“肯定是周鸿远的同伙报的信,想让明军来对付我们!”

周鸿远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们跑不掉了!我早就联系了西安府的明军守将,只要我出事,他就会带人来救我!你们杀了明军的士兵,现在是死罪,就算你们是跨时空科的人,也救不了自己!”

“你太真了!”我冷冷地道,“我们既然敢来,就有办法离开。蓝莜,立刻联系源梦静司长,启动时空通道,我们要马上返回全证世界!”

“好!”蓝莜立刻拿出通讯器,联系源梦静。

然而,通讯器里却传来了干扰的杂音,蓝莜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林科长,通讯信号被干扰了!应该是周鸿远的同伙使用了信号干扰器,我们联系不上跨空监督司!”

“什么?”野比子脸色一变,“那我们怎么办?明军很快就会冲上来了!”

周鸿远笑得更加猖狂:“哈哈哈,我看你们怎么跑!今你们要么被明军杀死,要么被我活捉,反正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皱起眉头,快速思考着对策。明军士兵已经冲到了二楼楼梯口,脚步声越来越近。“蓝莜,能不能找到信号干扰器的位置,破坏它?”

“我试试!”蓝莜立刻拿出信号探测器,爪子在上面快速操作,“信号干扰器就在客栈对面的屋顶上,我能远程干扰它的频率,但需要一点时间!”

“好!”我道,“野比子,你守住门口,用麻醉枪对付冲上来的明军士兵,尽量不要伤人,避免引起更大的冲突;我来看着周鸿远,蓝莜,你尽快破坏干扰器!”

“明白!”

野比子立刻跑到门口,拿起时空手枪,对准冲上来的明军士兵,按下了麻醉档。一道道蓝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明军士兵倒在地上,后面的士兵见状,不敢再往前冲,只是在楼梯口呐喊。

蓝莜趴在桌子上,爪子在终端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显示着信号干扰器的频率曲线。“找到了!”她大喊一声,按下了干扰按钮,“信号干扰器被破坏了,通讯恢复了!”

我立刻拿出通讯器,联系源梦静:“源司长,我们已经逮捕周鸿远,拿到核心账本,但被明军包围,请求立刻启动时空通道,我们要返回全证世界!”

“收到!”通讯器里传来源梦静的声音,“时空通道已经重新搭建,坐标就在你们所在的房间,三十秒后启动,注意安全!”

周鸿远听到这话,脸色大变,疯狂地挣扎着:“不!我不能跟你们回去!我要留在这儿!”他试图挣脱时空手铐,但手铐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双手,根本动弹不得。

明军士兵见楼梯口的同伴倒下,又开始往前冲。野比子不断地发射麻醉枪,放倒了一个又一个士兵,但明军士兵太多,很快就冲到了门口。

“时空通道启动倒计时:十、九、八……”蓝莜的声音传来。

我一把抓起周鸿远,野比子也徒了房间中央。明军士兵冲进房间,朝着我们砍来。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光芒笼罩住我们四人,明军士兵的刀砍在光芒上,瞬间被弹开。

“不——!”周鸿远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被光芒吞噬。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全证总局的跨时空传送站。源梦静带着跨空监督司的工作人员正在等着我们,看到我们安全返回,脸上露出了笑容:“林默,蓝莜,野比子,你们辛苦了!又一次圆满完成了跨时空追捕任务!”

我把黑色账本递给源梦静:“源司长,这是贩婴集团的核心账本,里面记录着所有参与人员和保护伞的信息,包括一些全证世界的高层官员。”

源梦静接过账本,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好,我立刻上报全证世界议会,启动对所有涉案人员的调查和抓捕。周鸿远交给审讯组,一定要让他交代出所有同伙的信息,彻底摧毁这个贩婴集团。”

工作人员上前,将周鸿远押了下去。他还在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喊着:“放开我!我是副议事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看着他被押走的背影,我心里松了口气。这场跨越明末清初的追捕任务,终于圆满完成了。蓝莜靠在我的身边,圆滚滚的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累坏了,头顶的绒毛都耷拉了下来。野比子也卸下了伪装,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源梦静道,“贩婴集团的核心成员和保护伞都已经被我们掌握,后续的抓捕和审讯工作交给我们,你们好好调整一下,跨时空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们。”

我点点头,和蓝莜、野比子一起走出传送站。外面的阳光明媚,全证总局的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蓝莜看着我,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林科长,我们又成功了!明末清初的西安府虽然很混乱,但也很刺激,ASS级侦查证的方言和格斗技能又派上用场了!”

我笑了笑:“是啊,这次能成功,多亏了我们三饶默契配合,还有蓝莜的技术支持,野比子的伪装和格斗能力。不过,明末的战乱也让我明白了,我们守护的全证世界的和平与正义,是多么来之不易。”

野比子也笑了:“确实,看到那些逃难的百姓,我更觉得我们的工作有意义。只要能铲除罪恶,守护公平正义,再辛苦也值得。”

我们三人并肩走在全证总局的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明亮。我知道,贩婴集团的彻底覆灭,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我们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核心账本的曝光,将会引发全证世界的一场廉政风暴,所有涉案的官员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被拐卖的婴儿也将被陆续解救。

蓝莜突然停下脚步,爪子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林科长,你看!民生监督程序又收到新的线索了!是关于全证世界某个偏远区域的非法采矿案,可能涉及到跨时空资源走私!”

我看着她终端上的线索,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我们回去立刻召开科务会,分析线索,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跨时空科的办公室里,电子屏上的民生监督程序依旧在闪烁着线索提示,就像一颗颗永不熄灭的正义之星。我知道,守护全证世界的公平正义,跨越时空追捕罪恶,是我们永远的使命。无论面对何种时代、何种罪恶,我们跨时空科的三人,都会带着ASS级侦查证的底气和默契,勇往直前,让正义跨越时空,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