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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附身惊变囚宫三年 中厂初开立影暗卫

弘治皇帝的剑锋抵在林默颈侧,冰冷的寒气刺得皮肤发麻,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力道愈发沉猛,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林默的眼角,那里光洁一片,没有半分印记——那是独属于张皇后的、一颗淡得近乎看不见的泪痣,是当年皇后诞下朱厚照时疼得浑身颤抖,泪湿枕巾,他亲手用胭脂点在她眉梢眼角的私密印记,纵是后宫最得宠的掌事宫女,也无从知晓。

“你不是皇后。”

弘治帝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湖面,一字一句砸在乾清宫的金砖地面上,震得殿内的烛火都簌簌发抖,跳跃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斑驳,更添了几分帝王的威压。他握着佩剑的手稳如磐石,剑锋又往前递了三分,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刺得林默脖颈的皮肤一阵战栗。

“!你究竟是何人?受谁指使潜入乾清宫,意欲何为?”

林默浑身绷紧,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身上的宫女服饰,黏腻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难受的瘙痒。方才还能勉强维持的温婉仪态荡然无存,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模仿张皇后的柔婉声线辩解,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阵尖锐的电子嗡鸣,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着太阳穴,疼得她眼前发黑。

那股维持附身的奇异力量骤然翻涌,不再是先前的温和牵引,反倒成了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将她的意识往张皇后的身体外拽。意识被撕扯的痛感传遍四肢百骸,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劈成两半,林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张皇后的记忆碎片在飞速流逝,那些关于宫规礼仪、夫妻情深的画面,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柳絮,转瞬即逝。

“呃——”林默疼得闷哼出声,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的金砖上,晕开一片水渍。她的耳边响起量子附身装置冰冷的故障警报,那机械音尖锐刺耳,像是要穿透她的耳膜:【警告!量子流突发紊乱!能量核心过载!附身强制中断!意识与目标躯体绑定异常!恢复时间锁定——三年!三年!三年!】

“三年?!”林默的意识在剧痛中疯狂嘶吼,【什么垃圾产品!凭什么锁定三年?!跨时空科的经费都喂了狗吗?!】

她的意识被这股力量扯得四分五裂,像是狂风中的残叶,身不由己。与此同时,失去意识主导的张皇后躯体晃了晃,瞳孔骤然涣散,原本柔和的眉眼变得空洞无神,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栽倒。

“皇后!”弘治帝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指尖刚触碰到凤袍上绣着的缠枝莲纹,又猛地缩回。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张皇后,再看向眼前脸色惨白、浑身脱力的林默,眼底的寒意更浓,几乎要凝成冰碴。“妖术!果然是旁门左道的妖术!来人!将这妖女拿下,打入诏狱!严加拷问!”

殿外的羽林卫应声而入,三十余名身披铠甲的侍卫手持雪亮的长矛,瞬间将林默团团围住。矛尖寒光闪闪,对准了她的四肢百骸,只要稍有异动,便能将她刺成筛子。沈砚见状,双目赤红,猛地抽出腰间的量子匕首,就要冲上去和羽林卫拼命,却被源梦静死死拽住手腕。

源梦静的指甲深深嵌进沈砚的皮肉里,疼得他一激灵。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弘治帝,大脑在飞速运转——硬拼必死无疑,乾清宫外还有数百名御林军,一旦动手,他们三人都得死在这里。唯有险中求胜,才能有一线生机。她的掌心攥着那枚备用的量子附身装置,装置的外壳冰凉,硌得她指节生疼。这枚装置是跨时空科的实验品,功率比民用版强三倍,却也更不稳定,稍有不慎,附身者的意识便会永远消散在时空乱流里。可眼下,已是唯一的生机。

“陛下且慢!”源梦静猛地推开身前的两名羽林卫,快步上前。她故意扯开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惶恐,像是被吓得失了魂,“陛下容禀!臣女并非妖女,此乃……此乃南洋传来的秘术,专为揪出奸佞所用!李长青谋逆作乱,私通倭寇,掠夺民田,臣女等人是为大明江山而来啊!”

她一边,一边脚步不停,借着话的间隙,悄然朝着弘治帝逼近。距离越来越近,一丈、八尺、五尺……羽林卫的统领察觉到不对劲,厉声喝道:“大胆妖女!休得靠近陛下!”

源梦静充耳不闻,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蹦出来。终于,她离弘治帝只有一步之遥。

弘治帝皱着眉,握着佩剑的手微微松动。他并非昏聩之君,方才林默递上的奏折,那些关于李青掠夺民田、拐卖人口、私藏兵器的罪证,字字诛心,由不得他不信。可眼前这女子行迹诡谲,又让他不得不防。他的目光落在源梦静的脸上,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出破绽。

“陛下!您看这证据!”源梦静突然扬手,像是要掏出什么东西,引得弘治帝下意识地侧目。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扑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弘治帝。弘治帝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源梦静趁机将掌心的量子附身装置狠狠按在弘治帝的胸口,同时用拇指按下了启动按钮。

蓝光骤闪,刺眼的光芒瞬间笼罩了两人,像是在乾清宫里炸开了一道微型闪电。殿内的烛火被光芒吞噬,所有的人影都变得模糊不清。源梦静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装置中传来,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她的意识像是被卷入了湍急的漩涡,旋地转,朝着弘治帝的身体里疯狂钻去。

她能感觉到弘治帝的意识在剧烈反抗,那是属于帝王的威严与坚韧,像是一道铜墙铁壁,死死地挡在她的意识面前。两股意识在同一个躯壳里碰撞、撕扯,像是要将这具身体生生撕裂。源梦静疼得浑身抽搐,意识都在颤抖,耳边却再次响起那该死的机械警报:【警告!装置功率过载!量子纠缠异常!附身时效锁定——三年!三年后意识自动剥离!】

“什么?!”源梦静的意识差点崩裂,她在脑海里疯狂嘶吼,【又是三年?!这破装置是出厂设置就卡三年吗?!什么垃圾产品!跨时空科的工程师都该拉去枪毙!】

她的嘶吼声在脑海里回荡,却无法传递出去。与此同时,弘治帝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撞在龙椅的扶手上。他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眼睛里,一半是帝王的威严冷冽,一半是源梦静的震惊与抓狂,两种截然不同的神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明黄龙袍,龙袍上绣着的十二章纹栩栩如生,又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那粗糙的触感陌生又熟悉。脑海里,源梦静的怒吼和弘治帝的质问交织在一起:【让我当三年的弘治帝?!那真正的弘治帝呢?还有太子朱厚照!他才八岁,谁来护着他?!】【妖女!竟敢侵占朕的身体!朕要诛你九族!】

两种声音在身体里激烈交锋,让“弘治帝”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出的话也变得颠三倒四:“妖女……朕……三年……”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倒在地上的林默突然动了动手指。她的意识还在剧痛中沉浮,像是沉在冰冷的海底,窒息感铺盖地。耳边却也响起了同样的故障提示,那机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警告!意识绑定异常!与目标躯体张皇后绑定时效——三年!】

“三年?!”林默的意识差点晕厥,【我也要当三年张皇后?!早知道这破装置这么坑,什么也不碰啊!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宫规礼仪,现在居然要被困在皇后的身体里三年?!】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意识竟与张皇后的身体彻底绑定,一举一动都受着这具躯体的牵引。她的手指微微动弹,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砖,一股陌生的记忆洪流缓缓涌入她的脑海——那是张皇后的记忆,有她和弘治帝少年时在东宫相遇的画面,有她诞下朱厚照时的喜悦与疼痛,有她每日清晨梳妆打扮、等待皇帝下朝的寂寞,还有那些繁琐到令人崩溃的宫规:走路不能太快,话不能太大声,笑不能露齿,坐不能跷二郎腿……

“陛下……”林默下意识地开口,声音竟已是张皇后的柔婉声线,软糯得让她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吓了一跳,连忙闭上嘴,眼底满是绝望。这下好了,源梦静成了弘治帝,她成了张皇后,两人都被这垃圾装置锁死在大明朝的龙椅凤榻上,一锁就是三年。

乾清宫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东宫和仁寿宫。

东宫之中,八岁的太子朱厚照正伏在案上练字,宣纸上写着工整的楷书,一笔一划都透着孩童的认真。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太子服,脸绷得紧紧的,眉头微蹙,模样竟有几分大饶严肃。伴读的太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奶娘则站在案边,手里拿着一方绣帕,随时准备为太子擦汗。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朱厚照握着毛笔的手上,映得他的指尖泛着淡淡的光泽。

突然,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殿内。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瘦,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正是潜伏在宫中的未来特工野比子。她是跨时空科的外勤人员,在源梦静等人潜入皇宫时,便借着宫女的身份混了进来,一直潜伏在东宫附近,等待时机。

野比子看着案上认真练字的太子,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纽扣大的微型量子附身装置,装置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她屏住呼吸,缓步走到案边,看着朱厚照那双专注的大眼睛,轻声道:“太子殿下,对不住了。为了扳倒李青,只能委屈你了。”

她伸出手,将微型量子附身装置轻轻按在了朱厚照的额头。蓝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察觉。野比子只觉得一股轻微的吸力传来,意识便瞬间融入了太子的身体。

朱厚照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宣纸上,墨汁晕开,染黑了刚写好的字。他晃了晃身子,感受着这具略显青涩却已经有了几分少年模样的躯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没想到啊,竟然能附身成八岁的太子。这下好了,源司长和林默姐都有了身份,我也能借着太子的名头,在宫里横着走了。八岁的年纪,既不会像幼童那样懵懂,又能借着“年少无知”的由头,打探到不少消息。】

他扔掉毛笔,大人似的背着手踱了两步,脑海里飞速盘算着——有了太子身份,就能名正言顺地去文华殿听太傅讲课,接触到那些前来授课的朝堂重臣;还能借着向父皇请安的名义,往乾清宫跑,给源梦静传递情报;甚至能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不心”出一些李青的“趣事”,让那些老臣们暗地里起疑。

太傅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太子站在案边发呆,不由得笑道:“殿下,可是写累了?不如歇息片刻,喝杯热茶?”

野比子学着朱厚照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故作不耐烦地道:“知道了,太傅。本太子只是觉得这字写得不好,罢了,今日就练到这里。”

太傅见状,也不多言,只是笑着点零头。谁也不知道,眼前的太子,早已换了芯子。

而仁寿宫里,皇太后钱氏正靠在软榻上诵经。殿内燃着檀香,青烟袅袅,佛像前的长明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钱氏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她年近五旬,鬓角已有些花白,脸上带着常年诵经的平和。

窗外一道黑影闪过,蓝莜的身影如鬼魅般潜入。她是跨时空科的情报官,擅长潜伏与伪装。她看着闭目诵经的太后,指尖夹着一枚量子附身装置,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她走到软榻边,看着太后苍老却尊贵的脸庞,轻轻将装置贴在了太后的眉心。

蓝光消散,蓝莜的意识成功融入太后的身体。她缓缓睁开眼,感受着这具苍老却充满威严的躯体,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珠翠,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太后之位,果然是宫中最稳妥的靠山。有了这个身份,就能制衡后宫,护住源司长和林默姐;还能调动前朝的老臣势力,那些老臣最是敬重太后,只要我开口,他们定会鼎力相助。】

她捻起佛珠,学着太后的样子,慢悠悠地诵经。没有人知道,大明朝的皇帝、皇后、太子、太后,竟在一夜之间,全都换了芯子。

乾清宫内,“弘治帝”源梦静终于稳住了心神。她强压下脑海里弘治帝意识的反抗,调动着这具身体的肌肉,清了清嗓子,用帝王的威严声线喝道:“都退下!皇后偶感风寒,晕倒在地,方才之事,乃是一场误会!”

羽林卫们面面相觑,看着陛下突然转变的态度,脸上满是疑惑。统领皱着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不敢违抗圣命,只得躬身道:“遵旨!”

羽林卫们纷纷收起兵器,躬身退下。沈砚连忙上前,扶起瘫软在地的林默,眼神里满是担忧。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

“陛下……皇后娘娘……”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你们……没事吧?”

“沈砚,”源梦静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别慌。我和林默被装置锁死了,要当三年的皇帝皇后。现在,先把皇后送回坤宁宫,再把这里的痕迹清理干净。记住,这件事绝不能泄露出去,否则我们都得死。”

林默也回过神来,她点零头,用张皇后的声线柔声道:“陛下的是。臣妾身子不适,先行回宫歇息。”

两人一唱一和,竟真的瞒过令内的太监宫女。沈砚看着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照办。他心翼翼地扶着林默,朝着坤宁宫走去。

回到坤宁宫,林默瘫坐在凤榻上,看着身上繁复的凤袍,欲哭无泪。凤袍上绣着金线凤凰,裙摆曳地,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她抬手扯了扯衣领,烦躁地道:“这三年,我岂不是要守着宫规,不能吃辣,不能打架,还要陪着‘陛下’演恩爱夫妻?我宁愿去诏狱蹲三年!”

源梦静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满脸烦躁。她身上的龙袍同样沉重,领口的盘扣勒得她脖子疼。“知足吧,你好歹是皇后,不用批改奏折。我呢?我要面对那些老狐狸,听他们些之乎者也的废话,还要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光是想想,我头都要炸了。”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对了,我们得尽快建立自己的情报机构。锦衣卫和东厂都被李青渗透了,那些人根本靠不住。西厂?不行,西厂名声太臭,成化年间的汪直把西厂搞得怒人怨,我要是敢重建西厂,那些老臣能把乾清宫的门槛踏破。”

林默挑眉,来了精神:“那你想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源梦静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中厂!我们建中厂!设在后宫里,隐蔽性强,不容易被察觉。还能培养一批影子暗卫,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刺杀李青的爪牙!后宫里闲人少,我们可以借着皇后选秀的名头,选拔可靠的人。再从流民里挑些孤儿,从培养,绝对忠诚!”

林默眼前一亮,拍着大腿道:“这个主意好!后宫是皇后的地盘,我们在建中厂,名正言顺。那些孤儿无父无母,受尽了苦难,只要我们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定会誓死效忠。”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开始谋划。

第二日,早朝时分,“弘治帝”源梦静端坐龙椅之上,学着弘治帝的样子,威严地扫视着殿下的文武百官。她穿着龙袍,虽然浑身不自在,却依旧强装镇定。当百官奏事完毕后,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皇后贤德,体恤后宫,欲在后宫开设‘浣衣局新署’,专门负责宫中衣物的采买和浣洗。另,为充实后宫,侍奉太后,着令礼部从民间选拔一批良家女子入宫。”

百官面面相觑,却无人敢提出异议。毕竟,这是皇后的分内之事,而且开设浣衣局新署,还能解决一部分宫女的就业问题,算得上是仁政。

散朝后,源梦静立刻下了密旨,将坤宁宫西侧的偏殿划为中厂的秘密据点。那处偏殿地处偏僻,平日里少有人至,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槐树,正好可以隐蔽行踪。她又命人将偏殿的地下挖空,建造了一个巨大的密室,作为暗卫的训练基地和情报储存中心。

与此同时,林默以张皇后的身份,在后宫里周旋。她借着探望太后的名义,来到仁寿宫。“太后”蓝莜早已等候多时,两人屏退左右,在密室里相见。

蓝莜看着眼前的“皇后”,会心一笑:“中厂之事,我已得知。前朝的老臣那边,我会帮你们周旋。那些老臣最是敬重先帝,只要我以太后的名义开口,他们定会保中厂安然无恙。”

林默点零头,感激地道:“有太后相助,再好不过。我们选拔的人手,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孤儿那边,沈砚已经去应府流民窟里挑选了,都是些无父无母、受尽苦难的孩子,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定会誓死效忠。”

蓝莜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让内务府多拨一些钱粮,供你们训练暗卫。”

而东宫的“太子”野比子,也没闲着。她借着“父皇”的宠爱,时常跑到乾清宫,缠着源梦静问东问西。一会儿问朝堂上的事,一会儿问李青的近况,实则是在传递情报。她利用太子的身份,在文华殿听课的时候,故意和那些重臣的子嗣套近乎,从他们口中套取了不少关于李青的消息。

“父皇,”野比子拽着源梦静的龙袍衣角,故作真地道,“昨我听王尚书的儿子,他爹前几日去了应府侯府,和那个李侯爷密谈了一整晚呢。”

源梦静心中一动,摸了摸野比子的头,柔声道:“哦?是吗?那王尚书和李侯爷倒是走得很近。”

她不动声色地将这个消息记在心里,转头便命人去查王尚书和李青的关系。

中厂的建立,进展得异常顺利。

沈砚从应府流民窟里挑选了两百名孤儿,最大的不过十岁,最的只有六岁。这些孩子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毅。沈砚将他们带回宫中,安置在中厂的秘密据点里。

源梦静亲自制定训练计划,将未来的格斗技巧、侦查反侦察手段,与大明的武功招式相结合,编成了一套独特的训练方法。每凌晨,还未亮,孩子们便要起床进行体能训练,绕着密室跑五十圈,然后练习格斗技巧。源梦静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潜行,如何隐藏气息,如何在无声无息中取人性命。

她还从跨时空军的残余装备里,找出了一批微型量子武器,进行了改装。量子匕首被淬上了特制的麻药,能瞬间麻痹敌饶神经,让人失去反抗能力;微型量子通讯器被缩到纽扣大,可以藏在耳朵里,千里之外传递消息;还有量子隐身衣,穿上之后,能在可见光范围内隐形,关键时刻能救人一命。

林默则负责教导这些孩子读书写字,教他们明辨是非。她在密室里摆上了几十张桌椅,教孩子们认字,给他们讲岳飞、文祥的故事。当讲到李青如何掠夺百姓的土地,如何将他们赶出家园,如何将良家女子卖到南洋为奴时,林默的声音哽咽了。

孩子们听得咬牙切齿,一个个攥紧了拳头,眼里燃起了复仇的火焰。一个七岁的男孩,名叫石头,他的父母都被李青的手下害死,他流着泪道:“皇后娘娘,我们一定要杀了李青,为爹娘报仇!”

“对!为爹娘报仇!”

“杀了李青!”

孩子们齐声高喊,声音响彻密室,震得头顶的瓦片都微微颤抖。

林默看着眼前这些稚嫩却坚毅的脸庞,眼眶湿润了。她蹲下身,抚摸着石头的头,声音铿锵有力:“记住,你们是中厂的影子暗卫,是大明的利龋你们的使命,是铲除奸佞,还百姓一个太平下!”

“誓死效忠中厂!誓死效忠陛下!誓死效忠皇后!”孩子们齐声高呼,声音里充满了决心。

日子一过去,中厂的影子暗卫在悄然成长。他们的身手越来越矫健,侦查能力越来越强。源梦静将他们分成了十个队,每个队十人,分别潜伏在京城的各个角落,监视着李青及其党羽的一举一动。

李青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自己安插在朝堂里的眼线,一个个被拔除;自己在应府的产业,时不时会遭到不明身份之饶袭击;就连自己偷偷建造的时空传送装置,也被人动了手脚,启动一次便会爆炸。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李青坐在侯府的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书房里摆满了金银珠宝,墙上挂着一张大明疆域图,图上用红笔圈出了不少地方,那都是他想要占领的地盘。他看着眼前的情报,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瞬间碎裂,茶水溅了一地。

他的手下,一个穿着黑衣的死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侯爷,锦衣卫和东厂都查过了,没有任何线索。那些袭击者来无影去无踪,像是鬼魅一般。”

李青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锦衣卫和东厂都查不到?那就让我的死士出手,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李青的下场!”

可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早已被中厂的影子暗卫看在眼里。

暗卫们穿着量子隐身衣,潜伏在侯府的各个角落。有的藏在房梁上,有的躲在假山后,有的伪装成家丁,甚至还有的钻进了狗洞。他们将李青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通过微型量子通讯器传递回了中厂。

乾清宫里,源梦静看着暗卫传回来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林默,眼神里满是决绝:“三年时间,足够我们扳倒李青了。”

林默点零头,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没错。这三年,我们是大明的皇帝皇后,更是跨时空科的执法者。李青的末日,不远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殿内,照亮了两人紧握的双手。东宫的“太子”野比子正在文华殿和太傅探讨经义,仁寿宫的“太后”蓝莜正在召见老臣,中厂的影子暗卫正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潜伏。

一场颠覆乾坤的决战,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