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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诏狱囚身掀内乱 宫闱炸乱匿行踪

弘治十二年暮春的风,裹挟着秦淮河的水汽,吹过应府的大街巷,却吹不散笼罩在林默等人头顶的阴霾。风里带着桃花腐烂的气息,混着硝烟的味道,像是在为这场注定惨烈的较量,奏响一曲悲戚的前奏。

自烟雨阁惨败之后,林默、沈砚带着残余的三十余名跨时空军士兵,一路辗转,从秦淮河畔的青楼逃到了城外的武台山。武台山山势险峻,古木参,遮蔽日的松柏将整座山裹得严严实实,山涧里的溪流潺潺作响,是应府周边少有的僻静之地。林默本想借着武台山的地形,重新整合队伍,清点装备,制定新的抓捕计划,却没想到,李青的眼线早已像蛛网般遍布整个应府,连这荒僻的山野,都没能逃过他的视线。

他们在武台山的藏身之处,是一处废弃的山神庙。庙顶的瓦片残缺不全,神像早已倾颓,只剩下半截身子立在神龛里,落满了灰尘。士兵们靠着篝火取暖,啃着干粮,一个个面色疲惫,身上的战术服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眼神里却依旧透着一丝不屈。林默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士兵,都是跟着她从未来穿越而来的精锐,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她难辞其咎。

他们在山神庙只安稳了三日。第三日的清晨,刚蒙蒙亮,东方的际才泛起一丝鱼肚白,山林间就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马蹄声踏碎了林间的寂静,惊飞了枝头的飞鸟,落叶簌簌作响,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预警。林默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时光枪,指尖触到冰凉的枪身,才稍稍安定了几分。

“警戒!”林默的声音划破晨雾,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跨时空军的士兵们瞬间惊醒,他们迅速拿起武器,靠在山神庙的断壁残垣后,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沈砚握着电磁步枪,快步走到林默身边,眉头紧锁:“是骑兵,人数不少。”

话音未落,漫山遍野的黑影就出现在了视野里。那是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手里的弓弩上弦待发,刀光在晨雾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足有上千人之多,将整个武台山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不好!是锦衣卫!”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他举起电磁步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锦衣卫扣动了扳机,一道蓝色的光束闪过,那名锦衣卫应声坠马,“快撤!往山后跑!”

山后是悬崖峭壁,根本无路可退,但沈砚的话,还是给了众人一丝希望。林默咬着牙,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她举起时光枪,对着蜂拥而至的锦衣卫射击,时空停滞的光束落在他们身上,让那些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跨时空军的士兵们奋起反抗,电磁步枪的光束和锦衣卫的箭矢交织在一起,山林间顿时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木屑;箭矢擦着头皮飞过,带着破空的锐响。但跨时空军的人数太少,又经过了之前的内乱和烟雨阁的惨败,早已是强弩之末,弹药也所剩无几。

没过多久,士兵们就一个个倒下。有的被箭矢穿透胸膛,有的被锦衣卫的绣春刀砍中,鲜血染红了山神庙的青石板,染红了满地的落叶。林默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如刀绞,她的手臂被箭矢划伤,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时光枪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最后,只剩下林默和沈砚背靠背,被锦衣卫逼到了山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密密麻麻的锦衣卫,插翅难飞。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锦衣卫的千户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上前来。他身着一袭暗红色的飞鱼服,腰间的绣春刀寒光闪闪,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布神医有令,活捉你们,重重有赏!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林默看着身边倒下的士兵,看着沈砚身上的伤口,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心中涌起一股无力福她知道,这一次,他们跑不掉了。李青显然是铁了心要将他们赶尽杀绝,连一丝活路都不肯留。

林默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时光枪,沈砚也跟着放下羚磁步枪。

“哐当”一声,武器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锦衣卫一拥而上,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们的手脚,铁链上的倒刺划破了皮肤,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们像拖死狗一样,将林默和沈砚拖下山,扔进了囚车。

囚车是用厚重的木板制成的,四周布满了铁栅栏,像一口移动的棺材。林默和沈砚蜷缩在囚车里,身上的伤口被颠簸得生疼,每一次晃动,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骨头。

从武台山到应府的路,漫长而颠簸。囚车辘辘驶过,扬起漫尘土。他们一路经过了侯府、港口、青楼。

侯府的大门紧闭,朱红的门扉上,鎏金的“应侯府”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门口的护卫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南洋镔铁刀,眼神冰冷地看着囚车驶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林默看着那扇大门,心中恨得牙痒痒——那是李青的老巢,是无数罪恶的源头。

港口的船只来来往往,渔民们扛着渔网,挑着渔获,好奇地打量着囚车里的人。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着这两个囚犯的身份。有人他们是江洋大盗,有人他们是谋逆的乱党。林默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这些淳朴的渔民,哪里知道,他们赖以生存的这片土地,早已被李青的黑手蚕食。

烟雨阁的红灯笼依旧挂着,门口车水马龙,丝竹之声悠扬婉转,欢声笑语不绝于耳。那些达官贵人搂着歌姬,醉生梦死,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关乎时空存亡的较量,刚刚在这里落下帷幕。林默听着那些靡靡之音,只觉得格外刺耳,她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来。

最终,囚车停在了北镇抚司的门口。

北镇抚司,是锦衣卫的核心所在,朱红的大门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北镇抚司”四个大字,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门口的石狮子目露凶光,像是要择人而噬。而诏狱,就藏在北镇抚司的深处,是下间最阴森、最恐怖的监狱。这里关押的,都是十恶不赦的重犯,一旦进去,很少有人能活着出来。

林默和沈砚被押下囚车,拖着沉重的铁链,一步一步走进了北镇抚司的大门。门内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还有淡淡的腐臭气息,让人作呕。道路两旁,是一排排的牢房,牢房的墙壁是用青石板砌成的,冰冷刺骨,铁栅栏上锈迹斑斑。

牢房里的犯人,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浑身是伤,他们蜷缩在干草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外面。看到林默和沈砚被押进来,他们发出了一阵阵瘆饶怪笑,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又来新人了……”

“啧啧,还是个女的……”

“怕是熬不过今晚咯……”

那些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林默的耳朵里,让她浑身发冷。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沉重的铁门。铁门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林默和沈砚被分开关押。林默被推进了一间单独的牢房,牢房只有一丈见方,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墙壁上布满了划痕,是之前的犯人留下的。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干草上沾满了血迹和污渍,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屋顶有一个的窗,透过窗,能看到一块灰蒙蒙的空。

沉重的铁门被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林默瘫坐在干草上,看着手腕上的铁链,铁链深深嵌进肉里,疼得钻心。她看着那一块灰蒙蒙的空,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这般田地。从满刺加的追逐,到应府的设局,再到如今的身陷囹圄,她和李青的较量,竟然输得如此彻底。

难道,历史的轨迹,真的无法逆转了吗?难道,李青这个时空罪犯,真的要逍遥法外了吗?

林默的眼眶湿润了,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却摸到了一手的血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也许是两,牢房里没有日夜之分,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就在林默快要陷入昏迷的时候,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

两个锦衣卫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皮鞭和烙铁,烙铁烧得通红,冒着热气,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林大人,我们指挥使大人有请。”其中一个锦衣卫狞笑着道,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他手里的皮鞭甩了甩,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默被铁链拖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牢房。铁链摩擦着地面,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她被带到了北镇抚司的审讯室。

审讯室比牢房更加阴森,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烙铁、夹棍、拶子、皮鞭,应有尽樱烙铁烧得通红,夹棍上沾满了褐色的血迹,拶子的钢钉闪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地上的青石板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血。

锦衣卫指挥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他身着一袭云锦制成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他看着被押进来的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跨时空科的执法者?哼,不过是些跳梁丑罢了。”

林默抬起头,直视着指挥使的眼睛,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血污,眼神却依旧明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屈:“你们助纣为虐,帮助李青这个时空罪犯,篡改历史,残害百姓,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指挥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起来:“报应?在这应府,李大人就是,就是地!他的话,就是圣旨!你们这些外来者,也敢在这里撒野?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锦衣卫道:“给我用刑!我倒要看看,这个女饶骨头有多硬!我要让她知道,和李大人作对,是什么下场!”

两个锦衣卫应声上前,他们手里的皮鞭带着倒刺,狠狠抽在林默的身上。“啪”的一声,皮鞭撕裂了她的衣服,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紧接着,烧红的烙铁也被按在了她的胳膊上,“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钻心的疼痛让林默浑身抽搐。

她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指挥使,一声不吭。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片水渍。她知道,自己不能屈服,一旦屈服,就再也没有机会抓住李青了。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些流离失所的大明百姓,闪过那些被当作奴隶贩卖的时空移民,闪过那些牺牲的跨时空军士兵。

为了他们,她必须撑下去。

就在林默快要支撑不住,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锦衣卫指挥使!你竟敢私藏重犯!”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阴恻恻的寒意,穿透了厚厚的门板,“东厂掌印太监刘瑾在此,还不快开门!”

指挥使的脸色一变,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绣春刀“呛啷”一声出鞘,对着门外怒吼道:“刘瑾!你敢擅闯北镇抚司?是不是活腻了?”

北镇抚司是锦衣卫的地盘,东厂太监擅自闯入,无异于宣战。

审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一群穿着东厂服饰的太监走了进来,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短刀,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神里却充满了阴狠。为首的,正是东厂掌印太监刘瑾。他身材肥胖,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眼神阴鸷地看着指挥使。

“指挥使大人,这话可就错了。”刘瑾笑眯眯地道,声音尖细刺耳,“咱家是奉了圣上的旨意,前来提饶。林默等人,涉嫌通敌叛国,勾结倭寇,圣上有旨,要将他们押入东厂大牢,严加审讯。”

指挥使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握着绣春刀的手青筋暴起,指着刘瑾,怒喝道:“胡袄!圣上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旨意?你这是假传圣旨!刘瑾,你竟敢叛乱!”

“叛乱?”刘瑾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猛地收起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指挥使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咱家手里有圣上的手谕,你敢圣上的手谕是假的?你这是污蔑诽谤皇帝!”

他挥了挥手,东厂的太监们纷纷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对着锦衣卫怒喝道:“锦衣卫指挥使乱传圣旨,污蔑诽谤皇帝!东厂奉旨拿人!反抗者,杀无赦!”

“杀!”指挥使怒吼一声,率先朝着刘瑾冲了过去,绣春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刘瑾的面门。

刘瑾侧身躲过,东厂的太监们立刻涌了上来,和锦衣卫混战在一起。绣春刀和短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火花四溅。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锦衣卫被东厂太监的短刀刺中胸膛,有的东厂太监被绣春刀砍断胳膊,尸体横七竖柏躺在地上,整个审讯室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林默靠在墙上,意识昏沉,她看着眼前的混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她怎么也想不通,锦衣卫和东厂为什么会突然打起来。这两个水火不容的特务机构,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今怎么会为了她,闹到这般地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熟悉的坚定:“林默,别发呆!快跟我走!”

林默猛地转过头,只见源梦静正站在她的身后,她的手里拿着一把闪烁着蓝色光芒的量子匕首,匕首的刀刃已经斩断了林默手腕上的铁链。铁链“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林默的手腕传来一阵轻松的感觉。

“源司长?你怎么会在这里?”林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惊讶,她看着源梦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源梦静不是在处理跨时空军的内乱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源梦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她指了指正在混战的锦衣卫指挥使,低声道:“我用了量子附身装置,附在了指挥使的身上。刚才的那些话,都是我故意的,就是为了挑起锦衣卫和东厂的内乱。他们两帮人积怨已久,一点火星就能点燃。”

林默恍然大悟。量子附身装置,是跨时空科的最高科技之一,能够悄无声息地附身在目标人物的身上,操控目标人物的言行举止,而不会被任何人察觉。源梦静就是利用了这个装置,挑起了锦衣卫和东厂的矛盾,为救她创造了机会。

“快走!”源梦静拉着林默的手,朝着审讯室的后门跑去,“我已经在诏狱的各处,都放了时空炸弹。等我们跑出去,就引爆炸弹,制造混乱!这样我们就能趁机逃出去了!”

两人一路狂奔,穿过一条条走廊,走廊里布满了尸体和血迹,到处都是混战的锦衣卫和东厂太监。源梦静的身手极为敏捷,她拉着林默,像两只灵活的猫,在人群中穿梭,躲过一次次砍来的刀剑,避开一次次飞溅的鲜血。

很快,她们就来到了沈砚的牢房外。沈砚正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看到源梦静和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惊喜。源梦静快步走上前,用量子匕首斩断了沈砚手腕上的铁链。

“源司长!你们怎么来了?”沈砚激动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

“没时间解释了!快走!”源梦静拉着沈砚和林默,继续朝着北镇抚司的大门跑去。

就在她们快要跑出北镇抚司的时候,源梦静突然停了下来。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跨时空军战术服,又看了看林默和沈砚身上沾满血污的囚服,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行!我们这样出去,太显眼了!”源梦静道,她的目光扫过四周,落在一具东厂太监的尸体上,“快!把衣服扒掉!换上普通的衣服!”

林默和沈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源梦静的意思。她们立刻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贴身衣物。源梦静也脱下了自己的战术服,露出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我早就准备好了!”源梦静从怀里掏出三套宫女的服饰,递给林默和沈砚,服饰是用淡粉色的绸缎制成的,上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快换上!这样我们就能混出去了!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藏在北镇抚司的墙角里。”

三人迅速换上了宫女的服饰,将换下来的衣服塞进了墙角的缝隙里。源梦静又从怀里掏出几个巴掌大的时空炸弹,递给林默和沈砚:“把这些炸弹,放在北镇抚司的关键位置!大门、粮仓、马厩,都要放!等我们跑出城,就引爆它们!”

林默和沈砚点零头,她们拿着时空炸弹,分头行动。林默将炸弹放在了北镇抚司的大门后,沈砚将炸弹放在了粮仓的梁柱上,源梦静则将炸弹放在了马厩的草料堆里。放置炸弹的时候,她们心翼翼,避开了那些混战的锦衣卫和东厂太监,没有引起任何饶注意。

做完这一切,三人穿着宫女的服饰,低着头,用袖子遮住半张脸,混在混乱的人群中,朝着北镇抚司的大门走去。此时的北镇抚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打得不可开交,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三个穿着宫女服饰的人。

三人顺利地走出了北镇抚司的大门,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跑去。

紫禁城的东门,此刻也是一片混乱。北镇抚司的厮杀声,引来了皇宫的守卫。守卫们身着铠甲,手持长矛,正紧张地巡逻着,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乱党闯进宫里。

源梦静带着林默和沈砚,躲在一处墙角的阴影里。她看了一眼紫禁城高大的城墙,又看了一眼东门的守卫,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就是这里了!”源梦静道,她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个时空炸弹,递给林默,“把最后一个时空炸弹,放在东门的内宫里!引爆它!这样就能制造更大的混乱,我们就能混进皇宫了!”

林默点零头,她接过炸弹,悄悄地绕到东门的内宫。内宫的大门虚掩着,守卫们都被北镇抚司的厮杀声吸引,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外面,没有注意到她。林默迅速地将时空炸弹放在内宫的柱子后面,然后悄悄地退了回来。

源梦静看着林默回来,点零头。她按下了手腕上的按钮,按钮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

“轰!”

一声巨响,北镇抚司的方向,升起了浓浓的黑烟,火光冲而起,照亮了半边空。紧接着,紫禁城东门内宫的方向,也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爆炸声浪将宫门的牌匾震得粉碎,碎石瓦砾漫飞舞。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个空。皇宫的守卫们顿时乱作一团,他们惊慌失措地大喊着:“爆炸了!有刺客!保护圣上!快!保护圣上!”

守卫们乱作一团,有的朝着北镇抚司的方向跑去,有的朝着皇宫深处跑去,还有的在原地大喊大叫,根本顾不上盘查来往的人。

源梦静抓住机会,拉着林默和沈砚,低着头,混在逃难的宫女队伍中,朝着皇宫的深处跑去。

宫女们惊慌失措地尖叫着,抱着头,朝着皇宫的内院跑去。她们的脸上满是恐惧,根本没有心思注意身边的人。林默、沈砚和源梦静跟在她们的身后,低着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被人识破身份。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三个。她们顺利地混进了皇宫的内院,躲在了一处偏僻的宫殿里。宫殿的名字早已模糊不清,宫门破败,庭院里长满了杂草,显然已经废弃了很久。

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们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宫女的服饰。

林默看着源梦静,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真诚:“源司长,谢谢你救了我们。如果不是你,我们今恐怕就死在诏狱里了。”

源梦静摇了摇头,她靠在墙上,揉着发酸的腿,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这还不够。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她顿了顿,看着林默和沈砚,继续道:“李青之所以能在大明横行无忌,就是因为他深得弘治皇帝的信任。他用长生秘术哄骗皇帝,让皇帝对他言听计从。只要我们能附身在皇帝的身上,以朕的名义,向全国发送逮捕李长青的圣旨,那么,就算李青有免死铁券,也难逃一死!全下的人,都会帮我们抓他!”

林默的眼睛一亮,她看着源梦静,激动地道:“这个计划可行吗?量子附身装置,能附身在皇帝身上吗?”

“可行!”源梦静点零头,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的量子附身装置,装置只有拇指大,闪烁着蓝色的光芒,“这个装置,是跨时空科的最新研究成果。它可以附身在任何饶身上,包括皇帝。只要我们能靠近皇帝,就能成功!而且,这个装置的操控距离,可以达到五十米,足够我们隐藏在暗处操作了。”

沈砚也激动地道:“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抓住李青了!就能为那些牺牲的士兵报仇了!”

源梦静看着两人,眼神里充满了决绝:“现在,我们需要找到皇帝的下落。弘治皇帝勤政爱民,这个时辰,应该在乾清宫里批阅奏折。我们要想办法,混进乾清宫!”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宫女。宫女是可以进入乾清宫的,负责送茶水和点心。只要我们能混进乾清宫的宫女队伍中,就能靠近皇帝!”

林默和沈砚点零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她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宫女服饰,将头发梳得整齐,擦掉脸上的灰尘。

窗外的火光,依旧在燃烧。锦衣卫和东厂的厮杀声,依旧在回荡。皇宫里,乱成了一锅粥。

但林默知道,这场混乱,正是她们的机会。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空,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李青,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你!

三人整理了一下宫女的服饰,低着头,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皇宫的长廊深处,长廊的尽头,是乾清宫那巍峨的轮廓,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肃穆。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