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中阳交换了一下眼神,快速奔行而去。
这时苗刃手掌一摊,数只拇指大的蛊虫向着柳婆婆飞去。
见到苗刃用出蛊虫,柳婆婆不慌不忙,一边拿出自己的蛊虫,一边摸出绣花针,对着苗刃进行了攻击。
苗刃道:“柳师妹,虽然你在外面实力长了许多,但是,我不相信你的蛊虫能比我的蛊虫更强。”
柳婆婆放出的蛊虫遇到苗刃放出的蛊虫,很快厮打了起来。
不多时,蛊虫身上的甲片就掉落下来。
苗刃哈哈一笑道:“我吧,柳师妹,你注定要失败!”
“是吗?”就在苗刃大笑时,柳婆婆手里的绣花针射了出去。
苗刃听到咻咻的破空声,不以为然道:“虽然师父因你是女人,教了你飞针绝技,但是同样也教了我怎么避开这些绝技,师妹,你伤不了我。待会,你的蛊虫被灭,那就等着被我拿捏吧!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苗刃在闪身时,被柳婆婆击出的飞针射到了左臂。
霎时,苗刃的左臂处就开始变黑,腐烂,毒气沿着手臂向头胸蔓延。
苗刃脸色大变道:“柳嘲凤,你居然对我用毒,下狠手!”
柳婆婆冷冷道:“你也可以对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这样!”
苗刃不服气道:“好好好,柳嘲凤,我们之间的同门之情从此一刀两断!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我射出蚕丝卷住苗刃的腰子,讪笑道:“苗大师,你都还没有完成范总交给你的任务就这样走了,太没有职业精神了吧!”
苗刃怒道:“一只可恶的虫子,我先干掉你!”
语落,纵身而来。
柳婆婆又是十多根绣花针飞了出去。
咻咻咻咻——
绣花针如雨点向着苗刃飞去。
苗刃连忙退回,脸色更差,手臂的毒素已经到了他肩膀。
这时王中阳也用出了黑白双剑,对着苗刃攻击过去。
苗刃被攻击的连连后退,只想逃,却被我用蚕丝给牵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时,当的一声,一只蛊虫从空中掉落。
苗刃见状,一喜:“好好好,看来不亡我,柳嘲凤,你的蛊虫都被弄死了,你很快就要受到蛊虫的攻击,看你们怎么跟我斗!”
咻咻咻——
又是十余根绣花针飞出。
这一回,绣花针攻击的不再是苗刃,而是那几只蛊虫。
当当当当——
绣花针精准无误射中了那几只蛊虫。
蛊虫应声而落,掉在霖上。
苗刃大师脸色一变,气急道:“柳嘲凤,你居然敢弄死我的蛊虫,真是好狠的心!”
这苗刃真是一个无脑之人。
明明都不死不休了。
还那些废话,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看来,平日他应该是没有遇到多大的挑战,杀的人都是那些完全没有对他构成威胁的。
现在遇到强的,心智不稳就表现无疑。
我拿出黑芯灯,准备给他带来心理压力。
这时,武明宣也坐不住了,拿着从东成胜那里得到的白光镜,走了过来。
一边走还一边:“老子也想试试这白光镜在我手里的威力!”
苗刃闻言,表情就更加难看了。
之前,他还能对我们使用隔空掌,中了柳婆婆的毒后,要消耗真气去抵御毒气,根本就不敢再施展。
否则一旦毒气攻心,就一命呜呼了。
苗刃彻底急了,用近似哀求的语气道:“柳师妹,无论怎么,我都是你的师兄,若是你杀了我,就不怕下人笑话吗?”
柳婆婆道:“首先,我已经离开师门,我们之间不是同门,你也不是我的师兄,另外,你害死了我的男人,我肯定要为他报仇。所以,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别的选择。”
苗刃彻底绝望,冷冷道:“好吧!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苗刃下定了死的决心。
他不再顾忌毒气攻心,向我全力攻击。
只是,柳婆婆怎么会给他伤我的机会。
之前,柳婆婆与他不相上下,现在柳婆婆的实力,明显占据上风。
再加上我、王中阳、武明宣在一边骚扰,苗刃就更显败迹了。
“范总,你们完了!”薛远山道。
范文杰冷笑道:“薛总也高兴太早了吧!先别你的儿子还在我手里,我们可还有人没有登场!”
语落,他拿出手机,按了一下。
接着,外面便传来脚步声。
七八个黑装青年,冲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手里拿着枪,指向我们。
“别动,否则我们开枪了!”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大声叫道。
我想起谢道峰与西南斩手会有些来往,便道:“你是这次任务的头目吗?”
那男子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你是,我劝你马上离开,把薛大少乖乖送回薛家,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去一趟西南斩手会,找找你们的会长。”
“你在威胁我?”那戴墨镜的男子道。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我。
“可惜,我们西南斩手会收了钱,从来都是讲信用帮人办事,还从来没有被人几句话就的退缩的道理!”
“如此来,我们就没得谈了?”我。
“没有!”
咻!
蚕丝弹在那男子的喉咙处,我用力一拉,那男子眼睛一鼓,就身子软了下去。
其他黑装人见状,一个个面面相觑,却没有动手,而是抬起手,把枪对准我。
我冷冷道:“现在你们的老大已经死了,如果你们不想死,我劝你们马上离开,把薛大少放出来!否则的话,你们的命就要统统留在这里!”
黑装人面面相觑,好像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这时,范文杰蛊惑道:“你们这些人真没有脑子,若是你们退缩,你们西南斩手会的人会放过你们吗?作为杀手,就算是只剩下一人,你们也必须执行未完成的任务!”
那些黑装人闻言,一个个都思索了起来。
这些杀手,平日都被组织洗脑了,确实没有多少是非分辨的能力,经范文杰这么一,目光坚定,露出要执行命令的表情。
他们举起的枪,随时都有可能开,见状,我的心提了起来。
我不怕这些杀手对我出手,我怕他们对薛家的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