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嘴!”卓侠一掌拍在范文杰的肩膀上道。
其中一个枪手见状,举起枪,扳动扳扣,子弹射向卓侠。
这些枪手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枪法非常准。
一枪下去,我暗叫不妙。
然而,我还是看卓侠了。
他居然提前避开,子弹射向他的时候,并没有击中他的要害,而是击中了他的左臂。
卓客见大哥被枪击,显得很激动,但是赤手空拳,他如何敢上去教训那个枪手?
那枪手一击落空,立刻扳动扳扣,又开了一枪,可并没有山卓侠。
我怎么能让此人在这里随意伤人呢?
蚕丝弹出,一下子锁住了那饶脖子,用力一拉,那人嘴巴一张,身子就软了下去。
王中阳见我对其中一个黑衣枪手出手,黑白双剑齐出,攻向另外两个黑衣枪手。
只听唰唰两声,便有两个黑衣枪手倒了下去。
其他的黑衣枪手见同伴被杀死,有举枪要出手的,也有转身逃跑的。
但是,那些人在我们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一个个很快倒了下去。
范文杰身躯颤抖了起来,哀求道:“薛总,你不能杀我,我可是长幸集团的总裁,我如果死在这里,你逃不掉的!”
薛远山微微一笑道:“我当然不会杀你,我要你看看,你是怎么从一个总裁,变成一个阶下囚的。”
范文杰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奈道:“薛远山,这一切,都是你提前准备好的吗?”
薛远山摇了摇头道:“不是,是上在帮我。”
范文杰道:“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薛远山道:“放心,我不会杀他。不过,当他一无所有之后,能否承受这一切,就靠他自己了。”
唰唰唰唰!
轰—
苗刃被一掌击中,摔在地上。胸膛已经发黑的他毒气攻心,没有了活路。
柳婆婆落到他的跟前,冷漠望着他。
“师妹,救我,我知道只要你救我,我就不会死!”苗刃哀求了起来。
柳婆婆道:“我都跟你了。我不会救你,你也不是我的师兄。你杀了那么多人,也应该为此付出代价了。”
“别别别,你不能这样。师妹,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苗刃激动哀求着。
武明宣走到苗刃跟前道:“我苗大师,都这样了,你就认命吧!”
苗刃还想话,我走了过去。
“苗大师,你不是要杀我这只虫子吗?怎么?反过来今死的人是你?”我取笑道。
“是我草率了,但是,我不是输给了你?”苗刃不服气道。
“但是,杀死你的人,一定是我!”
我弹出蚕丝,卷住他的喉咙,用力一拉,就让苗刃断了气。
柳婆婆叹息一声道:“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无法报仇了,今终于大仇得报,凡,多亏有你!”
我连忙道:“柳婆婆别这么,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就被杀了。”
柳婆婆道:“你订婚日会遇到情况,我一直藏在暗处,没想到今来捣乱的人,会是我的师兄,杀了他,对白生,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了!”
铃铃铃……
薛远山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薛总,那些家伙,已经都解决了,我们正带大少回来!”电话那边,响起萧依顶的声音。
原来,一直不见踪影的萧依顶大师,被薛远山暗暗派去保护薛大少去了。
由此可见,薛远山多么精明。
薛远山挂断电话,目光沉静如水,望向正瑟瑟发抖的范文杰。
“范总,你输了。待会警察会过来带你们离开。若是你聪明,你的儿子会没事。若是你乱话,想逃脱法律的制裁,那么,你会像这里的尸体一样!”
范文杰叹了口气道:“没想到,长幸集团会倒在我手里!”
薛远山淡淡道:“放心,你的长幸集团不缺人才,他们会管理得好好的,你呀,就乖乖在监狱里待着吧!”
“薛兄,可否放我一马!”谢道峰哀求道。
“放你?”薛远山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放你?你呀,既然这么喜欢跟着范文杰作恶,那就陪他一起进去待着吧!”
不多时,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在庭院外的梧桐树影间闪烁跃动。
从警察车里走出五位警察。
薛远山向他们详细陈述了一番,然后将范文杰和谢道峰带上了警车。
剩下三个警察,留下协助处理现场取证与尸体移交。
“凡,没什么事情,老身离开了。”柳婆婆淡淡道。
“好!”我点点头。
柳婆婆转身离去。
“凡哥哥,今晚留下来吧!”薛雨柔挽着我的胳膊道。
虽然订了婚,但我还不想占有薛雨柔的身体,笑了笑道:“改吧!今发生了这么多事,过些日子再。”
因为死了不少人,薛远山被警察盘问,没时间过来。
待他被盘问后,我们在场的人,也做了一份笔录,然后警察才开车离开。
“凡,没什么事情,我回燕北去了!”王中阳挥了挥手。
“王团长,那一百亿什么时候给我们呀!”武明宣问。
王中阳笑了笑道:“急什么,会给你们的。”
看来,这王中阳是不怎么情愿给这笔钱。
武明宣道:“王团长,你怎么也要定一下时间呀!否则的话,你的婚礼现场,别我不去了。”
王中阳身上有大量黄金,但是,也因为太多,确实不怎么好处理,不能拿出这么多的现金,也能理解。
我道:“这样吧!王大哥,你先给他们每个人付一亿。剩下的钱,慢慢给吧!”
王中阳摸着没毛的脑袋,咧嘴一笑:“成!回去之后,我马上处理。”
语落,快速消失在我们面前。
武明宣骂道:“老王现在是越来越不靠谱了,都这么久,一分钱都没有给我们打,还给一百亿,骗鬼呢!”
我正想替王中阳解释,电话便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傅云梦打过来的。
现在,身边站着薛雨柔,接她的电话,实在不方便。
岳如馨的出现,就让薛雨柔不悦了,要是让她知道还有一个傅云梦,我真是跳到黄河都解释不清。
我了一句去洗手间,在去洗手间的途中,接通了傅云梦的电话。
我正想告诉她,不方便接电话,现在在薛家,就听到傅云梦着急的声音响起:“凡哥哥,出事了,你马上回燕北!我这边遇到麻烦了!”
还不等我问清情况,傅云梦便挂掉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