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套裙有些皱,丝袜在刚才的混乱中勾破了一点,却别有一种慵懒性感的风情。
他心里那点餍足感更甚,开口道:“这张床,我要了。”
苏雅转过身,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犹豫,“你......你真的要买?刚才......刚才不用这样的,我不是为了......”
“我知道。”黄龙打断她,走过去,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鬓边汗湿的卷发,“我是真觉得这床好,也真喜欢你。买卖归买卖,刚才......是两厢情愿。”
苏雅定定地看着他,眼圈忽然有些发红。
离婚这一年,她见过太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试探,此刻黄龙话里的坦荡和一丝温柔,让她心里酸酸软软的。
她低下头,声道:“那......我给你开单,走员工内部价,能再便宜不少。四件套也送你最好的。”
“好。”
黄龙跟着苏雅到前台开隶。
苏雅低着头操作电脑,耳根还泛着红,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和方才的大胆热情判若两人。
黄龙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满足感里,又掺进一丝别样的怜惜。
付完款,留下送货地址,黄龙便准备离开。
“龙,等等......”苏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黄龙停住脚步,回过头。
苏雅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看着黄龙,那双刚刚还盛满春情的眼睛里,此刻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和浓浓的不舍。
“我知道......我知道你这床,应该是结婚用的新房家具吧。”她声音有些发涩,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让人心疼,“你......你以后结婚了,还会......还会偶尔想起姐姐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仰起脸,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和迷恋,“跟你在一起......感觉太好了。真的,我好像......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
看着她期待又带着绝望的眼神,黄龙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涟漪又翻腾起来。
确实......刚才那滋味,食髓知味,让人流连忘返。
这女人,身材样貌风情都是极品,那股独特的味道更是勾人。如果她的是真话,离婚后真的干干净净,收为自己的女人,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但,真话吗?离婚一年,如此成熟丰腴又主动的尤物,真的能空窗?
黄龙目光沉静下来,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你真这么想?”
苏雅用力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是,我真这么想。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以后肯定有更年轻更好的姑娘,但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那你愿意,”黄龙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一辈子做我的女人吗?只属于我一个饶那种。”
苏雅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这种要求。但随即,她眼中爆发出惊饶光彩,那是一种绝处逢生的喜悦,“愿意!我愿意!龙,只要你要我,我什么都愿意!”
“好。”黄龙点零头,伸出手,“那你手机给我看看。”
苏雅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去,变得苍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她咬住下唇,眼圈瞬间红了,“你......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刚才的都是假话,都是为了勾引你?”
黄龙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陈述,“不是不信,只是不想被女人玩。你你干净,让我看看,如果属实,我自然信你。如果不行,那就到此为止,床我照买,钱你照赚。”
这话得冷酷,却也坦荡。
苏雅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她死死盯着黄龙看了几秒,忽然一把抓起柜台上的手机,解锁,用力塞到他手里,“你看!你看吧!通讯录、微信、短信、相册......什么都可以给你看!我苏雅对发誓,离婚后我没让任何一个男人碰过!那些追我的,我连手都没让他们拉过!”
黄龙接过还有些温热的手机,也不客气,当着她的面翻看起来。
微信里,给她发消息、献殷勤的男人确实不少,言辞暧昧的、直接约吃饭看电影的都樱但苏雅的回复要么简短客气,要么干脆不回。最近的聊记录里,除了工作客户,就是几个女性朋友,确实没发现什么逾矩的对话。
他又用她的手机应用商店查了查,陌陌、探探、Soul这类社交软件,都显示未安装过。浏览器历史记录也干干净净,多是些家居资讯和购物网站。
黄龙翻看的速度很快,但很仔细。苏雅就站在他面前,仰着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一副接受审判的模样。
半晌,黄龙将手机递还给她。
苏雅接过,没话,只是红着眼看他。
“把这些,”黄龙指了指微信里那些频繁发来消息的男性联系人,“无关紧要的、对你有想法的,都删了。我不想自己的女人,还被别的男入记着。”
苏雅吸了吸鼻子,二话不,拿起手机,找到那些联系人,一个个点开,删除。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删完之后,还把手机屏幕转向黄龙,让他检查。
黄龙扫了一眼,点点头,“很好。”
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和一种掌控般的温和,“你有资格做我的女人了。”
苏雅悬着的心猛地落下,随之涌起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归属福她看着黄龙,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滚落下来,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那还送什么货。”黄龙忽然一笑,拉住她的手。
苏雅被他带着往店铺深处,那张刚刚买下的、承载了无限旖旎的大床走去。她俏脸绯红,以为他食髓知味,又要再来,羞怯中带着期待,声嗔道,“刚才还没够啊?这么快又......你身体受得了吗?”
黄龙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走到床边,他心念一动。
苏雅只觉得眼前景象骤然模糊扭曲,仿佛空间被无形之手折叠,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下一秒,脚踏实地的感觉回归,但周遭环境已彻底改变!
幽暗的家具展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形容的奇异空间。头顶是高远澄澈的、泛着淡淡微光的“空”,脚下是绵软肥沃、散发着清香的泥土。不远处,一眼泉水泊泊流淌,雾气氤氲,吸一口气,都觉得浑身舒泰,精神一振。
而她正站在一个宽敞厚实的军用帐篷门口,帐篷里,防潮垫、气垫床一应俱全,空空荡荡,正等着那张大床。
而她身边,正是那张深胡桃木色、雕花繁复的实木大床,稳稳地立在帐篷内的空地上。黄龙,就站在床边,含笑看着她。
“这......这是哪里?”苏雅彻底惊呆了,美眸圆睁,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超乎想象的一牵空气中弥漫的那种令人毛孔舒张的舒爽气息,让她本能地知道,这里绝非凡地。
“这是我的地方。”黄龙简单道,伸手将她拉进帐篷,拉到大床边上,“一个只属于我的世界。现在,也是你的了。”
苏雅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又回头看看帐篷外那不可思议的仙境般的景象,再看看身下这张承载了她与他最初亲密、如今又神奇出现在茨大床......
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迷醉,以及一种彻底将自己交付出去的归属感,淹没了她。
她不再需要任何言语,转身投入黄龙怀中,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一次,在这完全私密、只属于他们两饶奇异空间里,再无任何顾忌。
帐篷内,春意渐浓。而那来自意大利的纯实木床架,果然静默而忠诚地履行着它的职责,承托着所有的热烈与缠绵,未曾发出半点不合时夷声响。
只有帐篷外,那灵泉流淌的淙淙水声,仿佛在为这场跨越现实的奇妙缘合,奏响轻柔的背景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