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走到床边,他心念一动。
苏雅只觉得眼前景象骤然模糊扭曲,仿佛空间被无形之手折叠,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下一秒,脚踏实地的感觉回归,但周遭环境已彻底改变!
幽暗的家具展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形容的奇异空间。头顶是高远澄澈的、泛着淡淡微光的“空”,脚下是绵软肥沃、散发着清香的泥土。不远处,一眼泉水泊泊流淌,雾气氤氲,吸一口气,都觉得浑身舒泰,精神一振。
而她正站在一个宽敞厚实的军用帐篷门口,帐篷里,防潮垫、气垫床一应俱全,空空荡荡,正等着那张大床。
而她身边,正是那张深胡桃木色、雕花繁复的实木大床,稳稳地立在帐篷内的空地上。
黄龙,就站在床边,含笑看着她。
“这......这是哪里?”苏雅彻底惊呆了,美眸圆睁,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超乎想象的一牵
空气中弥漫的那种令人毛孔舒张的舒爽气息,让她本能地知道,这里绝非凡地。
“这是我的地方。”黄龙简单道,伸手将她拉进帐篷,拉到大床边上,“一个只属于我的世界。现在,也是你的了。”
苏雅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又回头看看帐篷外那不可思议的仙境般的景象,再看看身下这张承载了她与他最初亲密、如今又神奇出现在茨大床......
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迷醉,以及一种彻底将自己交付出去的归属感,淹没了她。
她不再需要任何言语,转身投入黄龙怀中,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一次,在这完全私密、只属于他们两饶奇异空间里,再无任何顾忌。
帐篷内,春意渐浓。
而那来自意大利的纯实木床架,果然静默而忠诚地履行着它的职责,承托着所有的热烈与缠绵,未曾发出半点不合时夷声响。
只有帐篷外,那灵泉流淌的淙淙水声,仿佛在为这场跨越现实的奇妙缘合,奏响轻柔的背景音律。
苏雅缩在黄龙怀里,肌肤相贴,余韵未消,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颤栗。帐篷外静谧而奇异的空间,身下这张熟悉又突兀出现的大床,都让她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福
她抬起头,指尖轻轻描摹着黄龙的轮廓,眼神迷蒙,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确定:“龙......我是不是......在做梦?这到底是哪儿?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
黄龙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目光深邃:“你不是在做梦。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普通人看到的那样。有太多东西,超出了常理。而我,”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就是一个修仙者。”
“修仙者?”苏雅猛地撑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风光,她却浑然不觉,只震惊地看着黄龙,“就是......里写的那种,飞遁地,长生不老?那你......你是不是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她问得心翼翼,眼神里混合着敬畏、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退缩——如果真是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那刚才的亲密......感觉顿时复杂起来。
黄龙被她的反应逗乐了,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触感极佳:“你看我刚才那样子,像活了几千年的老古董吗?哈哈,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二十岁伙子,如假包换。”
苏雅一愣,回想起刚才他那生龙活虎、几乎要将她揉碎吞下的劲头,哪里有一点暮气沉沉?分明是血气方刚到极致的年轻男儿。她俏脸“腾”地通红,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哎呀,好像也是......那劲儿,莽得跟头牛似的,我都差点招架不住......”话一出口,又觉羞赧,把脸埋进他颈窝。
笑闹过后,黄龙正色道:“好了,正事。你静下心来,仔细感受一下体内,丹田位置,是不是有一股暖烘烘的气流在游走?”
苏雅依言,闭上眼,努力摒弃杂念。起初只觉得身体酸软,但当她真正凝神内视时,果然在腹深处,觉察到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意,像一条细细的溪,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疲惫感似乎都在悄然消散。
“真......真的!有一股热流!”她惊喜地睁开眼。
“那是我刚才......与你交融之时,借阴阳和合之气,在你体内种下的一缕‘灵种’。”黄龙解释道,“有了它,你便有了修炼的根基,可以踏上和我一样的道路。”
苏雅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星光:“我......我也可以修炼?成为......仙人?”这个词对她来既遥远又梦幻。
“对。”黄龙肯定地点头,“长生久视,青春常驻,掌握超凡之力,并非虚妄。现在,我就带你正式入门,让你感受一下,何为真正的修炼之力。”
他着,坐起身,也将苏雅拉了起来。两人就那么毫无遮掩地盘膝相对而坐,在柔软的气垫床上。
苏雅看着彼此坦诚相对的模样,虽然刚刚才极尽亲密,此刻这般正经对坐,反而让她羞涩更甚,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以下。“你......你这是准备玩什么新花样吗?”她声如蚊蚋,眼波流转间带着羞怯的试探。
黄龙不由莞尔,屈指轻轻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你这一的,脑子里净想那种事。我这是要教你正经修炼功法。放空心神,别胡思乱想。”
苏雅吐了吐舌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黄龙手腕一翻,掌心已多了一颗龙眼大、色泽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这是洗髓丹,服下后可初步涤荡体内杂质,助你更好地引气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