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月的观察,赵永澈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和现在所处的环境。
他投胎到了古代,还是一个没听过的朝代。
人们都把这个国家叫大耀。
大耀的皇帝很厉害,是个勤政爱民,足智多谋的人。
在他的治理下,大耀的国土面积扩大了许多,周围的国家都向大耀俯首称臣。
而他的父亲就是大耀的兵部尚书赵长风。
母亲则是大耀太尉何溯之女何昭月。
赵长风和何昭月的婚姻也是包办婚姻,但幸阅是,两人在成亲之前见过之后便互生情愫,对自己的婚事特别满意,因而很顺利地成了亲。
赵长风很爱何昭月,不纳妾,也不花酒地,每一有空就陪伴何昭月,情话连篇,特别肉麻。
两人目前已经有了一个三岁大的儿子赵永贤。
年初开春的时候,何昭月发现自己又有了身孕,欣喜万分,忙不迭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赵长风。
由于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两人都非常希望这一胎是个女儿。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胎竟然是双生子。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女儿梦应该是泡汤了。
为什么应该呢?
因为赵永澈也不敢确定自己的“室友”是男是女。
他这一个月来不是没想过摸索一下对方的身体,确认一下家伙的性别。
可一来,他觉得这样很猥琐,要是对方是个女孩,自己这么做就更猥琐了。
二来,这个“室友”真的很调皮,每踢来踢去,他根本没办法这么做。
如果按照刻板印象来判断的话,这家伙十有八九和他一样是个男孩。
因为他真没见过谁家女孩这么调皮。
想到此处,赵永澈就想到了他们的娃娃亲对象。
这个孩子的身份跟他有的一拼。
ta的父亲是国公,名为谢瀚霖,母亲是太师祝明秋之女祝溪宁。
祝明秋不仅仅太师,还是大耀皇帝的老师,大耀皇帝对他极其尊敬。
听大耀皇帝曾经还喜欢过祝溪宁,差点就娶她为后了。
奈何祝溪宁心悦谢瀚霖,非他不嫁。
大耀皇帝不想强人所难,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赵永澈还听谢瀚霖模样生得极好,貌比潘安宋玉,且文武双全,祝溪宁就是被他这些优点迷得神魂颠倒,才非他不嫁。
当然,祝溪宁也是个大美人,并不比谢瀚霖差。
祝溪宁和何昭月都是大耀数一数二的美女。
祝溪宁俏皮可爱,何昭月温婉可人,在众人眼中,她俩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在她们还未出嫁前,两人都是无数男子的理想伴侣。
实话,赵永澈真的很好奇自己这一世的长相究竟能不能完美继承父母的优点,帅到没朋友。
为了出生后能长得好看一点,他每都要好好地吸收营养。
一转眼,就到了何昭月分娩那日。
赵永澈不想让她那么痛苦,十分配合,一下子就出来了。
可他那个弟弟亦或是妹妹就没那么省心了。
何昭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ta生出来。
紧接着赵永澈便听见稳婆笑呵呵地:“恭喜夫人和老爷,喜得龙凤胎!”
闻言,何昭月看了眼孩子,面露喜悦,可没过多久,她便精疲力尽地晕了过去。
见状,赵长风心疼不已,抱了下孩子后,便让奶娘抱下去好生照顾。
赵永澈也心疼了一下何昭月,随即反应过来稳婆了什么,顿时紧张起来。
要是祝溪宁和谢瀚霖的孩子是个男孩,那他妹妹就得接受这个包办婚姻了。
要是是个女孩,那他就得订这个娃娃亲……
真是靠了!
赵永澈心累,直接摆烂。
不管了,不管是男是女,要是他和妹妹将来不喜欢这个订婚对象,直接解除婚约就是。
刚有这样的想法,赵永澈里的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好消息,好消息!国公夫人也生了,是个公子!”
闻言,赵永澈用他那不太好的宝宝实力同情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妹妹。
好妹妹,这包办婚姻终究是你扛下了。
不过你放心,你要是不喜欢那子,哥哥我百分百支持你解除婚约,要是你俩将来看对眼了,无论发生什么,哥哥永远站在你这边。
一想到这里,赵永澈顿时挺直了腰板,眼神格外坚定。
从今日开始,他要努力喝奶,快点学会走路,然后努力学习,做一个文武双全的大猛男!
赵永澈幻想了一下自己才华横溢,威风凛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奶娘乔莲看到他笑了,也跟着笑了一下,“二公子真是惹人怜爱。”
另一个抱着赵永澈妹妹的奶娘徐芩附和出声:“这孩子好乖,看着就让人省心,都双生子,一静一动,果然不假,你瞧瞧,我怀里的姐一直动来动去。”
乔莲瞧着她怀里和赵永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婴,笑着:“女娃娃活泼一些也不错。”
赵永澈也这么认为。
没过多久,赵永澈饿了,乔莲给他喂奶。
赵永澈起初有点不好意思,完全不敢睁开眼看。
但饿极了,也就懒得管了。
嗯,我是婴儿,喝人奶不丢人。
赵永澈自我洗脑。
正喝得高兴呢,他的哥哥赵永贤就来了。
赵永贤好奇地看着他,奶声奶气地问:“这个是弟弟还是妹妹?”
“回大公子的话,这是弟弟,另外一个才是您的妹妹。”
闻言,徐芩抱着妹妹凑了过来。
赵永贤定睛一看,咦了一声,眼睛在赵永澈和妹妹之间看来看去,“果真跟爹娘得一样,双生子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乔莲和徐茔头,笑呵呵地附和,“是呢。”
晚上的时候,何昭月醒了,想见两个孩子。
赵长风便急忙让乔莲和徐芩把赵永澈和妹妹抱过来。
何昭月怜爱地抚摸他们的脸蛋,眉眼带笑道:“夫君,依照之前商量好的名字,男孩叫赵永澈,女孩叫赵永澄,如何?”
赵长风搂着她,看了看两个孩子,又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一切都听夫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