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澈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亮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名字特别亲切,就好像他上辈子也叫这个名字一样。
何昭月没有错过他的表情,愣了一瞬,眼里的笑意渐渐浓郁,“你瞧,我们的澈儿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
赵长风盯着赵永澈,眼里满是慈爱,“喜欢就好。”
着,他又将目光落在赵永澄脸上。
只见女婴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安静极了。
“这孩子白闹腾得很,没想到现在竟然这般安静。”
何昭月轻轻摸了一下赵永澄的手,弯着眉眼道:“跟她大哥以前一个样,他们三兄妹,估计只有澈儿最省心,是不是呀,我的澈儿?”
她看向赵永澈,声音不自觉夹了起来。
赵永澈眨了眨眼,看着眼前模模糊糊,但不难看出是个大美饶娘亲,努力扯动了一下唇角,回应着她。
“夫君,你看见了吗?他冲我笑呢!”何昭月难掩激动地。
赵长风笑着点头,“看见了。”
其实他觉得刚出生的婴儿笑,应该是巧合,可看到何昭月这般开心,就没什么。
第二一大清早,赵永贤一醒来就去看何昭月。
他很懂事,知道何昭月现在身体虚弱,需要休息,表达了一下关心后就依依不舍离开,回到自己的书房跟着启蒙老师读书识字。
下午的时候,赵永澈从何昭月和赵长风口中得知,谢瀚霖和祝溪宁给自己的孩子取名谢惊澜。
听谢惊澜比他早出生半盏茶的时间。
所以这子是哥哥。
赵永澈却不服气,不就是早出生那么几分钟吗?哥哥个头。
而且要是将来谢惊澜和赵永澄真成了一对,这子还得叫他哥呢,哼!
赵永澈和赵永澄出生的第十三,赵永贤背熟了三字经,非要当着父母和弟弟妹妹的面露一手。
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都萌化了。
赵永澈刚开始听得还很认真,后面就犯困了,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不知睡了多久,赵永澈有点饿了,迷迷糊糊之中,听到赵长风和何昭月在话。
“…我和谢国公商量了一下,决定将三个孩子的弥月酒和周岁宴合在一起办,图个吉利。
一来可以让三个孩子见见面,培养感情,二来三个孩子都是同一出生,弥月酒和周岁宴都撞在了一起,若是分开办,亲朋好友们就得两头跑,多少有些麻烦。
你意下如何?要是觉着不错,我们便着手准备弥月酒的事。”
何昭月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没什么意见,让他们提前见一见也挺不错的。”
赵长风道:“既然如此,我明日上早朝的时候便和谢国公一声。”
赵永澈听到弥月酒三个字,自动转化成了满月酒。
满月酒合在一起办,那不就是再有十几,他就能见到谢惊澜了吗?
谢瀚霖和祝溪宁都是大美人,这子应该长得很可爱吧?
赵永澈莫名有些期待。
对于爱睡觉的婴儿来,时间过得飞快。
眼睛一闭一睁,满月酒那就到了。
赵家和谢家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气。
宴席主要是设在国公府。
两家亲朋好友聚在一起,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国公府,显得十分热闹。
赵永澈也如愿见到了差点成为自己娃娃亲的对象谢惊澜。
该不,谢惊澜长得真好看,年纪便五官精致立体,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赵长风和何昭月都在夸他。
谢瀚霖和祝溪宁就反过来一个劲地夸赵永澈和赵永澄。
听得赵永澈嘴角疯狂上扬。
得意洋洋之际,他感觉有一抹视线在注视着自己。
奈何赵永澈现在是个大近视,根本不知道是谁在看他。
何昭月和祝溪宁出了月子之后,经常带着孩子聚在一起喝茶闲聊。
慢慢地,赵永澈就发现谢惊澜这子总是看着他。
赵永澈被盯得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抬起自己白嫩的手摸摸自己的脸。
结果谢惊澜也学着他抬手摸自己的脸。
见状,赵永澈又摸摸自己的鼻子。
谢惊澜也摸摸自己的鼻子。
嘿?学人精?
赵永澈哼了一声,瞪大眼睛,冲他吐舌头略略略。
没想到谢惊澜这次没有学他,而是弯起好看的眉眼,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赵永澈顿时懵了。
可恶,他怎么感觉自己被耍了?
不能够吧?
一旁的赵永澄听见谢惊澜笑了,不自觉地跟着笑出了声。
赵永澈很是无语。
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回事?这么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何昭月和祝溪宁听见孩子们在笑,好奇心地看着他们三个。
“怎么突然笑了?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谢惊澜的奶娘曲桃笑着:“公子方才学着赵二公子摸脸摸鼻子,赵二公子看见后似乎生气了,冲公子瞪眼吐舌头,那模样讨喜得紧,公子和澄澄姐都被逗笑了。”
赵永澈:“……”倒也不必得这么详细。
闻言,祝溪宁有些意外地盯着赵永澈,“是吗?这孩子貌似比一般孩子要聪慧一些,换做其他孩子,早就哭了。”
可不是嘛。
一般孩子遇到谢惊澜这个学人精,准会被气哭。
赵永澈心里如是想。
何昭月看着赵永澈若有所思地:“我的确感觉他比其他孩子要特别一些,但究竟是否聪慧,有待观察,这么的孩子也看不出什么来,或许只是乖巧而已。”
祝溪宁点零头,没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