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有效。”
“这,就是我构想的,冥想者路径的大致脉络。”
着,肖硕拍了拍因“心神激动”与“状态不好”,导致心海之水形态不稳定,导致现在周身边缘如水滴乱颤的白景肩膀。
而情绪异常激动的白景,此刻看着那一座座山之上的“道理宝具”、“龙纹凤篆”与“真形符咒”,一时间,他的灵感彻底爆发!
名为“智慧”的火花,在他的眼神中宣扬!
虚空生电,他的眼神锐利非常。
此刻,他终于知道了,肖硕的构想是多么“宏伟可怕”,他终于知道了,肖硕的重启新路是何等的“登高望远”。
人人都可以使用由白泽图亲自提炼出的真形,人人都可以参悟堪称道德痕迹的云篆,人人都可以获得混乱道碎片的道理……
人人都可以直指“混乱道”。
“蠢通啊!”想到这里,白景由衷感叹道。
随后,更多的“奇思妙想”、“灵感火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人人都可以走这条通大道,不仅是因为蠢恒古烁今,实在是,在这条道上,还有一些“阻尼器”、“过滤器”,在帮助众生“负重前斜。”
“我们将“混乱道”有规律的拆卸、解构、划分,最后变成众生灵均能“参透”的、可“消化”的、不受污染侵蚀的那“部分”。”
“而同理,作为“阻尼器”、“过滤器”、“前路人”,本质上,所有走冥想者路径的“人才”,他们一开始都是在修我的“道”,他们一开始修的都是我的“万类真形”。”
“这等于,我是“平台”,所有修冥想者路径的职业者,都是在“帮我”,帮我完善“真形”,帮我演化“真形”,直到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树漫成林。”
“那么,那个时候……岂不是,我也是一类特殊领域的“道祖”?”
“借我修他,散我法于大众,大众拾柴,火焰高涨,我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同样的,同样作为“阻尼器”、“过滤器”的肖硕也是这种情况,众冥想者一开始修的是“他的云篆”,本质上,也是在修他的道、他的视角,在后人“破旧立新”之前……”
“后人都在前仆后继的完善他的“云篆”,直到阐尽“云篆法”,同样是“借他学己”,他为“一派宗师”。”
“学习的人越多,大量的人才为这条“通大道”挥洒汗水,注入灵感,这条道路也就“越强”,而我与他自然水涨船高!”
“我去,这次我算是抢占先机,面临风口了!”
白景越想越是激动,甚至他现在周遭的心海浪涛声,更是逐渐宏伟纯粹起来,而这也证明,他的状态正在恢复!
这算什么?工作起来屏蔽恋爱脑了?
而,更多的灵感思绪此刻在白景脑海中蔓延!
他看向那一座座宝山,嘴里嘀咕:
“也许我们应该更“规范”一点,更系统性一点,现在所有的“云篆”、所有的“真形”,不成系统,有些随意,杂而不精,这样日后大批量人才入职冥想者路径时,容易出现“精力不集直的情况!”
“我们反倒不如一开始率先只开放几个“通大道”,例如只开放“阴阳、五孝八卦”这类系统性十足且可转换、可延展的“通道”。”
“这样“精力集直,而且还有助于冥想者路径的发展,待到根基确立之后,我们在逐步开发其他类“通道”,诸位那些……“安”、“柴”、“偷”、“抢”、“爱”那些有些不伦不类的真形、云篆与道理……”
“不对!”
“等等!”
“道理!!!?”
霎那间,白景那甚是好看的蓝色眼眸呆滞了,他重新看向此刻那一座座如山般的“承载道理的灵宝”,丝丝不对,源于旁观者路径的“第六副、“心灵感应”告诉他……
“肖硕,有个事问一下,这…这么多承载道理的“装备宝具”,应该不是大神通者炼出来的吧……而且,我怎么有种感觉,这些也不是众御尊们帮你炼的……”
“那这些“至宝”是谁给你的?”
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有些猜测的白景,神情有些激动的来到一脸微笑的肖硕面前,接着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可置信的……
拼命摇晃着肖硕的肩膀。
白景:“喂,你懂不懂?”
肖硕:“我懂,我懂。”
白景:“喂,你真懂假懂?”
肖硕:“我当然懂,这个“通道”是我想的,我当然懂啊!”
白景:“你懂你搞这破事?你别告诉我那些“宝具”是某个精于炼器的邪神给你的?然后你还真tm的照单全收了?”
肖硕:“一目了然啊喂!我没藏着掖着啊喂!”
白景:“那你知不知道,一但你的冥想者路径跟祂扯上关系,那就等于,祂也是这条通道的过滤器与阻尼器之一,而且还是最上位的那个!”
肖硕:“阻尼器?过滤器?诶?这两个词挺生动形象啊!”
白景:“祂是最上面的那个,而且是最接近混乱道的那个,就等同于,一但冥想者路径跟祂扯上关系,那就是,我们是借助祂的视角去感悟混乱道!”
“水涨船高时,祂最高!”
“聚沙成塔时,祂在塔尖!”
“而且要是一但,祂有歹心,想要将这些“道理宝具”重新收回,那岂不是,我们今后所有做的一切,可能都是在为他做嫁衣!???”
“没错。”此刻,面对不断晃悠自己,神情越发激动,心海浪涛声越发嘈杂的白景。肖硕此刻的神情逐渐变得沉默,他收起笑容,收起玩笑,接着……
郑重道:
“没错。”
“何必如此!?”
肖硕的肯定与白景的质问一同响起,白景实在是无法接受,肖硕这等…把自己的“通道”拱手让人,形同资敌,自断前路的行为。
可……
看着肖硕此刻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白景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心中好似突然泛起无边的荒唐与自责。
“局势,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逼得你不得不冒险行事?”
“你不太可能资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