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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综影视之炮灰不炮灰 > 第1843章 李静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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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大臣,宗亲贵族,福晋命妇们,喜气洋洋中谁人不是满口吉祥话。

静言露了面就把孩子丢下跑路了,她头顶这玩意儿很重,再站下去药丸。

太子妃又回到太子身边并肩的位置,陪着他满场交际应酬,两人肉眼可见的成为一对最合格的政治夫妻。

一帮阿哥们大的一桌的一桌,胤禔带头翻着白眼。

另一桌女眷们有一个算一个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八贝勒福晋最是瞧不上妾室之流,更别提还是这样一个格格爬到一众东宫侧福晋头上去的妾。

但到底是有脑子的,没敢在太子场上放肆,也就垮着个脸,冷哼不停。

九福晋董鄂氏出来前得了自家爷的叮嘱,让时刻瞧着这位,莫让她胡言乱语了什么不该的,连累八贝勒。

没办法的办法,董鄂氏深吸一口气,轻轻扯了扯郭络罗氏的袖口,示意她别太明显。

“怕什么!我可是一句话没”。

一个妾而已,如此招摇,不过生了个儿子就又是封太子嫔又是全家抬旗,下次再生儿子,是不是得全族抬旗啊?

狐媚子东西!果然门户出来的就会些下三滥的招数勾引人。

五福晋也头疼的厉害,五阿哥虽然教养在太后名下,可也并非谁家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跟德妃家两个儿子似的处成生死仇人,她家爷同九爷关系还是不错的。

九爷又没脑子追随八爷……这……剪不断,理还乱。

总归就是她也不能坐视不理,也捏着鼻子上去暗示再暗示。

郭络罗氏知道两个同盟妯娌的意思,淡淡点头后看向另一赌宜修,唇角微微勾起。

“四福晋,听闻你府上有个格格即将临盆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咱就又能吃上一杯满月酒,本福晋便在此提前一步恭喜你,又要做额娘了呢”。。

似这种正规场合,甭管私底下交情如何,也都会顾着体面唤一嘴嫂嫂弟妹的。

奈何四福晋是个例外,在座的从上到下皆出身大家,全是千娇百宠的嫡出贵女。

其实别她们这些正经妻子,便是继室,侧福晋,也决计没有一个庶出女儿占位的道理。

也就四贝勒府上忒不讲究了,什么脏的臭的都搜罗进去,堪称群魔乱舞,简直毫无章法。

尤其侧福晋扶正这一条,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皇家正妻只有病逝,从无休弃一,更别提妾抬正。

那段时间京城中的所有嫡妻可都忙得脚不沾地。

事后就没有一个不恶心这对姐妹的,更别瞧得上了。

宜修脸色瞬间黑沉下去,可她也知道在场人都不喜欢她,没见都别开头装看不见。

她又不敢真对上郭络罗氏,只能强压怒火,“八福晋消息灵通,确实如此”

“届时宴请,众位又能聚上一聚了”。

八福晋轻嘲一声,“邻里邻居的,自然多有耳闻,比别人快上那么一步,不过来也是奇了,这四贝勒府的女人进了一茬又一茬,次次大选次次不落”。

“孩子怀的一个又一个,却又掉了一个又一个,便是生下的也……不是我,四福晋啊,你这好不容易侧室抬上,可得上点心才是,便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得照顾几分积德行善”。

“哦~瞧我的,四福晋是妾室晋升,自然不懂为嫡福晋的规矩,当对内宽和待下,对外往来社交~~”。

董鄂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哦?竟是如此?这倒也是,寻常妯娌聚会的时候也从未见四福晋参加过”。

见有帮手,八福晋语气愈发咄咄逼人,“九弟妹怕是不明,庶出的教育同嫡出的哪能同日而语,想来四福晋这是一朝扬眉翻了身,却还在井底坐着习惯性抬头看,未曾爬上来呢~”。

太子妃纵观全场,知道后淡淡点头,随便打发了个嬷嬷过去盯着,“别叫闹出大动静就是”。

庶女为侧,侧室扶正,那会儿也是巧了,她大婚没几年,李佳氏为此差点把尾巴翘起来,她废好大劲才压下去的,真是好得很!

更别提……

若将来太子登临帝位,后妃升级中宫那可是更为名正言顺,她那会儿的压力属众福晋之最。

整场下来,宜修已经被挤兑得快没边儿站了,但这里的福晋便是号称身份最低的五福晋她都得罪不起,人家阿玛不行,可玛法行啊!

到不是没期待过旁边的胤禛看她一眼,过去拯救拯救水深火热中的她。

可胤禛是那种有良心的人吗?

他自己都是忍者神龟来着,谁有空管她一个原就不怎么在意的继福晋,句难听点的,就是柔则在世,只要太子太子妃不发话,他也只会让她忍着让着扛着。

当然了,回去的路上又不免嫌弃宜修不中用,撑不起场子,一直漆黑着脸,下了马车直接去了苏氏的院子,半点面子不给。

宜修都快哭了,这次是真红了眼眶,指尖没忍住掐进剪秋扶着她的手。

咬着嘴唇回到正院,没忍住一把掀翻桌上的茶盏。

“一群贱人!”。

剪秋心疼自家主子,声抱怨道:“爷也真是的,怎么能任由她们那样诋毁您呢”。

宜修神色一僵,但还是习惯性帮胤禛辩解,“四爷有他的难处,不好得罪那么多兄弟”。

“更何况是在太子的宴上”。

剪秋抿了抿唇,虽然不大认可,却也没敢反驳,只能顺着,“也是,都怪那些女人,自己没本事压着底下的妾,便来嘴您”。

“还有八福晋,她自己便是遍京城第一妒妇,八贝勒府也没见几个孩子,她有什么资格指责咱们府上”。

其实剪秋还想一嘴太子妃不该冷眼旁观,但想了想,终究没那个胆,凡是东宫一脉,大多都会下意识略过。

万一运气不好叫哪里蹦出来的暗线截取了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宜修发泄一通,扭头就听外边来人,是耿氏要生了,瞬间蹙眉。

“不是还没到时间?”。

太监老实交代,“是夜里出来院中散步,不心滑了一跤”。

宜修听完后烦不胜烦,狠狠吐出一口气,强行整理好表情赶忙过去。

一看现场按部就班也舒展了些,只刚坐下问完情况就不好了。

府医竟是一个没来,且接生嬷嬷喝醉了酒。

前者撞上苏氏身体不适被爷请了过去,后者没法未卜先知不碰酒。

一切看起来合乎情理,但抛开现象看本质,如此大的两个缺漏,宜修都不用想的也知道有猫腻。

正巧空呼啦啦的下起雨点,让她整个脑瓜子一下嗡嗡作响,愈发察觉事情不对。

“府医那里去请过没有?”。

太监颤颤巍巍,“回福晋,着人去了好几波,都是苏格格腹痛难忍,许是吃坏了东西什么的”。

“福晋!”,一个丫头也蹿出来扑通跪地上,“请福晋为我们格格做主,府医一直在雨花阁,如何也……请不来啊”。

宜修惊了一瞬,“什么江…”

等等!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死去的记忆骤然袭来,宜修只觉胸口被敲了一下。

腹痛难忍?

不会这么巧也怀了吧?

跟她那个死鬼姐姐一样?

“剪秋,你赶紧去外头就近找接生婆子,现在就去,多派点人手”。

“另外,绣夏,你亲自带人去苏格格那里”。

两人应声退下。

又过了会儿,屋内传出断断续续的痛呼声。

宜修难得有些烦躁不安,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淌。

里边儿声音愈发细碎,莫名的,宜修额头开始冒冷汗。

绣夏也是这个时候回来的,“主子……进,进不去”。

“外边守着的人蛮狠霸道得紧,是爷吩咐的”。

满屋霎那间安静下来,空气都仿若凝固。

不论如何,堂堂嫡福晋不论是被自家爷,还是被一个格格撅回来,这里子面子算是丢尽了。

但宜修这会儿却忽而想到了八福晋的那些话,言犹在耳。

之前没多思,现在回顾一遍,八福晋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出来。

就代表……外界怕不是都这么认为的了。

所以,这次不管孩子出没出问题,或是怎么出的问题,最后的脏水铁定都会稳稳当当栽到她的头上来。

更甚至上头那位……

宜修猛然抬眸,眼底惊慌乍现,久违的将德妃的再三催促提了出来逐字分析。

她一贯有恃无恐,把德妃的话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如今被八福晋这么一搅和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次若再出意外,她怕真的就事大了,可怎会如此巧?

啊——

正是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

“放肆!你是我正院的人,便是爷那里不让进,也得见了爷才是”,宜修难得后背冒起一层冷汗,语气急了几分。

耿氏没了不要紧,孩子可是不能出状况。

不得不,这回宜修是真有些慌了,斟酌再三,坐立难安之下,她一把扶起绘春,“走,本福晋亲自去”。

事实证明,亲自去又如何。

上次还不是亲自去的,抱着个大阿哥呢。

有用吗?

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