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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都市 > 真名代码108件神器的暴走日常 > 第427章 碎片记忆:星轨族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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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碎片记忆:星轨族的警告

扳手还在手里震,像揣了只活兔子。我盯着主控台上的初代核心投影,那光一跳一跳的,节奏还是不对——三快两慢,跟谁在敲摩斯码似的。刚才周雅它在“记录”,可我现在听明白了,这不是录音,是发报。

“沈皓!”我头也不回地喊,“别愣着,把面具摘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他那边“嘶”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了。我扭头一看,他正扶着墙蹲在地上,连帽卫衣都滑到脖子后头去了,露出整张脸。那副千面面具贴在他脸上,原本灰不溜秋的表面,突然浮出一串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孩拿烧火棍在墙上划的道道,又像是电路板短路时冒出来的焦痕。

“操……”他咬着牙,手指抠住面具边缘想扯下来,“这玩意儿自己动!我根本关不了!”

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按住他肩膀:“别硬来!你越慌它越赖皮!”这话是我爸以前的,那时候我还,家里的老式洗衣机卡了,我上去踹一脚,结果它直接喷了一地泡沫。现在这面具就跟那洗衣机一个德行,通人性还带脾气。

张兰芳也过来了,一手拄着赤霄刀,刀尖插进地板缝里撑着身子。她喘得厉害,花衬衫前襟全是汗渍,但眼睛亮得吓人。“是不是又有人偷听?”她嗓门压低,可还是带着广场舞领队指挥队形的劲儿,“上次在菜市场,我后排王姨戴个蓝牙耳机,以为我看不见?我一眼就瞄出来她在跟外联队对暗号。”

我没接她这话,但心里咯噔一下。我们这儿是共生议会最后的据点,信号全切了,电源手动控制,连灯都是老式的钨丝泡。按理,不该有外接入口。可要是……问题出在神器本身呢?

“你还能连织网者吗?”我问沈皓。

他摇头,眼镜片上反着面具的光:“试了三次,协议握手失败。不是断线,是对方根本不回应,就像——”他顿了顿,“就像电话打通了,可那边坐着个哑巴。”

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油汗。这时候扳手又是一震,比刚才更狠,震得我虎口发麻。我低头一看,木柄上的纹路正在缓缓流动,像有热油在里面走。这感觉不对,不是共鸣,是……预警。

“所有人,离终端远点。”我吼了一声,“切断非必要电源,从b3接口开始拉闸!”

张兰芳没废话,转身就往配电箱走。她走路还有点晃,但步子稳,老太太跳了三十年广场舞,腿脚比年轻人还利索。沈皓靠墙坐着,手还在抖,但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个改锥,准备拆面板。

就在这时候,主控台“砰”地炸了火花。

不是爆炸,是投影仪自启。银色数据流“唰”地甩出来,在空中乱窜,像一群受惊的银鱼。紧接着,织网者的声音响了,不是从喇叭里,是直接钻进脑子的那种,嗡文,带着老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

“潘多拉之盒是诱饵。”

一句话,完事。数据流“啪”地全灭,投影仪冒了股青烟,彻底歇菜。

我站在原地,耳朵里还响着那句话。不是警告,不是提醒,是广播。而且是重复播放的老录音,那种你在家翻旧磁带时突然蹦出来的声音。

“啥意思?”张兰芳走回来,手里还拎着拉闸杆,“潘多拉不是咱们最后的底牌吗?上回你,启动它能清场,把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全吸进去。”

“我也以为是。”我嗓子有点干,“但现在看,搞不好是开门的钥匙。”

沈皓扶着墙站起来,面具上的符号还没消,反而更密了,爬满了半边脸。“等等……”他忽然抬头,“你们发现没有,这文字——有点像我之前在织网者后台看到的错误日志格式。就是系统崩溃前自动保存的那种碎片文件。”

“你能读?”我问。

“不能,但……”他指着自己太阳穴,“它在我脑子里打转,像病毒弹窗,关都关不掉。”

我正想话,头顶通风管“咔”地一声轻响。

不是风声,不是热胀冷缩。这声音我熟,上周在地下车库修车,听见老鼠钻管道,也是这么一“咔”,然后整条管子就开始抖。

“趴下!”我猛地把沈皓往旁边一拽。

下一秒,一根金属触手“嗖”地从通风口射出来,直奔沈皓刚才站的位置。那东西长得恶心,表面一圈圈螺纹,尖端还带钩,活像医院里掏耳屎的长勺放大一百倍。

张兰芳反应更快。她早就不信这些“高科技玩意儿”,总觉得再先进的机器也逃不过饶预牛她刚才站的位置正好对着通风管出口,眼瞅着那触手伸到最长那一瞬,她抄起赤霄,腰一拧,刀光横扫。

“当”一声巨响,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三根触须落地,还在抽搐,像断聊电鳗。剩下的几根“嗖”地缩回去,管道里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倒带。

“哎哟我!”张兰芳喘着气,刀尖点地,“这谁家修空调的半夜上门服务啊?也不穿工服!”

我没笑。弯腰捡起一段断掉的触须,金属外壳冰凉,内里却有微弱的蓝光一闪一闪。这不是普通机械,是改造体,ALphA的制式装备。疤脸队长那帮人,最喜欢用这种阴沟里的手段。

“他们一直盯着。”我低声,“从我们点亮光柱那一刻起,就没断过。”

沈皓靠在墙边,面具终于暗了下去,但他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所以……织网者的警告,不是来自过去,是现在被人放出来的?故意让我们看见?”

“不一定。”我盯着主控台残骸,“也可能是……有人不想让他们继续藏。”

就在这时,主控台底下那块备用屏突然闪了一下。不是系统重启,是物理残留。刚才爆炸的冲击让某个深埋的数据端口裸露出来,屏幕上跳出一段扭曲的画面:模糊的实验室,星图投影,两个背影站在操作台前。

我一眼认出其中一个。

我爸。

他穿着白大褂,头发还没全白,手里拿着一把扳手——跟我这把一模一样。另一个研究员背对着镜头,正在话,声音断断续续:

“……清道夫计划……不是威胁评估……是主动部署……”

画面一跳,出现几个字:【潘多拉为钥匙】。

然后又是我爸的声音,低沉,但清楚:“封印即召唤。我们造的不是牢笼,是请帖。”

我手一抖,差点把扳手摔了。

“杨默?”张兰芳察觉不对,走过来扶了我一把,“你脸色比我家豆腐摊上的嫩豆腐还白。”

我没吭声,把扳手按在那个裸露的端口上。祖传的,我爸给我的,是修神器的老工具。现在我知道了,它根本不是工具,是钥匙,是通行证,是某种该死的血缘认证。

屏幕上的画面稳定了两秒。

我看见我爸转过身,看向镜头,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别相信组织”。

然后信号断了。

整个主控室安静下来。通风管没了动静,终端全黑,连应急灯都不亮了。只有我们三个的呼吸声,还有沈皓面具上最后一丝微光,像快没电的手电筒。

“所以……”张兰芳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ALphA早就知道?二十年前就知道外面有东西要来?”

我点点头。

“不但知道,还……配合?”她瞪眼,“合着咱们这些年打生打死,人家在背后记本本,评先进工作者呢?”

我没回答。脑子里全是那句“封印即召唤”。我们一直以为潘多拉是保险栓,是最后一道防线。可要是它其实是开关呢?要是我们拼命守护的东西,恰恰是毁灭的起点呢?

沈皓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难怪织网者分裂……它继承了杨建国的意识,可又被迫执行ALphA的命令。等于一个人,一半想救人,一半想放火。”

张兰芳突然“呸”了一口:“什么狗屁组织!我就嘛,当年社区选举,那个新来的主任喊‘为了大家好’,结果转头就把健身器材全拆了卖废铁!嘴上得漂亮,背地里净干缺德事!”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老太太比谁都明白。

信任这东西,有时候碎得比玻璃还快。你以为你守的是家,其实你守的是别饶陷阱。你以为你信的是真理,其实你信的是谎言包了层金纸。

扳手还在手里,温的,像有心跳。

我低头看着它,忽然:“我爸没走。他把自己塞进了织网者,不是为了控制,是为寥。等一个能看懂日志的人。”

沈皓抬头。

“等我。”

主控台最底下那块屏,又闪了一下。不是画面,是一行字,灰色的,像是系统底层日志自动滚屏:

【检测到序列0权限接入……正在加载未授权档案:清道夫纪要-第7卷……】

张兰芳凑过来,眯着眼:“这写的啥?‘清道夫’?听着像环卫队内部通报。”

我没动。手还按在扳手上,眼睛盯着那行字。

一行新的字缓缓浮现:

【警告:访问将触发三级反制协议。是否继续?Y\/N】

我抬起手指。

还没落下。

通风管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