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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都市 > 真名代码108件神器的暴走日常 > 第441章 赤霄进化:守护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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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赤霄进化:守护之誓

警报声像根铁丝,勒得人耳朵疼。张兰芳单手撑着高台边缘站起来,胳膊还在抖。刚才那一跳,差点把她这把老骨头给拆了。她低头看了眼掌心,血口子还在渗,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赤霄插在脚边,刀身安静,光也不闪了,就跟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砍骨刀一样普通。

可她知道不对劲。

就在三分钟前,这把刀自己动了。

当时她正举着它往上劈,冲着那团黑乎乎压下来的噬能体吼:“来啊!老娘今广场舞都没跳完,你敢挡道?”刀刃刚离鞘,手腕突然一沉,像是被人从里头拧了一把。她差点脱手,赶紧攥紧,结果就看见刀面上浮出一串弯弯曲曲的字,蓝幽幽的,跟夜市卖的荧光贴纸似的,一闪一闪。

她不识字,更别提外星文。

但她能感觉到——这刀不是失控,是着急。它想话,给她听。

她没硬抢控制权。六十岁的人了,带队跳了二十年广场舞,什么场面没见过?谁家孩子练动作卡壳了,你越喊“快点快点”,他越哆嗦。你蹲下来,慢点“再来一遍”,反倒顺了。她喘了口气,把刀抬到眼前,低声问:“你想让我看啥?有话直,别打哑谜。”

刀没回应,但那串字亮了些。

她立刻反应过来:得找人翻译。

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周雅。那丫头额头上有颗银点,能读记忆,连断掉的录音带都能扒出声来。她在城西那个旧通讯塔顶上架了临时观测点,离这儿直线距离两公里,够近。

“喂!雅!”她掏出对讲机,按住通话键大喊,“别愣着了!快上来一眼!我这刀疯了!”

对讲机里先是沙沙响,接着传来姑娘有点发颤的声音:“张老师……我已经看到了。它在……发光。”

张兰芳抬头,看见通讯塔顶层探出个脑袋。周雅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已经贴上了额头。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风刮得厉害,吹得人站不稳。张兰芳一手拄刀,一手死死抓着栏杆水泥墩子。她盯着那孩子的方向,心里数秒。一秒、两秒……十秒过去,周雅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栽下去。

“雅!”她吼。

“我没事!”那边声音拔高,“第一次……只看到三个字。”

“哪三个?”

“以吾之血。”

张兰芳皱眉。她不是文化人,可这话听着耳熟,像电视剧里那些傻英雄临死前喊的台词。她低头看刀,那串字还在闪,节奏变了,像是等着下一句。

“再来!”她冲着对讲机喊,“再来一次!别停!”

周雅没回话,但几秒后,她又把手贴上炼脊——虽然隔了两公里,可忆瞳能远程感应。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刚碰上那股能量流,一股温热就钻进来了,像冬里有容来一杯刚泡好的红糖水,暖得她鼻子一酸。

第二次接触,她看见了片段画面: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握着一把古旧战刀,站在一片废墟前。刀身上刻着同样的字,血顺着刀槽往下滴。那人没穿军装,也没戴勋章,就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背影佝偻,却站得笔直。

她没看清脸。

但她知道,那是守护。

第三次,她咬牙再上。脑袋文一声,像是被锤子敲了后脑勺。她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可就在意识快要散开的瞬间,那句话完整浮现出来:

“以吾之血,铸守护之誓。”

她听见自己了出来,声音不大,但清晰。

张兰芳听见了。

她没动,就那么站着,风把她的花衬衫吹得啪啪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道伤口,又看看插在地上的赤霄。忽然笑了。

“合着你等这个呢?”她抹了把脸,嗓门还是大,“早啊!老娘又不是抠门人!”

她弯腰拔起刀,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刀面上。刀身猛地一震,金光从血迹处炸开,顺着纹路爬满整把刀。她双手握柄,高高举起,冲着上的黑潮吼:“你要誓?行!老娘给你立一个!”

她不知道什么叫英雄,也没想过当什么救世主。她只是个退休老师,带着一群大妈跳跳舞,顺便管管社区治安,谁家孙子丢了帮着找,谁家吵架了去劝两句。她骂人难听,跳操抢c位,音响开最大,邻居投诉八百回也不改。

可她护短。

谁敢动她队员,她抄起扫帚都敢干一架。

现在这群孩子还在城里,有跳街舞的高中生,有送外卖的哥,有抱着娃挤公交的年轻妈妈——他们还得活着,还得吵吵闹闹地过日子,还得在晚上七点准时下楼占位置,跟她抢音响使用权。

她不能让这团黑东西砸下来。

她纵身跃起,用尽全身力气挥刀斩下。

刀光不是一道,而是一片。金色的弧线撕裂空气,像烟花爆开,又像太阳突然从云里钻出来。光浪往前推,所到之处,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地面砖块一块块翘起,路灯啪啪爆掉。那团噬能体凝聚的巨爪刚碰到光边,就像雪遇见火,滋啦一声,冒出大片黑烟。

然后,光停了。

不是消失,是凝住了。

一圈半透明的金色护盾从刀尖扩散出去,罩住整座城剩它不高,也不亮,边缘还有点毛糙,像老太太织毛衣漏了针,歪歪扭扭的。可它就在那儿,稳稳地悬着,任凭上黑潮翻滚,就是撞不破。

张兰芳落地时摔了一跤,左腿抽筋,疼得她龇牙咧嘴。她跪在地上,手撑着地,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抬头看,看那层薄薄的、摇摇欲坠的金光,忽然觉得挺好笑。

“你你……”她喘着气,冲着手里这把刀话,“早这么听话多好?非得等我出血才肯干活?”

刀没回应,但她额头上那道金色刀形印记微微发烫,像是在蹭她。

她低头看掌心,血还在流,可奇怪的是,血没滴在地上,而是顺着刀柄的纹路慢慢往里渗。每渗一点,刀身就轻一分,像是卸了什么重担。

远处传来零星爆炸声,还有建筑倒塌的闷响。护盾挡住了正面冲击,但边上还有漏网的噬能体在搞破坏。她知道这玩意撑不了多久,可能三分钟,也可能三十秒。她没力气再砍第二刀了。

可她也不慌。

她就这么跪着,一只手拄刀,一只手按着发抖的腿,抬头望着。风吹乱了她的卷发,红唇膏都蹭到嘴角了,她也不管。她只是盯着那层金光,盯着它边缘微微波动的样子,像是在看自家阳台上那盆养了五年的茉莉,开邻一朵花。

“原来不是你听我的。”她轻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刀听,“是我们一起了算。”

她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组织广场舞队。那时候没人信她,六十岁的老太太还蹦跶什么?她不管,挨家挨户敲门,拉人下楼。有人音乐太吵,她就把音量调低,换成《最炫民族风》的轻音乐版;有人动作太难,她就拆解成八拍,一句一句教。后来队伍越来越大,从六个人变成六十个,再后来,连隔壁区的大爷都拎着保温杯来蹭舞。

她不是领头的,她是她们的。

现在这把刀也一样。它不是她的武器,是她的搭档。它要的不是命令,是同意。是她愿意流血,愿意豁出去,愿意为这片土地上所有吵吵嚷嚷、乱七八糟却热气腾腾的日子,站这一下。

她闭上眼,开始调息。呼吸还是急,但稳了些。她知道后面还有事,肯定樱这城市不会就这么太平了。但她也知道自己还能撑。

只要还有人想跳舞,想吃饭,想笑着骂街,想为五毛钱的菜跟摊主扯皮——

那就够了。

她睁开眼,望向西边那座通讯塔。周雅还站在上面,手扶栏杆,远远地望着这边。两人没话,但都点零头。

张兰芳伸手,把赤霄轻轻插回地上。刀身光芒渐收,回归平常大。她靠着它坐下,从裤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

凉丝丝的,压住了喉咙里的腥甜。

她抬头看,看那层金光在夜色里微微闪烁,像盏舍不得灭的老路灯。

城外,黑潮仍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