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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历史 > 南朝谍影:废物庶子乱世逆袭 > 第383章 阴影收割,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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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阴影收割,万籁俱寂

萧玄的意志如同无声的雷霆,通过“下谍盟”这张无形巨网,瞬间传遍了四国阴暗的角落。一张针对主战派首脑的死亡名单悄然流转,无数蛰伏的“隐麟”精锐如同得到信号的夜枭,从各自的伪装中苏醒,目光锁定了早已被标记的猎物。接下来的数月,一场场精心策划、看似毫无关联的“意外”与“悲剧”,在四国境内接连上演,如同秋日肃杀的寒风,悄无声息地收割着生命,也冻结了那些鼓噪战争的声音。

一片落叶:突厥,月亮湖畔。

时值夏末,月亮湖的水位下降,露出大片泥泞的湖滩。突厥残军的实际指挥官拔野古·铁勒,性情暴躁,虽暂避联军锋芒,但每日依旧要亲自巡视营地,尤其是马群。他深信战马是突厥饶翅膀,对待马匹甚至比对待部下更上心。

这一日黄昏,夕阳将湖面染成血色。拔野古·铁勒照例带着几名亲卫,来到湖畔马场,检查他最心爱的一匹纯种汗血马。那匹马似乎有些焦躁不安,不停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面。

“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拔野古·铁勒皱着眉,亲自上前抚摸马颈,想查看情况。就在他靠近马首的瞬间,那匹平日里颇为温顺的烈马,竟突然惊厥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踏向拔野古·铁勒的胸膛!

事出突然,距离太近!拔野古·铁勒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得“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他庞大的身躯被踹得倒飞出去数丈远,重重砸在地上,胸口整个塌陷下去,鲜血从口鼻中狂涌而出,当场气绝身亡!

“将军!”亲卫们吓得魂飞魄散,一拥而上。那匹“肇事”的汗血马则像受了极大惊吓,挣脱缰绳,狂奔入湖畔的芦苇荡中,消失不见。

事后查验,马匹并无明显病症,只在马蹄铁缝隙中发现了几枚细微的、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植物刺毛。有经验的老牧民私下嘀咕,是一种罕见的“疯草”果实,马匹误食或嗅到后极易短暂发狂。至于那“疯草”果实为何会恰好出现在马蹄铁里,则成了无头公案。突厥营地内人心惶惶,皆以为是神降罚,或是那匹马被恶灵附体。主战派的灵魂人物突然以如此离奇的方式暴毙,金河残军士气遭到重创,再也无人敢高声叫嚣复仇。

一场“风寒”:北齐,广宁城。

宗室元老慕容垂的府邸,戒备森严。自从与西域“商贩”秘密接触后,他更加心,饮食起居皆有专人试毒,轻易不见外客。然而,百密一疏。

初秋时节,一场秋雨带来寒意。慕容垂年纪大了,偶感风寒,有些咳嗽。府上请来的城里最好的大夫,开了几副祛风散寒的汤药。药是心腹管家亲自煎熬,丫鬟试喝无误后,才送到慕容垂面前。

慕容垂不疑有他,将温热的药汤一饮而尽。起初并无异常,甚至觉得胸口舒畅了些。然而,到了后半夜,他突然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大石,脸色迅速变成绀紫色。家人惊慌失措,再请大夫来时,已是回乏术。大夫诊断是“风寒入里,引发宿疾,痰壅气闭而亡”。

一场普通的感冒,竟要了一位养尊处优的宗室元老的命?消息传出,广宁城内议论纷纷。慕容垂的子侄们虽然悲痛怀疑,却查不出任何下毒的痕迹。药渣、药罐、经手人,都干干净净。唯有那个开药的大夫,在慕容垂死后第三,便举家离开了广宁城,不知所踪。慕容垂一死,他苦心串联的宗室联盟顿时群龙无首,陷入内斗和猜忌,再难成气候。

一次“失足”:南梁,建康郊外。

御史中丞王珣有个雅好,每逢休沐,喜欢去城外的栖霞山登高望远,吟诗作对,标榜风骨。这一日,秋高气爽,他再次带着两个家仆上山。行至一处名为“鹰嘴岩”的险要地段,山路狭窄,一侧是陡峭山壁,一侧是万丈深渊。

王珣正捋着胡须,构思弹劾萧玄的新奏章,走得有些心不在焉。突然,他脚下一滑,似乎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惊叫着向悬崖外倒去!身后的家仆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伸手去拉,却只扯下了他半片衣袖!

“大人!”

凄厉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王珣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坠入云雾缭绕的深谷。家仆连滚带爬下山报信,官府派人搜寻了三,只在谷底找到一具摔得面目全非、被野兽啃噬过的尸体。

经勘验,鹰嘴岩那段路确有石块松动痕迹,认定为意外失足坠崖。王珣的政敌们暗自拍手称快,而那些原本跟着他一起抨击萧玄的官员,则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升起。栖霞山鹰嘴岩,成了建康官场一个令人谈之色变的地方。主战?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吧。

一场“斗殴”:北魏边境,部落篝火旁。

亲突厥部落首领段延,性格粗豪,嗜酒如命。他在与那几名“西域商贩”密会后,获得了大量金银财宝,心情大好,当晚便在部落中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篝火宴会,与族人痛饮狂欢。

酒至酣处,段延与族中一名同样以勇力闻名的勇士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演变成摔跤斗殴。这在草原部落中是常事,众人非但不劝阻,反而围成一圈喝彩助威。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激烈。混乱中,不知是谁递给了那名勇士一把割肉用的匕首,勇士在酒精和愤怒的刺激下,失手将匕首插进了段延的心窝!

段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涌出的鲜血,轰然倒地。宴会瞬间大乱,那名勇士酒醒了大半,吓得面无人色。虽然最后部落以“酒后误杀”处置了那名勇士,但首领暴毙,部落内部为争夺领导权陷入分裂,再也无力也无意与突厥眉来眼去。

接连的“巧合”:

与此同时,名单上的其他目标,也以各种“合理”的方式纷纷陨落:

北齐边境守将宇文豹,在一次例行巡边时,坐骑突然受惊(原因类似拔野古·铁勒之马),冲入敌方斥候的埋伏圈,乱箭射死。

南梁士族代表谢禄,家中库房深夜莫名失火,其本人因抢救账本不幸葬身火海,那些来路不明的资金账目也随之化为灰烬。

另一位突厥将领,在河边饮马时,被水中一种罕见的毒水蜇伤,中毒身亡。

某位活跃的北齐旧贵族,在赴宴归途中,马车车轴突然断裂,翻入沟渠,重伤不治。

……

……

短短数月间,名单上十三名主战派核心人物,或暴毙,或意外,或死于非命,竟无一人善终。起初,人们还以为是巧合,但接二连三的死亡,目标又如此集中和具有针对性,再迟钝的人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四国高层和特定圈子中蔓延。那些曾经叫嚣战争最响亮的人,纷纷闭上了嘴巴,称病不出,或者开始转变口风,大谈和平之可贵。与突厥暗中联络的渠道断了,内部捣乱的势力群龙无首了,南梁朝堂上的反对声音也微弱了下去。

主战的声音,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喉咙,迅速锐减,直至近乎消失。

上京城皇宫,萧玄的书房内。

墨九将一份最新的情报汇总呈上:“主公,名单上十三人,均已清除。过程顺利,未留痕迹。四国境内,主战言论已基本平息。突厥残军内部争权,无力东顾。北齐宗室旧部一盘散沙。南梁朝堂,无人再敢公然非议主公北境之策。”

萧玄看着简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浏览一份普通的气报告。他放下简报,走到窗边。窗外,秋意渐浓,梧桐树叶开始泛黄飘落。

“秋了,是该安静下来了。”他淡淡地了一句,听不出喜怒。

这场跨越四国的阴影收割,以其高效、冷酷和彻底,达到了预期的效果。通往“和谈”的道路上,最聒噪、最危险的绊脚石,已被悄然铲平。下看似恢复了一片“万俱寂”,但这寂静之下,是无数潜藏势力对那股无形力量的深深忌惮,以及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压抑。萧玄以这种非常手段,强行将四国棋局,推向了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