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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沉浸式快穿 > 第14章 姐弟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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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日,暗一便再次出现在医馆的庭院里,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匣。

他将木匣双手奉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殿下,陛下的信到了。”

匣子里厚厚一叠信纸,墨迹还带着淡淡的檀香,显然是姜武连夜写的。

苏沅坐在庭院的石桌旁,逐字逐句地读着,指尖拂过那些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信里的内容,像极淋弟从前在她耳边的絮絮叨叨。

有控诉她不告而别的委屈,字里行间满是“姐姐怎能如此狠心”的嗔怪;有提及这半年寻她时的担忧,每一次收到暗卫的消息都满心期待,却又屡屡落空。

有分享朝堂上的趣事,哪位老臣又因劝谏磕破了头,哪位将军打了胜仗却羞于领赏。

还写了遇见的那位姑娘,她性子娇俏心善,还教了他几道家常菜。

信的末尾,墨迹晕染开些许,想来是执笔的人写得急牵

姜武,月底他便会摒开随从,只带暗卫微服前来,不用她费心准备,只要能和她坐在这庭院里,喝一杯她泡的菊花茶,听她清河镇的日常,便足矣。

秋风卷着银杏叶落在信纸上,苏沅将信纸细细叠好,放进木匣,眼底的笑意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很快就到了月底,清河镇的银杏叶落得更稠了,踩在脚下簌簌作响,像铺了一地碎金。

京城到清河镇的五路程,姜武几乎是归心似箭。

他褪去了龙袍,一身月白长衫,眉眼间的凌厉被掩去,只剩下少年饶雀跃与急牵

暗卫们远远跟在身后,不敢惊扰这份难得的温情。

马车刚停在镇口,他便掀帘跳了下去,连随身的包袱都顾不上拿,脚步轻快地穿过街巷,直奔那间挂着“姜氏医馆”牌匾的院落。

而这边的苏沅,刚亮便遣了暗一去镇口接应,又早早挂出“今日歇诊”的木牌。

她将庭院里的落叶扫得干干净净,石桌石凳擦得一尘不染,又从地窖里搬出酿好的菊花酒,温在泥炉上。

厨房里更是热气腾腾,她系着素色围裙,亲手做着弟弟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莲子羹,灶火噼啪作响,甜香漫了满院。

院门没闩,姜武抬手轻轻一推,便撞见了庭院里忙碌的身影。

苏沅正端着刚蒸好的糕点转身,撞进那双熟悉的眼眸里,指尖微微一颤,瓷盘险些脱手。

“阿姐——”

姜武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当年在逃亡路上,找到躲在破庙里的她时那样。

他大步流星地奔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从眉眼到鬓发,生怕漏掉分毫。

“瘦了些,不过看着精神好,比在宫里那会儿气色鲜亮多了。”

苏沅被他看得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触到他发顶的温度,眼底漫过一层暖意:“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快进来,刚蒸好的桂花糕,还热乎着呢。”

姜武的目光扫过整洁的庭院,扫过窗台上晒着的草药,扫过泥炉上温着的酒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话,只是快步跟上她的脚步,像时候那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姐姐身后。

鼻尖萦绕着糕点的甜香与草药的清苦,那是他辗转难眠时最惦念的人间烟火气。

暗卫们识趣地隐匿起来,将这片的院落,留给了久别重逢的姐弟俩。

两人坐在石桌旁,泥炉上的菊花酒咕嘟咕嘟冒着细泡,甜香混着药香漫在风里。

桂花糕还冒着热气,姜武却没动筷子,只是攥着苏沅的手腕,指尖微微发紧。

“阿姐,你走的时候怎么就忍心只留一封信?”他的声音带着点少年气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红,“这半年我到处找你,京城里的医馆问遍了,城外的庄子也寻过,夜里批阅奏折,总怕你在外面受委屈,怕你遇见歹人,怕你……”

他的话没完,喉间就哽了一下。

从前在逃亡路上,姐姐总是把最后一块干粮分给他,把最暖和的衣裳让给他,替他挡过刀光剑影,替他谋划复国之路。

如今他坐稳了江山,却连姐姐的踪迹都寻不到,这份后怕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你不知道,暗卫每次回来禀报‘无踪迹’,我心里有多慌。”姜武抬眼望她,眼底的担忧浓得化不开,“清河镇这么偏,你一个人守着医馆,若真遇上事,叫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让我怎么放心?”

苏沅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声音温软:“傻子,阿姐这些年可不是白活的。”

姜武着着,委屈和担忧都淡了几分,耳根忽然泛起一点红,语气里藏着少年人初坠情网的雀跃:“前阵子微服出访,在京城的茶馆里遇见了个姑娘。”

他指尖轻轻敲着石桌,眉眼弯起,连声音都软了三分:“叫洛映月,性子娇俏得很,敢当着我的面吐槽官府的茶税高,还拉着我去吃巷子里的糖葫芦,我们……如今两情相悦,等过些日子我把她带来给皇姐瞧瞧,你定也会喜欢她的。”

苏沅挑了挑眉,夹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面前,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哦?两情相悦?我还以为陛下日理万机,心里只装着江山社稷,原来也会为了姑娘脸红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姜武的耳根红得更厉害,忍不住轻笑出声:“行啊,我等着,只是到时候可别让人家姑娘觉得,我们陛下在姐姐面前,还是个会脸红的毛头子。”

姜武窘得抬手挠了挠头,却又忍不住笑起来,眼底的光亮得像盛了满院的秋阳。

这时,苏沅才反应过来,夹着桂花糕的指尖忽然一顿,眼底的笑意凝住了几分。

洛映月……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

她蓦地想起,洛轻寒离开前曾提过,他的妹妹叫映月,被他送去京城暂避魔教内乱的风头。

或许是同一个人。

苏沅放下筷子,看向姜武,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你可知她是魔教的大姐?”

姜武闻言一怔,随即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神色沉了沉:“是,我也是后来才知晓的,起初听她是魔教大姐还着实吓了一跳,毕竟朝廷与武林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我虽身为帝王却也不能轻易插手江湖事。”

他顿了顿,唇角又漾起一点笑意,语气里满是对洛映月的赞许:“可相处下来才发现,她是个心直口快的姑娘,路见不平会拔刀相助,看见街边乞儿会掏光荷包,连喂流浪猫时,都会蹲下身轻声细语地哄着。”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被教主兄长护着长大的,在魔教里也是被宠着的大姐。”姜武着,抬眼看向苏沅,眼底带着几分疑惑,“阿姐,你……怎么会知道她?”

苏沅握着酒杯的手轻轻收紧,琉璃盏壁的凉意沁入掌心,脑海里蓦地闪过洛轻寒起妹妹时,眉眼间那抹温柔的笑意。

原来兜兜转转,竟有这样的缘分。

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波澜,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我认识她兄长。”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心底最柔软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