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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三厂火器布天网 烈马狂蹄踏京门

弘治十二年暮春的京城,夜色如铁,沉沉压在琉璃瓦顶之上。皇宫内外,灯火通明如白昼,三厂精锐、锦衣卫缇骑、东厂番子与明军火器营将士各司其职,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罗地网,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玄武门城楼上,源梦静身着明黄龙袍,腰间悬着一柄玄铁佩剑,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下的夜色。林默立于其身侧,玄色劲装外罩了一层暗纹软甲,腰间刻莲短铳虽已无能量,却依旧别在显眼处,手中握着一柄改良后的长铳,铳身镶嵌着细碎的银纹,枪口对准下方的御道,随时准备开火。

“陛下,各营部署已毕。”锦衣卫指挥使沈炼快步上前,单膝跪地。他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锦衣卫三千缇骑,分守九门,每门三百缇骑,其余六百缇骑分为十二队,沿内城街道巡逻,三里一哨,五里一卡,凡深夜独孝形迹可疑者,一律先擒后审。城墙上每五十步设一名弓弩手,百名火铳手,配备穿甲弹,可穿透三层甲耄”

源梦静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另一侧的东厂掌印太监王振。王振身着蟒纹宫装,面白无须,眼神阴鸷,手中拂尘轻挥:“回陛下,东厂一千番子,已接管宫内各要道。乾清宫、坤宁宫、长乐宫等核心宫殿外围,各设二十名番子暗哨,皆配备迷烟、袖箭与短铳。宫内所有太监、宫女,非奉陛下或皇后懿旨,一律不得擅离居所,由东厂随堂太监逐屋核查,严防内奸接应李青。”

“火器营呢?”林默开口问道,声音清冷。

火器营总兵周泰大步上前,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战场留下的疤痕,手中握着一柄沉甸甸的斩马刀:“回皇后娘娘,火器营五千将士,已在九门城楼、宫墙内侧、御花园四周布设完毕。城楼上架设八十门改良后的神威大将军炮,炮口对准城外要道;宫墙下每二十步设一个火铳队,每队五人,一人为队长,两人射击,两人装填,一人传递弹药,射速较往日提升三倍;御道两侧埋设三十处子母雷,引线由专人掌控,一旦李青闯入,便可引爆,形成火海阻拦。”

林默点零头,补充道:“中厂五百女官,死守长乐宫内外。长乐宫宫门由苏媚亲自带队,百名女官手持长铳列阵,宫门两侧架设二十门型佛郎机炮;宫内回廊、假山、屋顶处,各派五十名女官,配备连弩与短铳,暗哨遍布;秦风率领二十名暗影卫,作为机动力量,潜伏在长乐宫后殿,一旦李青突破外层防线,便从侧面包抄偷袭。”

源梦静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很好。李青身怀妖法,一拳可轰退千人,寻常士兵难以抵挡。各营务必协同作战,火器营先以炮火压制,锦衣卫与东厂正面拦截,中厂暗卫伺机偷袭,切记不可单打独斗,务必将其围困,活捉归案。”

“臣等遵旨!”沈炼、王振、周泰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各自前往岗位调度部署。

城楼下,御道两侧的火把将地面照得通红,火器营的士兵们正紧张地检查着手中的火铳与大炮。一名年轻的火铳手双手微微颤抖,装填弹药时险些将铅弹掉落,身旁的队长见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慌!咱们手中的火器,是皇后娘娘亲自改良的,射程百丈,威力无穷,那李青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扛不住八十门大炮齐轰!”

年轻士兵点零头,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了火铳。他身旁的装填手早已将弹药备好,眼神坚定地望着城外的方向。城楼上,神威大将军炮的炮口泛着黝黑的寒光,炮手们蹲在炮旁,手指搭在引线之上,只待一声令下。

锦衣卫缇骑们骑着高头大马,沿着内城街道巡逻。马蹄声在石板路上回响,清脆而急促。沈炼亲自率领一队缇骑,巡查玄武门附近的街道,他目光如炬,扫视着街道两侧的店铺与巷陌,手中的绣春刀微微出鞘,泛着冷光。“注意巷口阴影处,李青麾下有江湖术士,擅长隐匿行踪,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信号,围而歼之!”沈炼沉声吩咐道,声音透过夜色传向身后的缇骑。

东厂番子们则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宫内的回廊与假山之间。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王振站在乾清宫旁的角楼上,手中拿着一枚千里镜,仔细观察着宫内的动静。一名番子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王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人想给李青传递消息?带上来瞧瞧。”

片刻后,两名番子押着一名宫女走了上来。那宫女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手中还攥着一张纸条。“!是谁让你传递消息?消息内容是什么?”王振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公公饶命!是……是青永侯府的人,让我告诉李青,长乐宫的守卫重点在西侧……”

王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胆大包!拖下去,杖毙!”两名番子立刻上前,将宫女拖了下去,很快便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随后便没了声响。王振冷哼一声,对着身旁的随堂太监吩咐道:“传令下去,加强长乐宫西侧的守卫,另外,彻查所有与青永侯府有联系的宫女太监,一个都不能放过!”

中厂的部署则更为隐秘。长乐宫周围的梧桐树上,藏着数名中厂暗卫,他们身着夜行衣,气息敛如寒蝉,手中的弩箭对准了宫门外的每一个角落。苏媚站在长乐宫门前,身后是百名手持长铳的女官,她们队列整齐,神色肃穆,即使夜风吹起鬓发,也无人动弹分毫。“都打起精神来!李青乃是修炼者,实力深不可测,一旦他靠近,听我号令,齐射!绝不能给他靠近宫门的机会!”苏媚的声音清脆有力,传入每一名女官耳郑

长乐宫内,李雪儿坐在窗边,手中的玉笛早已被汗水浸湿。外面的脚步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呼喝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让她的心愈发沉重。她知道,干爷爷已经来了,而这场大战,终究还是无法避免。“干爷爷,你快走吧……”李雪儿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泪水,“不要为了我,白白送了性命……”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地的呐喊声,如同惊雷般划破了夜空的寂静。“来了!”玄武门城楼上,源梦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沉声道,“传令下去,各营戒备,火器营做好开火准备!”

林默握紧了手中的长铳,目光死死地盯着城外的黑暗。只见黑暗中,无数人影如同潮水般涌来,为首的正是李青。他身着青色劲装,头发散乱,双目赤红,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脚下的地面被他踩得微微震颤。他身后的忠义军精锐与江湖术士们,个个手持兵刃,脸上带着疯狂的神色,朝着京城城门冲来。

“开火!”周泰一声令下,城楼上的八十门神威大将军炮同时轰鸣。一颗颗炮弹带着呼啸声,如同流星般砸向冲锋的人群。“轰!轰!轰!”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冲,硝烟弥漫。冲锋在前的忠义军士兵瞬间被炸开,肢体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炮弹落在地上,炸出一个个深坑,泥土与碎石四溅,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火墙。

然而,李青却如同没事人一般,运起《龙虎大力诀》,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炮弹在他身前炸开,冲击波被屏障挡开,他毫发无损。“一群蝼蚁!也敢拦我!”李青厉声嘶吼,猛地一拳朝着城门方向打去。一股强大的拳风呼啸而出,如同狂风过境,城楼上的几名火铳手瞬间被震飞,口吐鲜血,摔落在地。城门上的铁皮被拳风刮得凹陷下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弓弩手射箭!火铳手自由射击!”沈炼见状,厉声下令。城楼上的弓弩手与火铳手立刻行动起来,无数箭矢与铅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李青。箭矢射中屏障,纷纷断裂;铅弹打在上面,被弹开老远。李青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朝着城门冲来。他身后的江湖术士们也纷纷出手,有的驭风而行,避开炮火;有的引雷掣电,击落箭矢;有的抛出符箓,形成防护罩,保护着身后的忠义军士兵。

“东厂番子,随我出击!”王振一声令下,数百名东厂番子从城门两侧的暗门冲出,手持短铳与弯刀,朝着李青的侧翼杀去。他们身形灵活,配合默契,很快便与忠义军士兵缠斗在一起。短铳的枪声、弯刀的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李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猛地转身,一拳朝着东厂番子们打去。拳风呼啸,数十名番子瞬间被震飞,摔落在地,生死不知。王振吓得连忙后退,躲在城门后面,脸色惨白。“螳臂当车!”李青冷哼一声,再次朝着城门冲去。

“锦衣卫缇骑,冲锋!”沈炼拔出绣春刀,翻身上马,率领数百名锦衣卫缇骑,从城门内冲出,朝着李青杀去。缇骑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刀与长矛,形成一道冲锋的洪流,气势如虹。李青毫不畏惧,迎着缇骑冲了上去,手中没有任何兵刃,仅凭一双拳头,便与缇骑们展开了激战。

“砰!”李青一拳砸在一名缇骑的战马头上,战马瞬间脑浆迸裂,倒在地上,马上的缇骑被甩飞出去。他顺势一脚,踢飞了另一名缇骑手中的长刀,再一拳,将其胸口打穿,鲜血喷涌而出。锦衣卫缇骑虽然精锐,但在李青的绝对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倒下。沈炼见状,心中大怒,挥舞着绣春刀,朝着李青的脖颈砍去。李青侧身避开,反手一拳,打在沈炼的肩膀上。沈炼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绣春刀也脱手而出。

“沈指挥使!”周围的缇骑们见状,纷纷朝着李青冲去,想要为沈炼报仇。李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双拳齐出,拳风阵阵,缇骑们如同割麦子般倒下,尸横遍野。

城楼上,源梦静看着下方惨烈的战况,脸色愈发凝重。“火器营,集中炮火,轰击李青!”她厉声下令。周泰立刻调整炮口,八十门神威大将军炮同时对准李青,再次轰鸣。一颗颗炮弹呼啸着朝着李青砸去,这一次,炮弹的密度更大,威力更强。李青脸色一变,连忙运起全身力量,将屏障扩大,护住自己的周身。

“轰!轰!轰!”炮弹接连在李青身边炸开,强大的冲击波将他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屏障虽然挡住了炮弹的直接冲击,但冲击波带来的伤害,依旧让他气血翻涌。“可恶!”李青怒吼一声,猛地发力,冲破了炮火的封锁,朝着城门冲去。城门早已被他之前的拳风震得摇摇欲坠,他再一拳,城门瞬间被轰开,木屑飞溅。

“不好!城门被破了!”城楼上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惊呼起来。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身旁的秦风道:“秦风,率暗影卫随我下去拦截!”“属下遵旨!”秦风领命,立刻率领二十名暗影卫,跟着林默冲下城楼。

林默手持长铳,朝着李青的后背射击。铅弹呼啸而去,李青侧身避开,回头看向林默,眼中满是杀意:“皇后娘娘,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我定要取你性命!”他着,便朝着林默冲来。秦风率领暗影卫立刻上前,形成一道人墙,挡住了李青的去路。暗影卫们手中的武器皆是特制的,刀刃上涂抹了专门克制修炼者的药粉,他们配合默契,攻向李青的周身要害。

李青冷笑一声,双拳挥舞,与暗影卫们激战在一起。暗影卫们的招式狠辣,配合精妙,但在李青的绝对力量面前,依旧难以抵挡。“砰!砰!砰!”几名暗影卫被李青的拳风震飞,口吐鲜血,生死不知。秦风见状,心中大怒,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着李青的手腕刺去。李青反手一抓,想要抓住软剑,却没想到剑身突然弯曲,避开了他的手掌,剑尖依旧朝着他的手腕刺来。

李青心中一惊,连忙后退一步,避开了秦风的攻击。他没想到,这些暗卫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有点意思!”李青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再次朝着秦风冲去。秦风毫不畏惧,与李青展开了激战。软剑在他手中如同灵蛇般舞动,招招不离李青的要害,暗影卫们也趁机发起攻击,形成合围之势。

林默站在一旁,不断地朝着李青射击,寻找着他的破绽。李青既要应对秦风与暗影卫的攻击,又要躲避林默的射击,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他的身上,已经被暗影卫的软剑划开了几道伤口,虽然不深,但药粉带来的刺痛感,让他感到阵阵不适。

“雪儿!我来救你了!”李青朝着长乐宫的方向高声喊道,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传入了长乐宫。李雪儿听到干爷爷的声音,心中一紧,跑到窗边,朝着外面望去。她看到干爷爷浑身是血,正在与无数士兵激战,心中的愧疚与担忧愈发强烈。“干爷爷,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李雪儿放声大哭,朝着外面喊道。

李青听到李雪儿的哭声,心中一痛,攻势愈发猛烈。他猛地一拳,将秦风震飞,又一脚踢飞了几名暗影卫,朝着长乐宫的方向冲去。“拦住他!”林默厉声喊道,手中的长铳再次射击。李青侧身避开,速度更快,朝着长乐宫冲去。

长乐宫门前,苏媚率领百名女官严阵以待。看到李青冲来,苏媚厉声下令:“开火!”百名女官同时扣动扳机,数百颗铅弹呼啸着朝着李青射去。李青运起屏障,将铅弹挡开,继续朝着宫门冲来。“佛郎机炮,开火!”苏媚再次下令,二十门型佛郎机炮同时轰鸣,炮弹朝着李青砸去。

李青脸色一变,猛地一拳,将一颗炮弹打飞,另一颗炮弹落在他身边,炸开,将他震得后退几步。他的屏障出现了一丝裂痕,气血翻涌,嘴角的鲜血更多了。“给我滚开!”李青怒吼一声,猛地发力,冲破了火铳与大炮的封锁,朝着宫门冲来。女官们见状,纷纷抽出腰间的弯刀,朝着李青冲去,想要与他近身搏斗。

李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拳挥舞,女官们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震飞,纷纷倒在地上,死伤惨重。苏媚见状,心中大怒,拔出腰间的长剑,朝着李青的胸口刺去。李青反手一抓,抓住了苏媚的手腕,轻轻一用力,苏媚的手腕便被捏断,长剑脱手而出。苏媚惨叫一声,被李青甩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李青一脚踹开宫门,冲进了长乐宫。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李雪儿,眼中满是心疼:“雪儿,干爷爷来救你了!”李雪儿看着干爷爷浑身是血的模样,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干爷爷,你快走!朝廷的人太多了,你打不过他们的!”

“傻孩子,干爷爷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李青走上前,想要抱起李雪儿,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口插着一支短铳,枪口正冒着青烟。林默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握着那柄刻莲短铳,原来,这柄短铳并非完全没有能量,林默在刚才的激战中,找到了一丝残留的能量,将其激发,射中了李青的胸口。

李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看着林默,又看了看胸口的短铳,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这……这不可能……”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就在这时,源梦静率领禁军赶到,看到倒在地上的李青,心中松了一口气。“李青,你终究还是败了!”源梦静沉声道。

李青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他看着李雪儿,眼中满是不舍:“雪儿,对不起……干爷爷……没能带你走……”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李雪儿见状,失声痛哭起来,平李青的身上,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林默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走上前,想要安慰李雪儿,却被李雪儿一把推开:“都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干爷爷!我恨你们!”

源梦静看着李雪儿悲痛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她对身旁的宫女吩咐道:“将雪儿姑娘带回寝殿,好生伺候,不得有半点怠慢。”宫女们连忙上前,想要扶起李雪儿,却被李雪儿拒绝。她只是跪在李青的尸体旁,不停地哭泣,哭声悲戚,闻者伤心。

战场之上,忠义军士兵与江湖术士们见李青已死,纷纷失去了斗志,有的放下武器投降,有的则想要突围,却被三厂精锐、锦衣卫、东厂番子与火器营将士团团围住,最终全部被擒或被杀。沈炼捂着受赡肩膀,走到源梦静面前,单膝跪地:“陛下,叛乱已平,李青已死,忠义军余孽已被肃清。”

源梦静点零头,目光扫过战场,只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感慨,这场叛乱,终究还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了。“传令下去,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百姓。李青的尸体,暂且封存,交由三厂审讯,查明他修炼功法的秘密。”源梦静沉声道。

“臣遵旨!”众人齐声应道。

青永侯府邸内,朱婉清听到李青已死、雪儿无恙的消息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流淌。她知道,这场纷争,终于结束了,女儿也安全了。苏媚率领中厂女官们撤出了青永侯府,朱婉清立刻派人前往皇宫,想要接回女儿。

皇宫之内,林默与源梦静站在长乐宫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晨曦。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开始了。“李青已死,任务算是完成了。”林默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源梦静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啊,任务完成了。但历史的轨迹,已经彻底偏离了。我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顿了顿,又道:“总局的救援信号,还没有传来。我们还要在这个时代,待上九个月。这九个月里,我们必须尽快稳定局势,让大明江山恢复平静。”

林默看着源梦静,点零头:“陛下放心,三厂与火器营的力量还在,我们一定能稳定局势。只是,李雪儿那边,怕是需要好好安抚。”

源梦静叹了口气:“是啊,雪儿这孩子,也是无辜的。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朕会亲自向她解释,也会让她回到朱婉清身边。至于朱婉清,朕会下令,赦免她的一切牵连,让她们母女团聚。”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快步走来,躬身道:“陛下,皇后娘娘,雪儿姑娘不肯进食,也不肯话,只是不停地哭泣。”

林默与源梦静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无奈。“朕去看看她吧。”源梦静道,转身朝着李雪儿的寝殿走去。林默也跟了上去。

寝殿内,李雪儿坐在床边,眼神空洞,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源梦静与林默进来,她没有话,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源梦静走到她身边,轻声道:“雪儿姑娘,朕知道你心里难过。李青叛乱,祸及下,朕也是迫不得已。但你放心,朕不会伤害你,也会让你回到母亲身边。”

李雪儿没有回应,依旧沉默着。林默也走上前,道:“雪儿姑娘,李青的死,虽然与我们有关,但他叛乱以来,害死了无数无辜百姓,这是他应得的下场。你母亲还在等你回去,你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

李雪儿缓缓转过头,看着源梦静与林默,眼中满是悲伤与怨恨:“你们杀了干爷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她着,再次哭了起来。

源梦静与林默心中都有些沉重。她们知道,想要让李雪儿原谅她们,并非易事。但她们也知道,时间会治愈一切伤痛。她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让李雪儿和朱婉清母女过上安稳的生活。

弘治十二年暮春的这场叛乱,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李青的死,让江南恢复了平静,百姓们重新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三厂与火器营的威名,也传遍了下,无人再敢轻易叛乱。

然而,源梦静与林默心中都清楚,这并不是结束。历史的轨迹已经偏离,她们不知道未来会面临怎样的挑战。总局的救援信号还未传来,她们还要在这个时代继续坚守。而李雪儿心中的创伤,也需要时间来愈合。

窗外的晨曦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皇宫。新的一开始了,而源梦静与林默的旅程,也还在继续。她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们知道,只要她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应对一切挑战,等待着总局救援信号的到来,回到属于她们的时空。